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柳如月的懲罰
第二章
柳如月的懲罰
小腹的脹痛已經持續了半個時辰。
起初隻是隱約的酸麻，像有人用羽毛輕輕搔刮膀胱深處。然後逐漸加重，伴隨著每隔幾息就湧起一次的、強烈的釋放衝動。
我走在回紫霞峰的小徑上，腳步越來越慢，最後不得不停在路邊一棵古鬆下，扶住粗糙的樹乾，弓起身子。
“都怪柳師姐。”
我低聲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是怨恨？是無奈？還是……某種可恥的依賴？
三個月前，我結束護送任務回來。
柳師姐知道了事情經過，還聽到我受了點小傷。便給我的那顆“凝血丹”。
她那時笑眯眯地遞給我，說這丹藥能緩解疼痛，很快就能治好我的那點小傷。
我信了——當時我還心裡暖暖的。
所以我吞了下去。
然後，我看到了柳師姐那冷漠的表情。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治療丹藥，而是柳師姐特製的“清脈丹”，可以將體內雜質轉化為尿液排出。
尿意會時不時地湧起，洶湧到讓我幾乎站不穩。我曾試圖排尿。可無論我怎麼努力，尿道口緊緊閉合著，連一滴都擠不出來。小腹卻越來越脹，越來越痛，像是有水囊在裡麵被不斷灌滿，隨時會炸開。
她聽到我的描述，臉上沒有任何意外，隻是淡淡地說：“哦，那不是“凝血丹”。是“清脈丹”，我新研製的。效果就是讓你不能自己尿尿，必須我來幫你。”
她說得那麼平靜。
“為什麼？”我滿臉羞紅，聲音在顫抖。
“因為你不聽話。”她走到我麵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雲璃，我告訴過你，別去接那些危險的任務。你資質低，修為弱，去了就是送死。可你聽了嗎？”
我沒有回答。
“你沒有。”她替我回答了，“你不僅去了，還受了傷，要不是有趙明軒那個蠢貨，你差點就死在那裡。”
她的手指收緊。
“最讓我生氣的不是這個。”她的眼神很冷，“是你拒絕了我。”
之前，她問我要不要搬來紫霞峰，住在她隔壁的靜室。她說可以每天指導我修煉，可以給我提供丹藥，可以讓我在三年內突破到煉氣六層。
隻要做她的人。
我拒絕了。
事後我回複，不想欠她太多。我說我想靠自己
“可你轉頭就接受了趙明軒的‘幫助’。”柳師姐冷笑，“他送你丹藥，送你功法，送你護身符，最後還把自己玩死了，留給你三千靈石。雲璃，你告訴我——他的‘幫助’，就不用還嗎？”
當然要還。
趙明軒的幫助，代價是我這個人。他看我的眼神，從來都不是單純的“關照”。那是狩獵者的眼神，還有毫不掩飾的欲望。他送我東西，是為了有一天能把我騙上床；他對我好，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
成為他的玩物。
可這些，我能告訴柳師姐嗎？
我母親還在雲香樓，我需要靈石去贖她，所以我不得不接受所有“幫助”，不管來自誰。
可為什麼我偏偏不想讓師姐們知道。
有些事，爛在肚子裡就好。
“鎖元丹的藥效是半年。”柳師姐當時說，“每隔三個時辰，“清脈丹”就會洗刷一邊你的身體，到時候記得來找我哦，嗬嗬。”
**
丹室的門開著。
柳如月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手裡拿著一卷丹經，卻沒有看。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竹林上，眼神空茫，像是在想什麼。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給素白的道袍鍍上一層暖金，也讓她的側臉線
條顯得柔和了些。
可我知道，那隻是假象。
“柳師姐。”我站在門口，低聲喚道。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然後緩緩下移，停在我的小腹位置。她的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啊，是雲師妹，你怎麼來了，快來坐。”柳如月仿佛什麼都不知道，天真無邪的笑著拉我坐下。
“師姐，時辰到了...”
她點點頭，沒有回我的話，而是走到桌邊，提起茶壺倒了兩杯清茶。一杯推到我麵前，一杯自己端起，輕輕抿了一口。
“快來了喝喝我新泡的茶，有養顏的功效。”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手指攥緊茶杯。
“呃……柳師姐……求求你……”我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裝的，是真的忍不住了。
“求我什麼？”她疑惑的問，手指摩挲著，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求求你……幫我……我……我快憋不住了……”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羞恥，是生理性的痛苦。膀胱像是要炸開，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柳如月看了我片刻，然後收掉臉上的笑意。
“脫。”
我愣住了。
“我說，脫。”她的聲音不容置疑，“全部脫掉。”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這裡是丹室，雖然門關著，但窗開著。外麵是竹林，偶爾會有其他弟子經過。而且……而且柳師姐就站在我麵前，看著我。
“需要我幫你？”她挑眉。
我咬著唇，手指顫抖著解開腰間的係帶。外裙滑落，然後是裡褲。當最後一塊布料褪到腳踝時，傍晚的涼風拂過赤裸的下體，帶來一陣羞恥的顫栗。我並攏雙腿，試圖遮擋，可柳如月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繼續。”她說。
我閉上眼睛，伸手到背後，解開肚兜的係帶。薄薄的布料滑落，胸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挺立，在空氣中輕顫。
柳如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臂穿過我的膝彎。
下一秒，我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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