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整個人僵在牆上，臉上全是精液。她的右眼睫毛被精液糊住了睜不開，隻能用左眼看著朱建東那根還在輕微跳動的紫黑色東西。精液從她鼻梁上淌到嘴唇上，從下巴上滴到胸前，滴在那兩團雪白柔軟的乳肉上。乳頭硬挺挺地翹著，一滴白濁正好落在乳尖上掛著。她閉著眼睛把臉轉向一邊，把嘴唇上那口精液吐出來。白濁的黏液從她唇邊淌到下巴上，順著脖子淌到乳溝裡。
"不張嘴也行。反正你的臉我一樣用。"朱建東鬆開了揪她頭發的手，低頭看著自己射在她臉上的精液順著那張軟嫩的圓臉往下淌。他伸手指在她臉頰上刮了一下，把指尖上刮下來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這張臉這麼嫩，拿來蹭雞巴正好。"
然後他扯著她濕透的頭發把她拖回床邊，她完全沒法走，甚至連爬也做不到，隻是蹭著雙腿被拖了過去，她隻能一隻手抓著他揪頭發的手腕想讓他鬆開，另一隻手在空中亂抓。被扔在床上的時候身上一片灰印。
她仰麵摔在皺成一團的緞麵床單中間，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兩條腿無力地分開，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口晃蕩，上麵全是汗水和濺上去的口水。她的眼神完全渙散了看著天花板，嘴唇動著卻發不出完整句子。
朱建東也趴到床上，他的手又一次探入瑤瑤張開的雙腿之間，覆蓋上她腫起來的陰阜。
"還要不要繼續了，爽沒爽夠。"
瑤瑤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的夾住了腿。看起來她害怕得不行。
"夠了，瑤瑤爽夠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她勉強從抖動的嘴唇中拚湊出這些詞句。
"學乖了呀？那昨天是誰被操得自己主動撅屁股的？"朱建東一隻手指探上花唇頂端，逗弄著還沒有躲回去的陰蒂，他那剛射完還沾著瑤瑤口水的下體在她眼前晃蕩。"是你自己撅的，還是我掰的？"
"我自己撅的。"瑤瑤的聲音從床單下麵擠出來。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抖，臉頰上的精液沾著散落的發絲。下麵卻隨著朱建東的撥弄又湧出一股清流。"是我自己把屁股撅起來給你操的。求你操我的。"
我聽著她那些話，手心裡的幾把跳了一下。我知道她在說謊。我知道她是被逼的。但那些話從她嘴裡出來，從她的嗓音說出來，從那張溫溫軟軟的小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建東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然後抓住了她的腳踝。那隻還套著黃色卡通襪子的腳被他抓住往上提，襪子上汗濕得有點發潮，襪口的鬆緊帶滑到腳踝上堆著。瑤瑤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抓住，身體縮了一下想抽回來，但沒力氣，隻能任由他把她的腳拉到嘴邊。朱建東低頭聞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她的腳趾隔著襪子含進嘴裡。他含得很用力，嘴唇裹著腳趾，舌尖隔著棉襪的布料在腳趾縫裡來回舔。瑤瑤發出一聲無力的抗拒聲，腳趾本能地蜷了起來，但被他含著根本抽不回來。他舔了好一會兒把襪子舔得濕漉漉的，然後才鬆開嘴，把她的腳放下去。接這是另一隻，那隻襪子早已不知道被蹬到哪裡去了，足底沾上了水泥地的灰卻反而顯得整隻腳更加嬌嫩可愛。像仙子初踏凡塵染上些許汙濁。他用手指一根根撥弄這玉足下晶瑩秀氣的腳趾。
"你這雙腳我最喜歡，每根腳趾長度都正好，顏色也嫩。這腳踝，嘖嘖。你以後該學著怎麼用這雙腳了。"
瑤瑤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想評價一件工藝品一樣評價自己的腳，她害怕得想要抽回來。但又不敢。隻能下意識的把腳趾蜷縮在一起。
這樣好像反而更激起朱建東的欲望了，他把鼻子埋在她蜷縮的指縫中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又舔了一下她軟嫩的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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