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潘金蓮姦情暴露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裡。不到半個月，街坊四鄰便都知道了潘金蓮與西門慶的醜事。街頭巷尾，人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唯有武大一人被蒙在鼓裡，依舊每日為了生計奔波忙碌，對家中發生的這等不堪之事毫不知情。
清河縣的清晨，陽光灑在街巷裡，炊煙裊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武大郎挑著炊餅擔子，慢悠悠地走在石闆路上，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他那矮小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踏實，彷彿這世間最安穩的煙火氣，都藏在他那擔子裡。
“炊餅嘞——熱乎的炊餅嘞——”武大郎喊得中氣不足，卻也一聲接一聲，從不偷懶。
街角處，王婆的茶館已經開門了。王婆正坐在門口擇菜，一邊擇一邊朝街上看，眼神裡透著幾分精明。她今天心情不錯，昨夜西門慶又給了她一錠銀子，說是“辛苦費”。她正盤算著要不要添件新衣裳，忽然聽見外頭一陣吵嚷。
“乾娘！乾娘！我來賣梨了！”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響起。
王婆擡頭一看，是琿哥，手裡提著個竹籃，籃子裡裝著幾顆雪梨，水靈靈的，看著就喜人。
“喲，這不是琿哥嗎？”王婆皮笑肉不笑，“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小茶館？”
琿哥咧嘴一笑：“乾娘，我這梨可是剛摘的，甜得很！西門大官人最愛吃我這梨，您說是不是？”
王婆臉一沉：“西門大官人今兒沒來，你改日再來吧。”
“哎喲，乾娘，您這不是趕人走嗎？”琿哥不樂意了，把籃子往桌上一放，“您一個人吃獨食，也得給我留口湯喝吧？我爹還病在床上，我得靠這梨換藥錢呢！”
王婆冷笑：“你懂什麼？大人做事，小孩少摻和。”
琿哥眼珠一轉，壓低聲音：“乾娘，您真當我啥都不知道？西門大官人天天往這兒鑽，潘金蓮也常來，您當大家都是瞎子？”
王婆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小猢猻，你敢在這兒放屁！”
“我可沒放屁。”琿哥挺起胸膛，“我要是把這事嚷出去，賣炊餅的武大郎能不來砸你這鋪子？”
“你——！”王婆氣得臉都綠了，抄起手邊的掃帚就朝琿哥打去，“小兔崽子，敢威脅老娘！”
琿哥一邊躲一邊喊：“打人啦！王婆打人啦！她心虛啦！”
兩人在茶館門口鬧作一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哎，那不是王婆嗎？怎麼跟個小孩兒打起來了？”
“聽說那小孩兒是賣梨的，叫琿哥，他爹是個老酒鬼，日子過得苦。”
“王婆平日裡看著和氣，怎麼這麼兇？”
王婆打得氣喘籲籲，終於停手，指著琿哥罵道：“滾！再敢來，老娘打斷你的腿！”
琿哥揉著腦袋，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提著梨籃轉身就走。
“等著瞧吧，乾娘，這事兒沒完！”他邊走邊嘟囔，“我得去找武大郎，讓他知道他戴了多大一頂綠帽子！”
走了兩條街，琿哥終於在巷口看到了武大郎。
“武大郎！武大郎！”他氣喘籲籲地跑過去。
武大郎回頭一看：“喲，琿哥？咋了，買炊餅？”
“不是買炊餅，是大事！”琿哥壓低聲音，“你知道你家娘子跟西門慶的事兒嗎？”
武大郎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啥……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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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傻！”琿哥翻了個白眼，“西門慶天天去王婆茶館，你家娘子也去，兩人在裡頭……嘖嘖，那叫一個親熱！王婆還幫他們打掩護！”
武大郎臉色發白，手裡的炊餅擔子都晃了晃：“你……你別胡說……我家金蓮不是那種人……”
“我胡說？”琿哥冷笑，“我今兒親自撞見，王婆還不讓我進茶館，怕我壞了他們的好事！她還打我！你看我這腦門，還疼呢！”
武大郎低頭不語，手指緊緊攥著擔子的繩子。
“武大郎，你也是條漢子，就這麼忍了？”琿哥激他，“你弟弟武鬆可是打虎英雄，要是他知道你被人欺負成這樣，不得氣死？”
“我……我……”武大郎嘴唇哆嗦，“我怕……要是鬧起來，名聲不好聽……”
“名聲？”琿哥嗤笑，“人都快戴成綠毛龜了，還管名聲？走！咱現在就去王婆茶館，抓他們個現行！”
“這……這不好吧……”
“走啊！”琿哥一把拽住他，“你不去，我就去街上喊，說你武大郎怕老婆偷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武大郎被他這麼一激，終於咬了咬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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