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丫鬟偷窺春宮事自從武鬆開了武館和鏢局徒弟和手下眾多，並升了官職後一時實力大增西門慶也有所忌憚，便暫時沒有了報復武鬆的想法，但西門慶偷少婦的想法卻有日劇增，西門慶所居的這條巷子，兩旁高牆深院，大戶人家林立，夜裡連狗吠都稀疏。可今夜，卻有些不同。
一日夜，西門慶剛送走一波酒友，獨自坐在自家後花園的涼亭裡，手中搖著一把湘妃竹扇，眼神卻飄向隔壁花子虛的府邸。他嘴角微揚，心中盤算著：花子虛今日又被李瓶兒轟出門去“玩個盡興”，這不正是他“隔牆相會”的好時機？
他正想著，忽聽得“啪嗒”一聲，一塊小瓦片從牆頭跌落，砸在青石闆上，清脆響亮。
“來了。”西門慶一笑，將扇子一合，起身搬來一張紫檀木雕花桌，踩了上去，又從袖中掏出一塊軟布墊在牆頭，免得刮破了衣裳。他雖年過三旬，卻身手矯健，一躍便翻過兩丈高牆，輕巧落地，竟無半點聲響。
牆那頭，花家後院。
李瓶兒早已等候在穿廊下。她今日刻意打扮，摘了發冠，青絲隨意挽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珍珠步搖，臉上薄施脂粉，卻畫了濃眉，襯得雙眸如水。她穿了件素白輕紗中單，外罩一件淡青比甲，衣料薄得幾乎透出內裡緋色抹胸，走動間若隱若現，勾人魂魄。
“你可算來了。”她一見西門慶，便掩唇輕笑，上前挽住他手臂，指尖輕輕在他掌心劃了一下，“我等得心都焦了。”
西門慶順勢摟住她腰肢，低笑道：“娘子這般風情，莫說翻牆，便是翻山越嶺，我也得來。”
兩人相視而笑，攜手步入內室。房中早已備好一桌酒席：四碟小菜——糟鵝胗、鹵牛肉、蜜餞梅子、糖漬蓮子，一壺溫熱的桂花釀，酒壺上還係著紅綢，像是特意為這夜準備的。
西門慶落座，卻仍不忘警惕，壓低聲音問：“花二哥當真不會回來？”
李瓶兒白他一眼，嗔道：“我親自轟他走的，還派了兩個小廝跟著，說是‘今晚不醉不歸，別回來髒了屋子’。他巴不得呢，還能回來壞你我好事？”說罷，親自執壺，為他斟滿一杯，“如今這宅子裡，前門後門都落了鎖，馮媽媽在門房守著，是我心腹，兩個丫頭也打發去睡了。你且放一百個心。”
西門慶聽了，這才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還是娘子心思周密，我西門慶能得你這般妙人，真是三生有幸。”
李瓶兒抿嘴一笑，也飲了一杯，臉頰頓時泛起紅暈，如桃花初綻。她忽然湊近，指尖輕點他胸口：“你說，你家大娘子……知不知道你夜夜翻牆？”
西門慶一愣，隨即笑道：“她？在後院第四進房裡，深居簡出，哪管得了我？倒是第五房小妾王婷艷，住在我隔壁花園，可她膽小如鼠，見了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管我了。”
“哦？”李瓶兒挑眉，“那王五娘，多大年紀？性子如何？”
“二十齣頭，嬌嬌弱弱，說話輕聲細語，像隻小貓。”西門慶說著，忽然壞笑，“不過，她若知道我夜夜來你這兒，怕是要哭鼻子。”
李瓶兒“撲哧”一笑，指尖戳他額頭：“你這壞胚，專會欺負老實人。”說罷，又為他添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酒過三巡，氣氛漸濃。
這時，兩個丫鬟悄然入內，利落地撤下酒桌，又輕輕掩上門，退了出去。屋內隻餘下燭火搖曳，映得兩人身影在牆上交疊，如雙蝶纏枝。
李瓶兒起身，親自關上內層窗寮，那是一扇雕花木窗，外有窗紙，內有簾櫳，關嚴後，屋內燈火通明，外頭卻一絲光也透不出。她回身，見西門慶正盯著她，眼神灼熱，便輕輕一哼：“看什麼？沒見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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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千遍萬遍，還是看不夠。”西門慶起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鼻尖抵著她耳垂，低語，“尤其是你這身薄紗，穿了跟沒穿似的，勾得我心癢。”
李瓶兒嬌嗔一聲，輕輕推他，卻被他順勢壓在榻上。紗衣滑落肩頭，露出雪白肌膚，西門慶低頭吻去，從頸項一路向下，惹得李瓶兒渾身輕顫，低吟出聲。
“別……別急……”她喘息著，卻已無力反抗。
“急？我可等了整整一天。”西門慶低笑，手已探入她衣襟，指尖輕撚，惹得她渾身一顫，低呼出聲。
兩人纏綿之際，窗外忽有動靜。
原來，丫鬟迎春年方十七，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她早已察覺西門慶與李瓶兒的私情，今夜見主人翻牆而來，心中好奇，便悄悄摸到窗下，用發簪輕輕捅破窗紙，偷偷窺視。
隻見屋內，兩人衣衫半解，西門慶正將李瓶兒壓在身下，唇齒交纏，手足並用。李瓶兒雙目微閉，臉頰緋紅，口中低語：“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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