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寒月之宴
第九章
寒月之宴
三日後，子時，寒月潭。
潭在青雲門後山最深處，四周古木參天，終年雲霧繚繞。今夜月圓，月光穿過霧靄，碎成銀粉灑在潭麵上，潭水幽藍，泛著粼粼冷光。空氣裡彌漫著濕潤的草木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女子陰元的甜腥味。
我穿了一身素白襦裙，外罩月白紗衣，長發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起，幾縷碎發垂在頸邊。這打扮看似隨意，卻是我精心挑選——布料輕薄，沾水便會半透明；腰身收得極緊，勾勒出纖細曲線；裙擺長及腳踝，但行走時偶爾會露三日後，子時，寒月潭。
潭在青雲門後山最深處，終年雲霧繚繞。今夜月圓，月光穿過霧靄，碎成銀粉灑在幽藍的潭麵上。空氣裡彌漫著濕潤的草木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女子陰元的甜腥味。
我穿了一身素白襦裙，外罩月白紗衣，布料輕薄，沾水便會半透明。踏進潭邊竹林時，我聽見了聲音——壓抑的呻吟，粘膩的水聲，肉體摩擦的細響。
撥開竹枝，月光照見竹林中央的空地。
兩個女子正纏繞在一起。左邊那位絳紫道袍褪至腰際，上半身赤裸，肌膚如象牙般光澤。她側躺在地，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另一名鵝黃衣裙女子的肩上。但鵝黃衣裙女子並未俯身舔舐，而是同樣褪去下裳，將自己濕漉漉的陰戶緊緊貼上對方敞開的胯下，腰肢擺動，讓兩片腫脹的軟肉互相廝磨。
“嗯啊…再用力些…芸兒…再用力些…”絳紫道袍女子喘息著，手指深深插進對方發間。
叫芸兒的女子動作更疾，她的腰腹前後挺送，讓兩人的陰唇在摩擦中發出“咕啾”水聲。她的手探到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同時用陰蒂去碾磨對方的敏感點。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竹林裡格外清晰。絳紫道袍女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雙腿緊緊夾住芸兒的腰。
“要去了…芸兒…要去了——！”
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一股透明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兩人緊貼的縫隙間。芸兒同樣仰起頭，腰肢痙攣般挺動數下，隨後癱軟下去，兩人濕透的陰戶依舊貼合，微微抽搐。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但她們發現了我。
芸兒先抬起頭，視線穿過竹影落在我身上。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
“喲，這是哪兒來的小師妹？”她鬆開對方，站起身，鵝黃衣裙半敞，“長得可真…水靈。”
絳紫道袍女子也坐起身，拉好道袍，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驚豔與毫不掩飾的興趣。
“白雲峰新收的弟子？煉氣四層…資質一般，但這模樣…”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和雲香樓裡那些客人看我的眼神，本質上並無不同。
“弟子雲璃，見過兩位師姐。”我微微躬身，“誤入此地，打擾師姐清修，這便離開。”
“別急著走呀。”芸兒快步攔在我麵前，手搭上我的肩，指尖若有若無擦過鎖骨，“既來了寒月潭，便是緣分。師妹一個人多寂寞，不如…一起？”
“師姐…我還是想一個人靜修…”
“靜修？”絳紫道袍女子也走過來，直接抬起我的下巴，“在寒月潭，女修之間互相慰藉，互相修行。師妹這般美貌，獨身修煉豈不浪費？”
她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另一隻手已探向我腰間的係帶。
我沒有反抗。
隻是在她解開係帶、紗衣滑落肩頭的瞬間，竹林外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放開她。”
林雪薇來了。
她依舊穿著那身冰藍道袍，但今夜未束發，長發如瀑披散，襯得臉色更白，唇色更淡。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冰雕的神女，但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卻比寒月潭的水更冷。
芸兒和絳紫道袍女子同時僵住。
“林師姐…”芸兒鬆開手，後退半步，臉上閃過忌憚。
絳紫道袍女子收回手，眼神玩味：“雪薇師妹也來了？怎麼，這小師妹…是你的人？”
“是。”林雪薇走進竹林，將我擋在身後，“今夜寒月潭，我包了。你們，走。”
語氣平淡，不容置疑。
芸兒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被絳紫道袍女子拉住。後者笑了笑，眼神在我和林雪薇之間轉了轉：“既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了。不過雪薇師妹，好東西要分享，吃獨食可不美…”
她拉著芸兒轉身離開，走遠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鉤子，在我臉上刮了一下。
竹林裡隻剩下我和林雪薇。
