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同心之罪
第十二章
同心之罪
我跟著他們下山了。
像一條影子，隔著百丈距離，綴在趙明軒四人身後。他們禦劍，我則用最笨拙的騎馬，速度慢，動靜大，但好在他們毫無戒備，未曾察覺。
花了一個月，流雲城到了。
我沒進城門，而是繞到西側城牆一處破損處，翻牆而入。這裡離花街最近，牆根下堆滿垃圾，散發著腐臭。我脫下青雲門的素白衣裙，換上事先準備的、最普通的粗布衣裳，用灰土抹了臉和手，再將頭發胡亂紮起——像個進城討生活的村姑。
雲香樓就在花街中段，三層木樓，掛著褪色的紅燈籠。我站在對街的“清心茶館”二樓，要了壺最便宜的苦茶，坐在靠窗位置，恰好能看見雲香樓大門。
手心全是汗，指尖冰涼。茶很苦，喝下去像吞刀子。
他們來了。
趙明軒打頭，陳風緊隨，另外兩個弟子左右張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他們徑直走進雲香樓，嬤嬤迎出來，滿臉諂笑。幾句話後，嬤嬤連連點頭，引著他們上了三樓。
三樓最裡間。母親的那間。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運轉了那門從《殘決》裡找到的、我一直不敢輕易使用的秘術——“同心引”。
那是連心蠱的簡化版，無需蠱蟲，隻需靈氣牽引。這秘術能讓我短暫連接對象的五感，如同那夜半魔老人所為一樣。
隻是，這一次，是我主動。
**
黑暗。然後是光。
視線先是模糊，隨後清晰——是母親的眼，正看著房間天花板上那些熟悉的、汙漬般的黴斑。她能感覺到，身體正仰躺在冰冷的床上，雙腿被大大分開，腳腕被粗糙的麻繩捆在床柱上。手腕也被綁著，固定在頭頂。
她沒掙紮，也沒說話，隻是靜靜躺著。身上隻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紅色薄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半抹胸脯。頭發散在枕上，臉色蒼白，但那雙桃花眼，依舊美得驚心。
門被推開，趙明軒四人走了進來。
“喲，這就是傳聞中的雲娘？”陳風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打量母親的臉，“嘖嘖…這模樣，確實不錯。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這皮膚…這眉眼…”
他的手撫上母親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母親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還挺倔。”趙明軒笑了，也走過來，伸手直接扯開母親身上的薄紗。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母親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乳房不再如少女般挺翹，卻依舊飽滿，乳尖因寒冷而微微挺立；腰肢不再纖細，帶著生育過的柔軟弧度；小腹平坦，但大腿內側和臀瓣上，有著常年接客留下的、淡淡的淤青和舊痕。
最刺眼的，是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毛發，顏色淺淡，下方的肉縫微微閉合，卻因常年使用而顯得鬆弛，穴口邊緣的顏色比周圍深一些。
“這身子…被多少人操過啊。”一個弟子嘖嘖道。
“管他多少。”趙明軒已經脫了褲子，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紫紅色，青筋暴起。他爬上床，跪在母親腿間，將那根東西抵上穴口，“老子今天就是要嘗嘗，這能用子宮鎖靈氣的娘們，到底有什麼不同。”
母親閉上了眼。
而我，通過她的眼，看著那根肉棒，一寸寸，捅進她的身體。
**
觸感傳來。
冰冷，脹痛，異物侵入的撕裂感。很熟悉——從小到大，我見過無數次。但這一次，不同。因為我能同時感覺到，我自己的身體，正坐在茶館裡，雙腿夾緊，小腹深處湧起熟悉的空虛和興奮。
不，不是興奮。是惡心，是憤怒，是…
趙明軒開始抽插。
“噗嗤…噗嗤…”
水聲響起。母親的身體早已被嬤嬤提前灌了藥，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潤滑著入侵的肉棒。趙明軒的撞擊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母親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顫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細微的弧線。
“哈啊…這騷貨…裡麵真緊…”趙明軒喘息著，雙手用力揉捏母親的乳房，指甲掐進乳肉，留下紅痕。
而我，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揉捏，能感覺到乳尖被掐擰的刺痛，能感覺到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脹痛和…摩擦內壁帶來的、細微的酥麻。
“換我！”陳風等不及了，一把推開趙明軒，自己跪到母親腿間。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臉埋進母親胯下，舌頭粗暴地舔上那處濕漉漉的肉縫。
“嗯…”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舌頭比肉棒更靈活，更溫熱。它舔過陰唇，吮吸陰蒂，探入穴口，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快感像電流，從下身竄上來，母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腰肢輕微擺動。
