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法抵達
第七章
無法抵達
柳如月很滿意。
她看著跪坐在床邊的我，小師妹低垂著頭，脖頸上的項圈已經取下，隻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素白的寢衣鬆鬆垮垮，領口敞開，露出半片雪白的肩膀。
“抬頭。”柳如月說。
我乖乖抬起頭。燭光映在臉上，那雙總是藏著戒備的眼睛此刻水潤潤的，泛著馴服的柔光。我看著柳如月，沒有躲閃，甚至輕輕咬了下唇——一個近乎討好的小動作。
“今天很乖。”柳如月伸手，指尖撫過我的臉頰，“沒有反抗，沒有頂嘴，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睫毛顫了顫，臉頰蹭進她掌心：“汪……”
聲音又軟又糯，像浸了蜜。
柳如月笑了。從清脈丹到狗鏈，從當眾失禁到籠中囚禁，這個總學不乖的小師妹，終於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溫順，聽話，惹人憐愛。
像隻終於認主的小狗。
“那師姐教你最後一課。”柳如月俯身，唇貼在我耳邊，“怎麼……真正地高潮。”
我身體一僵，輕輕嗚咽了一聲。
柳如月已經解開了我寢衣的係帶。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胸脯並不豐滿，但形狀美好，乳尖是淺淺的櫻粉色，此刻微微挺立，在燭光下輕顫。
“躺下。”
我順從地躺倒，背脊貼上柔軟的錦褥。我下意識並攏雙腿，試圖遮掩腿間的羞處，可柳如月的手已經覆了上來，不容拒絕地分開我的膝蓋。
“別擋。”
柳如月說這話時，目光落在我腿心。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穴口因緊張而輕輕收縮，已經滲出一點晶瑩的蜜液。
“讓師姐看看……你這裡，有沒有學會誠實。”
柳如月自己也褪去外袍。同樣是素白的寢衣，同樣薄透的布料，下麵什麼都沒穿。她爬上軟榻，跨跪在我身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交纏。
然後她慢慢壓低身體。
赤裸的胸脯貼上我的胸脯，乳尖相觸，帶來細微的、觸電般的戰栗。柳如月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很快，很亂，像受驚的小鹿。
她輕笑，腰肢下沉。
兩人的下體緩緩貼近。
先是毛發刮蹭，細微的癢。然後是更柔軟的觸感——陰唇貼上陰唇，濕漉漉的。我的穴口已經泌出不少愛液，黏膩地塗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啾”的水聲。
“哈啊……”我短促地喘息，手指抓住身下的錦褥。
柳如月沒有急著動作。她隻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兩人的小穴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還有那細微的收縮。
她能感覺到我的穴肉在輕微痙攣，像在渴求什麼。
“放鬆。”柳如月低聲說，腰肢開始緩緩晃動。
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細膩的、研磨般的摩擦。她用自己的陰唇去蹭我的陰唇，用自己腫脹的陰蒂去摩擦對方同樣敏感的肉珠。
濕滑的愛液在交合處泛濫，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師姐……”我呻吟著，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腰肢微微抬起，迎合著那溫柔的摩擦。
柳如月加快速度，腰肢擺動出更淫蕩的弧度。兩人的小穴像交媾般緊密貼合、摩擦。她能感覺到我的愛液越來越多，濕透了兩人腿間，順著股溝往下淌，打濕了錦褥。
空氣裡彌漫開甜膩的情欲氣息。
“舒服嗎？”柳如月問，聲音帶著沙啞。
“舒、舒服……”我喘息著，臉頰潮紅，“師姐……裡麵……好癢……”
“哪裡癢？”
柳如月故意放慢動作，指尖探下去，撥開兩人交合處的濕滑，找到我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按。
“啊——！”
我腰肢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是高潮前兆的潮吹，透明黏膩的液體濺在柳如月手背上。
快了。
柳如月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已經繃到極限，子宮在瘋狂痙攣，穴肉緊緊吮吸著並不存在的入侵物。隻要再持續一會兒，再快一點……
她重新壓下身體，小穴緊緊貼上我的，腰肢擺動得更快、更用力。兩人濕滑的陰唇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愛液被攪成白沫，糊在腿間。
我的呻吟支離破碎。
“哈啊……要、要去了……師姐……求求你……讓我去……”
柳如月盯著我的臉——那張被情欲浸染的臉，桃花眼迷離，紅唇微張。她在等待，等待那最後一聲崩潰的哭叫，等待這具身體徹底癱軟。
可是——
時間一點點流逝。
我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擺動得越來越狂亂，穴口收縮得幾乎要痙攣。可那股累積到頂點的快感，卻像被一層無形的膜擋住，無論如何也衝不破。
我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可高潮……遲遲不來。
柳如月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她感覺到我的身體在抗拒——不是有意識的抗拒。那雙迷離的眸子裡，除了情欲，還藏著別的東西……
又是那種根深蒂固的、不願徹底交付的疏離。
“為什麼……”柳如月停下動作，聲音冷了下去，“為什麼不去？”
我茫然地看著她，眼淚還在流：“我、我不知道……明明很舒服……可是……可是就是差一點……”
差一點。
永遠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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