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丹之宴
第五章
金丹之宴
金丹修士來雲香樓的那夜，整條花街都靜了。
不是安靜，是死寂——連最喧鬨的酒樓都熄了燈，醉漢被拖進暗巷，低階散修們縮在屋裡，連呼吸都放輕。空氣裡彌漫著某種無形的威壓，像千斤巨石壓在胸口，煉氣三層以下的人，連站直都困難。
我跪在三樓最裡間的廂房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
金丹。
哪怕隻是初期，也是這座邊陲小城裡，能見到的最高境界。
據說城主也不過金丹中期，而這位路過的大人...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散修，壽元將儘，性情暴戾。
“進來。”
聲音不高，卻像直接炸在腦海裡。我渾身一顫，看向身旁的母親。
她今夜穿了一身素白，頭發隻用木簪綰起，臉上未施粉黛——這是嬤嬤特意吩咐的，說那位大人不喜豔俗。
她跪在那裡的姿態，像一株被風雪壓彎的白梅，脆弱，卻帶著某種倔強的美感。
母親朝我微微點頭。
我們推門而入。
**
廂房裡沒有點燈。
隻有窗外透進的慘白月光，勾勒出一個坐在太師椅上的輪廓。
他看起來...很老。
不是凡人的那種老，而是壽元將儘、氣血枯竭的‘衰’。
皮膚像乾枯的樹皮貼在骨頭上，眼眶深陷，嘴唇薄得幾乎看不見。但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暗金色的、非人的光。
像某種...野獸。
不，不是野獸。是更古老、更扭曲的東西。
我的視線下移，看見他搭在扶手上的手。五指乾瘦，指甲卻是漆黑色的，足有三寸長，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冷光。手腕處隱約有鱗片狀的紋路，一直延伸到袖子裡。
半魔獸化。
我聽過這種傳聞——有些修士為了延長壽元、突破瓶頸，會融合妖獸精血，甚至移植器官。成功後實力暴漲，但外貌和心性也會逐漸偏離人形。
這位大人，顯然融合得...不算成功。
“跪近些。”他說。
我們膝行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緩緩打量我們，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像冰冷的探針，一寸寸刮過皮膚。我感覺到一股無形的神識掃過身體，深入丹田，甚至...探向子宮。
“丁等資質，煉氣二層，”他的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你女兒？”
“是。”母親低聲應道。
“元陰尚在，但體內精氣駁雜...嗬，吃過不少男人的東西吧。”
我的臉瞬間漲紅。
“大人慧眼。”母親的聲音依舊平穩。
他轉向母親，“陰元渾厚，但子宮...被太多人耕過，千瘡百孔了。”
母親的手指微微蜷縮，沒有說話。
老人——或者說，半魔老人——緩緩站起身。
他的身形比坐著時高大許多，背有些佝僂，但那股威壓卻更重了。月光照出他袍子下隱約的輪廓：脊椎處有不正常的凸起，像一節節骨刺。
“老夫時日無多，”他走到我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次來，是要借你們的身體，煉一味‘返生丹’的藥引。”
藥引。
我的後背滲出冷汗。
“大人需要什麼？”母親問。
“需要極致的‘陰怨之氣’，”他咧開嘴，露出黑黃的牙齒，“女子被淩辱時的痛苦、羞憤、絕望...尤其是母女同受辱時，那種倫理崩壞的怨毒，是上好的煉丹材料。”
他彎下腰，枯瘦的手指捏住母親的下巴。
“你，被無數人上過，早就麻木了。單靠你，產不出足夠的怨氣。”
手指轉向我。
“但你女兒不同。元陰尚在，臉皮薄，心裡還存著可笑的廉恥。”他的指甲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冰涼的觸感，“若讓她親眼看著母親被糟蹋，自己卻感同身受...那怨氣，該有多濃？”
我渾身僵硬。
“所以，老夫給你們種個‘連心蠱’。”他從袖中取出一個漆黑的木盒，打開，裡麵是兩條蠕動著的、半透明的蟲子，“此蠱入體，你們的五感會相連。她痛，你也痛；她高潮，你也高潮。她子宮被
灌滿時...你也能嘗到精液的滋味。”
母親猛地抬頭：“大人，她還小——”
“正因還小，才有趣。”半魔老人打斷她，暗金色的眼睛裡閃過殘忍，“怎麼，不願意？那老夫現在就抽了她的魂，照樣能煉藥，隻不過效果差些。”
空氣凝固了。
許久，母親低下頭：“...民女願意。”
“娘！”我抓住她的衣袖。
她看了我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沒有淚，隻有一片認命般的平靜。
“璃兒，”她輕聲說，“活下去。”
半魔老人笑了。
他取出其中一條蠱蟲，按在母親眉心。那蟲子像水一樣滲入皮膚，消失不見。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瞳孔瞬間渙散，又慢慢聚焦。
然後，他拿起第二條，走向我。
“不...不要...”我想後退，但身體被威壓死死釘在原地。
“別怕，”他的指甲抵在我額心，“很快的。你會感謝老夫——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體驗到被金丹修士上的滋味。”
冰涼的觸感刺破皮膚。
下一秒，無數陌生的感覺洪流般衝進腦海。
**
首先是冷。
地板冰冷的觸感，從膝蓋傳來——但那是母親的膝蓋。我自己的膝蓋明明跪在絨毯上，此刻卻仿佛同時跪在兩處：一處柔軟，一處堅硬如鐵。
然後是視覺的重疊。