“看，有反應了。”陳風抬頭，咧嘴一笑，嘴角還掛著蜜液，“再裝清高啊？還不是個欠操的貨。”
他挺腰，將自己的肉棒捅進去。比趙明軒的更粗，更長，插入的瞬間帶來更強烈的脹痛。他抓住母親的腰，開始瘋狂撞擊，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撞碎。
“啊…啊…”母親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從唇邊溢出。那不是情動，是身體被過度刺激後的本能反應。
而我，坐在茶館裡，渾身僵硬，手指死死摳著桌沿。我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的軌跡，能感覺到子宮被撞擊時的酸脹，能感覺到蜜液汩汩湧出，混合著先走液，順著股溝流下。
更可怕的是，我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濕了。褻褲很快浸透，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子宮深處那些“種子”被這劇烈的感官刺激喚醒，開始瘋狂脈動，淡金色的液體從穴口滲出。
不…不能…
我咬住嘴唇，試圖切斷連接，但做不到。“同心引”一旦發動，除非對方昏迷或死亡，否則無法中斷。
我隻能繼續“體驗”。
**
第三個弟子上來了。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將母親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臀瓣高高翹起。他從後麵進入，肉棒捅進穴口時，母親發出一聲痛哼——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他一邊操乾，一邊用力拍打母親的臀部，雪白的臀肉很快泛起紅痕。
“叫啊！騷貨！叫大聲點！”他低吼著，腰肢擺動得像發情的野獸。
母親咬著枕頭，沒有叫。但她的身體在顫抖，蜜液不斷湧出，打濕了床單。
第四個弟子等不及了，他跪到母親臉前，將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上母親的嘴唇。
“張嘴，舔。”他命令。
母親沒有動。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撬開她的嘴，將龜頭塞進去。
“唔…”母親發出含糊的嗚咽，被迫含住那根腥臊的肉棒。舌頭被壓著，喉嚨被頂到，幾乎窒息。
他開始抽插她的嘴，像操她的穴一樣粗暴。唾液混合著先走液，從母親嘴角溢出，滴在床單上。
而我，能感覺到嘴裡那根肉棒的腥味，能感覺到喉嚨被頂到的窒息感，能感覺到後穴被撞擊的疼痛和…快感。
雙重刺激。前麵被操嘴，後麵被操穴。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神渙散，隻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反應——蜜液湧出，穴肉收縮，腰肢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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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聽到了那句話。
“媽的…這娘們長得…真像雲璃那丫頭。”趙明軒喘著粗氣，一邊揉捏母親的乳房，一邊說，“尤其是這眼睛…這嘴…”
陳風從後麵抓著母親的腰，狠狠撞了幾下：“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老子每次看見雲璃那副清高樣，就想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她哭爹喊娘。現在…就當是操她了！”
“對！就當是操雲璃！”第三個弟子興奮地附和，拍打臀部的力道更重了，“什麼清冷仙子，還不是個被男人操的貨！”
“雲璃師妹…你的小穴真緊…”第四個弟子一邊操著母親的嘴，一邊含糊地說，“師兄的雞巴…好吃嗎？嗯？”
轟——！
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羞恥。憤怒。無力。還有…更深的，讓我不敢承認的…
興奮。
我的身體，坐在茶館裡，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手伸到桌下，探進裙擺，摸到自己早已濕透的陰戶。指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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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斷中接連
。常異的上樓到意注人無，盹打下樓在二小有隻，開離已早人客他其裡館茶。來出撈裡水從剛像，濕汗身渾，上子椅在癱般脫虛也我，去過了昏親母
。抖顫微輕在還體身，裡彎臂在埋臉，上桌在趴我
。惡厭我自的冷冰、的深更是的之代而取，去退漸漸韻餘的潮高
。物廢
。物廢個是真我
。感快了到得中其在還…至甚。止阻敢不卻，待對樣那被親母著看睜睜眼
？人麼什算？兒女麼什算我
。賤卑的裡子骨在刻、的掉不洗遠永這己自哭，臟肮的己自哭，能無的己自哭，哭親母為是隻不。流地聲無，來出湧淚眼
。兒婉蘇，道知不我刻此
。意笑的冷冰、的飾掩不毫是上臉，我著看，頭抬正她。喝沒但，茶壺一著擺前麵，置位的窗靠樓一館茶在坐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