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媚毒影響的神女夭夭
距離周元閉關，已過去了三月有餘。
三個月，足以讓一個神女從雲端跌落塵埃，也足以讓一頭豺狼養成每夜來竊玉偷香的習性。
今日是周元閉關的第九十一日。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梧桐葉，在庭院青石地麵上投下斑駁光影。半圓形蓮花池裡幾尾錦鯉懶洋洋地在荷葉下打著轉，池麵偶爾泛起一兩圈漣漪，是落葉吻水的痕跡。
涼亭的石桌上，夭夭單手支頤，另一隻手握著青玉酒壺，對著空無一人的庭院淺酌。她今日仍是一身月白素裙，青絲隨意挽了個墜馬髻，幾縷碎發垂在雪白的頸側。陽光斜斜打在她側臉上，將那張本就絕色的麵容鍍上一層暖金。她微微眯著那雙淡泊的桃眸，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等什麼人。
院門外便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陸鐵山大步踏進庭院，他今日沒披甲，隻穿了一件玄色短打勁裝，布帛被賁張的肌肉撐得繃緊。臂彎裡挎著個油紙包，另一隻手提著兩壇酒，那張虯髯橫生的黑臉上掛著粗豪的笑：“夭夭小姐，末將今兒弄到了好東西——黑市上剛到的四階赤焰蟒蛇膽，說是泡酒能壯陽補氣，末將想著興許對小姐的源紋調製有用，特意送來。”
他將油紙包往石桌上一放，熟稔地在夭夭對麵坐下，自顧自拍開了一壇酒的泥封。濃烈的酒香混著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雄性腥膻，霸道地擠進了涼亭。
夭夭連眼皮都沒抬，隻是將酒杯遞了過去。
陸鐵山咧嘴一笑，替她斟滿：“小姐今日興致不高？”
“乏了。”她吐出兩個字，聲音仍是那般軟糯，卻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疏離。
“乏了？”陸鐵山嘿嘿一笑，身子微微前傾，那雙藏在亂眉下的狼眼貪婪地在夭夭側臉上掃了一圈，“末將瞧小姐這兩日氣色倒好得很，白裡透紅，比那池子裡的蓮花還鮮豔幾分。”
夭夭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沒有接話。
陸鐵山又替自己倒了碗酒，仰脖一灌，酒液順著絡腮胡淌進衣領也不擦，隻是盯著夭夭那截從袖口露出的皓腕，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小姐，末將前日教小姐那套‘煉體功法’，練得如何了？”
夭夭終於側過頭，那雙淡泊的桃眸淡淡掃了他一眼，眸光裡帶著幾分譏誚：“煉體功法？那是哪門子功法，陸統領心裡沒數？”
陸鐵山毫不尷尬，反而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既小姐心裡有數，末將便不繞彎子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領口處那片雪白的鎖骨上，呼吸粗了幾分，“末將今日又新得了一套雙修法門，小姐可願一試？”
夭夭沒有回答。她抿了口酒，目光越過陸鐵山的肩膀，望向庭院深處那間緊閉的石室——周元就在那裡閉關。三個月來，那扇石門從未開啟，隻有越來越濃烈的源氣波動從門縫裡溢出。
陸鐵山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嘿嘿笑了兩聲：“小姐放心，殿下出關還早。末將昨日問過守門的侍衛，說殿下的源氣波動昨日才過第七重瓶頸，至少還得三五日。”
說完他不再猶豫，那隻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掌從石桌下伸過去，一把按在了夭夭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裙布，他掌心的灼燙像是一塊烙鐵。夭夭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扇陰影，看不清神情。
“陸鐵山。”她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起伏，“你是不是以為，我當真離不開你了。”
陸鐵山的手頓了一下。他聽出了這話裡的冷意，卻並未退縮，反而五指收緊，隔著裙布捏住了夭夭腿上的軟肉。
“末將不敢。”他湊近她耳際，帶著酒氣的灼熱鼻息噴在她脖頸上，“末將隻是想，小姐這身玉骨冰肌，三個月來被末將這麼個粗人日夜褻玩，早就臟透了。既已如此，又何必在末將麵前端著神女的架子？”
他另一隻手忽然抬起，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夭夭的粉唇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小姐這張嘴，生來便是高高在上的。可小姐下麵那張嘴，末將可清楚得很——又緊又嫩，嘬得末將恨不得死在小姐身上。”
這話粗鄙到了極點。
夭夭的桃眸終於眯了起來。她偏過頭，躲開他按在唇上的手指，那雙琉璃般澄澈的眼眸直直盯著陸鐵山：“你今日話格外多。”
“話多？”陸鐵山獰笑一聲，猛地站起身來。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站在坐著的夭夭麵前，像是一座鐵塔將陽光儘數遮住，將她整個人籠在了他的陰影裡，“那末將便不說話了。”
他一把抄起夭夭的腰肢，將她從石凳上撈了起來。
“呀——”夭夭下意識低呼一聲，手中的玉壺跌落在地，碎成幾瓣。她還沒來得及掙紮，整個人已經被陸鐵山翻轉過去，上半身被按在了冰涼的青石桌麵上，素白的長裙從背後被粗暴地撩起，直推到腰際。
“陸鐵山！”她低聲嗬斥，雙手撐在桌麵上試圖起身，卻被他一隻大手按住了後腰，動彈不得。
“叫什麼叫。”陸鐵山另一隻手已經扯下了她裙下的褻褲，露出一輪渾圓雪白的臀瓣。他盯著那道深穀間隱約透出的粉嫩溝壑，喉間發出咕嚕一聲渾濁的吞咽，“小姐這三個月喊了末將多少回？哪回末將沒伺候好？”
他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在那道粉縫間抹了一把。
“嗯——！”夭夭咬著唇，將一聲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那些粗繭刮過自己最嬌嫩的嫩肉時帶起的酥麻，更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他觸碰之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開始濕潤。
“咕滋……”
些微黏膩的水聲從她牝中傳出，陸鐵山的手指已經滑了進去。
陸鐵山拔出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將指尖上晶瑩的淫津抹在她臀瓣上，嘿嘿笑道：“小姐嘴上不說，身子倒是實誠得很。末將這才摸了兩下，就濕成這樣了。”
他不再廢話，三兩下解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紫黑猙獰的碩大陽具從褲襠裡彈出來，早已脹得紫紅發亮，奢棱暴跳，馬口滲出一滴濁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邪的光澤。
他雙手掰開夭夭的臀瓣，將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些許，龜頭對準那道已然濕漉漉的粉縫，粗聲粗氣道：“小姐，末將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啪——！”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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