第四章
：房間裡的原味內褲
隔天晚上，我正在客廳吃晚餐，桌上擺著幾個塔可，玉米餅裹著牛肉、西紅柿和生菜，咬一口滿嘴香辣。門“喀”一聲開了，蘇牧下班回來。他站在玄關脫鞋，穿著白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褲裹著長長的腿，帶著點疲憊。他把鞋放回鞋架，掏出鑰匙，走到自己房門口，開始轉門把。奇怪的是，門好像卡住了，他轉了好幾下，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嘀咕了句什麼。
我吞下嘴裡的塔可，隨口問：“欸，蘇牧，需要幫忙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平：“不用，這門老毛病了，每次都很難開。”他又試了幾次，終於“喀”一聲打開，抱怨道：“這什麼爛鎖，以後乾脆不鎖了，麻煩死了。”說完，他頭也不回走進房間，門隨手帶上。
我低頭繼續吃塔可，心跳卻悄悄加快。不鎖門？這句話像個炸彈，在我腦子裡炸開。我假裝沒事，眼睛卻忍不住瞄向他的房門，心裡已經開始冒出一些下流的念頭。
隔天早上，我一早就自然醒，躺在床上賴床，盯著天花板發呆。突然，門“喀”一聲響，是蘇牧出門上班的聲音。我瞄了眼手機，早上八點，他一如既往地準時。我又賴了會床，腦子裡卻一直繞著昨晚他的話——以後不鎖了？那現在他的房間是不是沒鎖？我爬下床，走出房間，瞄了眼時間，早上九點十分。這個時間，蘇牧肯定在公司，不可能回來。我站在他房門外，盯著那扇普通的木門，手心冒汗，心裡又興奮又緊張。我伸手握住門把，輕輕一轉，果然沒鎖，門“吱”一聲開了。我推門走進去，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湧上來。
蘇牧的房間乾乾淨淨，單人床鋪得整整齊齊，床單是深藍色的，旁邊有個簡單的桌子和椅子，桌上放著筆記本計算機和幾本書。靠牆是個衣櫥，角落堆了幾個雜物箱子。我深吸了一口氣，房間裡飄著一股淡淡的男性體味，混著洗衣精和一點汗味。我巡視了一圈，眼睛最後停在衣櫥前的一個臟衣籃上。
我蹲下來，手有點抖，開始翻籃子裡的衣服。果然，裡麵有昨晚蘇牧穿的黑色短褲、白色T恤，還有他上班穿的襯衫和牛仔褲。我翻到最底下，終於摸到一條內褲，灰色的三角內褲，布料軟軟的，帶著點濕氣。我拿起來，湊到鼻子前狠狠聞了一口。一股濃烈的味道衝進腦門，有一丁點尿騷味，更多的是蘇牧的體味，鹹鹹的、男人味十足，像直接貼著他的雞巴和蛋蛋嗅。我的雞巴瞬間就硬了，龜頭也開始流出一些前列腺液。
我拿起他的內褲仔細看，襠部有塊明顯的乾涸痕跡，象是前列腺液流出來乾掉的精斑，麵積不小，微微發白。我心跳爆表，腦子裡全是畫麵——蘇牧的雞巴硬著，頂著這條內褲，液體滲出來沾濕布料。我又翻出另一條內褲，褐色的，果然也有類似的精斑，乾涸的痕跡在襠部散開，像在訴說什麼秘密。我腦子一熱，原來蘇牧不是沒有欲望！他可能在強忍，半夜偷偷看片時射在內褲上，或者在床上躺著，隔著內褲磨他的龜頭，龜頭脹得紅紅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濕透襠部。還有可能是他半夢半醒間，雞巴硬了，無意識地頂著內褲蹭床單，蹭到射，精液噴在布料上，留下這些乾涸的痕跡。我幻想著這些場景，蘇牧閉著眼，喉結上下滑動，低聲喘著，手握著自己15公分的雞巴，上下套弄，龜頭被內褲磨得又痛又爽，液體一滴滴滲出，沾濕布料。我的雞巴硬到一跳一跳，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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