我明明看著半魔老人乾枯的臉，眼角餘光卻同時‘看見’自己——跪在地上的、穿著素白衣裙的少女，那張臉蒼白如紙，眼裡滿是恐懼。
那是母親眼中的我。
“蠱成了。”半魔老人滿意地收回手。
他轉身，走向母親。在我的雙重視野裡，他同時從兩個角度靠近：從我眼前走過，又從母親仰視的角度逼近。
撕裂般的混亂感讓我想吐。
半魔老人沒有脫衣服。他隻是撩起袍擺，露出下身。
那已經不是人類的器官了。
暗紅色的、布滿細密鱗片的柱身，足有嬰兒手臂粗，頂端不是龜頭，而是一個類似蛇口的開口，邊緣有一圈尖銳的倒刺。柱身根部連接著小腹的地方，皮膚完全被鱗片覆蓋，一直延伸到恥骨。
母親的身體開始發抖——我同時感受到她的顫抖，和來自我自己身體的戰栗。
“你們轉過去，趴好。”半魔老人命令。
母親和我一樣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地，翹起臀部。素白的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沒有穿褻褲的下身——這也是嬤嬤的安排，說大人不喜多餘步驟。
我從母親的視角，看見自己撅起的臀瓣，中間那處粉嫩的穴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又從我的視角，看見母親撅起的、同樣赤裸的臀部。
兩個畫麵重疊，像鏡子的兩麵。
半魔老人跪到母親身後，那根鱗莖抵上穴口。
接觸的瞬間，雙重快感炸開。
“啊...！”
我捂住嘴，但呻吟還是從指縫漏出。不是我在叫，是母親在叫——但我同時感受到了那份被異物侵入的脹痛，以及...鱗片摩擦陰唇帶來的、詭異的酥麻。
半魔老人沒有慢慢進入。
他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噗嗤——！”
水聲淫靡。母親的小穴顯然沒有足夠濕潤，但鱗莖表麵的粘液起到了潤滑作用。粗大的柱身強行撐開狹窄的肉道，倒刺刮過內壁，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更強烈的刺激。
“嗚...！”我蜷縮在地上，雙腿夾緊，小穴不受控製地湧出蜜液。
那是母親的感受傳染給了我。連心蠱讓我們的感官完全同步，她子宮被頂到的酸脹，她肉壁被倒刺刮蹭的痛癢，她身體本能湧出的、試圖潤滑的淫水...全部，百分百地，在我體內重演。
半魔老人開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如果那還能叫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然後逐漸加快，鱗片摩擦肉壁的聲音混著水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母親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那也是我的喘息。
我能‘看’見——從母親低垂的視線裡，地板上一小灘逐漸擴大的水漬，那是我們母女二人同時流出的愛液混合而成。
我能‘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的、被不斷撞擊的酸軟，腰肢本能擺動迎合的渴望，還有...理智被快感蠶食的絕望。
“不錯，”半魔老人一邊操一邊點評，“怨氣開始產生了。繼續恨，恨老夫，恨這世道，恨你無能到隻能靠女兒的身體換靈石的母親。”
母親的指甲摳進地板，留下血痕。
那是她的恨。
也是我的恨。
但恨意燒得越旺，身體卻越興奮。半魔獸化的器官似乎能分泌某種催情物質，隨著抽插注入體內。快感像毒草般瘋長，淹沒過羞恥，淹沒過倫理，最後連恨意都變得模糊。
“娘...好舒服...”我聽見自己在囈語，但那是母親的聲音——不，是我們共同的聲音。
“璃兒...對不起...”母親哭著說，臀部卻向後迎合得更深。
半魔老人笑了。
他的動作突然狂暴起來，雙手掐住母親的腰，像野獸般瘋狂撞擊。鱗莖表麵的倒刺刮開肉壁的軟肉，帶出細微的血絲，混合著淫液，順著大腿流淌。
痛。
但痛裡夾雜著滅頂的快感。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雙重畫麵的重疊讓意識渙散。隻能感覺到子宮在痙攣，小穴在收縮，身體像一葉小舟在欲海裡顛簸，隨時要散架。
“要去了...”母親尖叫道，“大人...要去了...！”
“不準去，”半魔老人冷冷地說，“忍著。老夫要的，是瀕臨高潮卻被強行中斷的怨毒。”
他猛地停下動作。
高潮被硬生生掐斷的滋味，像從懸崖邊被拽回。子宮瘋狂收縮卻得不到釋放，肉壁瘙癢到極致卻無人撫慰。
空虛、焦躁、還有被玩弄的屈辱，混合成一股漆黑的怨氣，從我們體內升騰而起。
半魔老人深吸一口氣，那些怨氣像煙絲般被他吸入鼻中。
“好...很好...”他臉上露出病態的滿足，“繼續恨，繼續怨。等老夫射的時候，你們要一起高潮——用最快樂的表情，流著最屈辱的眼淚，那樣煉出的藥引，才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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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外在擋都光月和氣腥將，門上關
。去睡沉沉快很，上床在倒親母
。田丹視內，上團蒲在坐膝盤我
。息氣的我於屬不、的色金淡絲一了多約隱，處深光靈但。多許了快也度速的轉旋，倍數了亮明前之比，光靈色粉的層三氣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