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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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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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Y！！！」
隨著屏幕上炸開金色的結算字樣，kiri猛地把那副對她小腦袋來說略顯碩大的粉色耳機扯了下來，隨手甩在沾著薯片碎屑的鍵盤旁。
“Nice！這就叫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剛才那波四殺我看誰還敢說帶妹是負重訓練？”
她整個人像隻吃飽喝足的貓一樣，毫無形象地癱軟在電競椅裡，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大喇喇地架在電腦桌上，腳趾甚至還因為興奮而俏皮地勾了勾，可愛無比。
這是我們在中都這間日租電競公寓裡混戰的第七天上午。
房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中都正午毒辣的陽光隔絕在外，機箱幽幽的RGB燈光照亮了這片狼藉的戰場。地上堆滿了垃圾食品外賣盒、喝空的能量飲料、用來擦拭某種液體的成團紙巾。空氣中彌漫著披薩炸雞和年輕男女體液的混合氣息。
而 Kiri此刻渾身上下隻有兩塊布料。
亞麻色的短發淩亂地貼在耳側，漂亮的小臉帶著晝夜顛倒的倦意，緊貼在電競椅上的皮膚白皙得有點病態。而鎖骨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吻痕和牙印——這是我昨晚留下的傑作。
「爽！」
她拿過桌上不知道開封了多久的可樂猛灌了一大口，有幾滴從嘴角滴到玲瓏有致的鎖骨上，女孩卻毫不在意。
「阿零，剛才最後一波你那個閃光彈給得太神了！」
Kiri把椅子轉了過來對著我，兩隻赤裸的小腳直接踩在了座椅的前端邊緣。十根圓潤白皙的腳趾用力抓扣著黑色的皮質椅麵，足弓繃出一道緊致而性感的弧線。看得我喉嚨一陣發乾。
儘管這幾天不知道玩了她多少次，昨晚也被榨得乾乾淨淨。但看到這雙被幾個男群友公認的本群第一銷魂美腿我還是來了感覺，Kiri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的破壞欲而存在的。
盯著她緊致光滑的小腿線條，我的眼神有點失焦，思緒回到兩周前。
當時三三已經兩三周沒上線，我開始把注意力轉向Kiri，每天都和她泡在一起玩遊戲。Kiri是我們的群寵，聲音甜而不膩，操作又犀利，把群裡那幾個牲口們哄得五迷三道，一口一個“Kiri老婆”叫著。
遊戲散場，語音頻道裡的人一個個退出，我鬼使神差地又一次點開了Nexus裡的三三頭像。這半個月來，我像個神經質的偷窺狂一樣，總是忍不住點開她的聊天框。每一次點擊都是一次失望。
原本顯示的“最近上線：一周前”，赫然變成了冰冷灰暗的“很久前”。
遲了，我心理咯噔了一下。
那個喜歡了兩年的女孩，那個約定好要一起去未來島的女孩，大概率已經被她的四眼仔徹底“享用”了。她可能是在某個溫馨的午後被掐死，也可能是在某次激烈的性愛中被割斷喉嚨。無論哪種，她都不再屬於我。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建設，懊悔還是像毒蟲一樣湧進心臟。就在這時通知響了，Kiri發來一條信息。
「剛買的兔子拖鞋，可不可愛？(>w<)」
隨後是一張自拍，照片裡的她剛洗完澡，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無袖吊帶和一條極短的熱褲。緊身小背心勒出她含苞待放的胸部曲線，大片裸露的細膩肌膚仿佛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溫熱香氣。我看了半分鐘視線都還沒移到拖鞋上。
這小女孩經常會這樣，借口秀新買的東西，實則是給我發福利。
以往這種時候我會借機調戲一下讓她給我拍更多，但這次心裡卻湧上一股不安。想到前邊開黑直播，群裡幾個水平打不了高端局的宅男們邊看邊在語音頻道裡的勾搭Kiri的情形，雖他們一眼就沒戲，但誰知道呢，有三三的前車之鑒在，我絕不能再眼睜睜看著Kiri這隻小白兔最後也變成別人床頭的戰利品。
“猶豫就會敗北！”心裡燃起一句遊戲台詞，我熱血上頭，立刻給她發了個語音通話。