她轉身，麵對我。月光下，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能看見她瞳孔裡映出的、我的影子。
“她們碰你哪兒了？”她問，聲音很輕，卻帶著壓抑的怒意。
“沒有…”我低聲說，下意識拉好滑落的紗衣。
她的手忽然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骨頭發痛。
“雲璃，”她盯著我的眼睛，“我帶你來寒月潭，不是讓你來招惹別人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偏過頭，露出脖頸脆弱的曲線。這個角度，月光恰好照在我側臉上，能讓她看清睫毛的顫抖，和眼角那一點似有若無的水光。
她看了我很久。
然後，她鬆開了手，轉而撫上我的臉。手指冰涼，像玉石，沿著顴骨滑到下顎，再落到頸側。
“把衣服脫了。”她說。
不是命令，是陳述。
我看著她，手指慢慢移到腰際，解開襦裙剩餘的係帶。素白衣裙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肚兜，褻褲…直到渾身赤裸，站在月光下。
林雪薇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她的目光一寸寸撫過我身體：尚未完全發育卻已初具規模的胸脯，頂端櫻紅挺立；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雙腿之間那片無毛，微微閉合的、粉嫩的肉縫。
“轉過去。”她又說。
我轉身，背對著她。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窩上，臀瓣上…還有腿間那處若隱若現的穴口。
身後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她褪去了道袍，裡麵未著寸縷。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像雪，卻因情欲泛起淡淡的粉。
她走近，從身後抱住我。
肌膚相貼的瞬間，我感覺到她的顫抖。她的身體很涼，但胸口貼著我的背時，卻能感覺到兩顆心臟都在狂跳。她的手環住我的腰，卻未像往常那般探入腿間，而是將我向後輕輕一拉，讓我臀瓣緊貼她的小腹。
然後，她屈膝，緩緩蹲下身，從後方將我的雙腿分開。
一片溫熱的、同樣濕潤的柔軟，抵上了我的穴口。
是她的陰戶——那片飽滿、微張的嫣紅肉唇，正緩緩貼合上來，讓兩人的陰唇緊密相貼。
“放鬆。”她在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我耳廓，帶著冰涼的潮意。
她的腰腹向前輕輕一送，兩人的小穴便完全貼合在了一起。濕潤的軟肉互相擠壓、廝磨，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她的動作很慢，卻很穩，她讓兩人的縫隙完全重合，然後開始前後緩緩擺動腰肢，讓那兩片敏感的軟肉在摩擦中升溫。
“嗯…！”我的腰肢猛地一顫。
林雪薇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似乎想引導什麼。但她的動作終究生澀，隻是憑著本能前後擺動，讓陰蒂偶爾碾過我的敏感點。快感是有的，像細小的電流，從尾椎竄上頭頂。但比起半魔老人那根鱗莖捅入母親身體時、通過連心蠱傳來的雙重撕裂與灼燒，這點快感…太溫和了。
像隔著一層薄紗在撫摸火焰。
我閉上眼睛，任由她動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貼著我後背的乳房起伏越來越劇烈，乳尖硬硬地頂著我背脊的皮膚。
“嗯…哈啊…”
她在我耳邊呻吟，聲音不再冰冷，而是染上了濃重的情欲。她的腰肢擺動加快，那片溫熱的軟肉緊緊壓住我的陰蒂，狠狠碾過。
“啊——！”
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順著我的大腿流下——她高潮了。
但她沒有停。高潮的餘韻中，她將我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到我身上，讓兩人濕透的陰戶再次緊貼。
她腰肢瘋狂擺動，用陰蒂摩擦我的陰蒂，用穴肉擠壓我的穴肉。她的長發散落下來，掃過我的小腹和大腿，帶來細微的癢。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指尖掐著乳肉。
快感在累積。但我能感覺到，那個能讓一切崩壞的臨界點，始終遙不可及。
林雪薇已經高潮了三次，渾身汗濕，眼神渙散。但她依舊沒有停下，仿佛不信邪般，一次又一次地讓兩人的陰戶廝磨、擠壓。
而我，依舊沒有。
她終於察覺到不對。停下動作，臉上潮紅未退，眼神卻帶著困惑與挫敗。
“你…還沒去？”她喘著氣問。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迷離卻清醒：“師姐…我…不知道…”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助和茫然。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隨後是更強烈的征服欲。她將我拉起來，讓我背靠粗竹，自己再次跪到我腿間，將臉埋進我胯下。
但這次，她沒有舔舐，而是用唇舌含住我整個陰戶，用力吮吸，舌尖鑽入穴道深處刮蹭。她的手同時探入自己腿間，快速揉搓。
更強烈的快感湧來。我仰起頭，發出急促的喘息。但就在即將觸及時，那股快感卻像退潮般消散了。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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