「嗯嗯？怎麼阿零，還想玩兩把呀」她似乎在吹頭發。
“這幾天有沒有空，我要去中都找你”
「啊咧？」她聲音有點驚訝，但語氣還是很輕鬆：「要來見我嗎？怎麼那麼突然」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草稿都沒打，趕忙打開日曆看了眼，光速現編了個計劃：“呃…那個，下周不是黃金周嗎，我想去中都玩”。
「咦？整個假期都在中都嗎？」
“嗯，之前不是說過嗎，要一起線下雙排”。
那邊傳來一陣吹風筒的噪音，我心跳開始加速，成敗就看這一刻了。過了幾秒鐘安靜了，聽見她把吹風筒在遠處放下的聲音。
「好呀好呀！早就想和阿零並排開黑了！那就1號見！我要上床去了，先拜拜~」
接下來一周Kiri隻是如常和我們玩遊戲，見麵的事一次沒提，我都擔心她是不是忘了，結果出發前兩天晚上這小丫頭給我發過來一個鏈接：「我找了一家市中心日租電競公寓，配置超爽，周邊吃喝也方便，還有特大按摩浴缸！就是有點小貴…阿零我們住這裡怎麼樣？」
我心中一陣狂喜，打開鏈接看了看，確實不錯。價格對於還是JK的她是有點貴，不過作為社會人的我來說完全不在話下，立刻下單七天。
見麵那天比想象中容易得多，我們約在公寓旁邊的車站碰頭。她穿著一件極為寬大的黑色印花衛衣，下擺長長垂落把短褲完全遮住，這種下著失蹤的打扮實在太懂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雙在群裡被無數次截圖、意淫的極品長腿。
「阿零阿零！這裡這裡！」
她像隻歡快的小鹿一樣向我跑來，亞麻色的短發在耳邊飛舞，真人的顏值比網上照片還好看。
「哎呀，本人比語音裡聽著還要高一點嘛！」
我們啥也沒去直奔主題上樓進房間，我還沒放好行李，Kiri就活蹦亂跳跑去打開兩台電腦，又敲敲鍵盤按按鼠標，興奮得不行。接著她一踩鞋跟，在空中誇張的轉了個身子跳上床，誘人的小腳丫踩在床邊抬頭看著我：
「阿零，你是要先玩遊戲還是先玩我？」
…
回憶到這裡被腿上的觸感打斷。
「喂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是Kiri的小腳伸了過來，把我從回憶拉回現在時「在看什麼呀發呆成這樣？」
我用眼神在她腿上巡視代替回答。
「哼」她用腳鉤住我大腿一拉，電競椅輪子一滑便貼到我身邊，小腿打開夾住我腰。
這麼幾天Kiri讓我深深體會到那句老話「上有天堂，下有中州」，中都的女孩在哪怕在自願風俗相當成熟的神國裡也是最開放的，從進到酒店開始她就一直在主動勾引迎合我，完全不需要對欲望遮遮掩掩，做愛對她們來說就和握手一般簡單隨便。更別提街上見到那幾次女孩當眾獻身被宰殺的逸事。
我立刻把她整個輕鬆抱了起來，丟到床上。下午就要坐高鐵回去了，必須再吃她一遍。
「唔……阿零……哈啊……」
KIRI 仰著頭，隨著我雞巴的撞擊，她那一頭亞麻色的短發在床單上淩亂地蹭動。修長的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間，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扣住我的後背，指甲伸直把我給蹭破了皮。
但我毫不在意，而是盯住那對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凹凸分明的鎖骨。
那兩道鋒利的骨骼線條在蒼白的皮膚下突兀地聳立著，脆弱、精致，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無聲地挑釁著我的破壞欲。
我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更用力抽插的同時對著那鎖骨狠狠咬了下去…
半小時後，我倆筋疲力儘躺在床上。
「六點半的車吧？現在還沒到中午耶，還要再玩一把嗎」，她懶懶的抱著我的大腿蹭著說。
“別，萬一輸了豈不要難受一整天啊“，我果斷拒絕，上一局三加時絕境翻盤那麼爽，就用來做假期的收官吧。
「好哦」，她歪了歪腦袋，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餓了？要不中午去找個大餐吃，吃完隨便逛逛就回去”
「納尼？這就要回去了嗎」
“怎麼了，下午還要帶我去哪裡玩？”
「不是啦」她語氣認真起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啥？行李昨晚都收拾好了，該買的特產也網上下單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哇不是吧，真的假的？」她坐起身來盯著我看：「回去前不把人家宰掉嗎！」
我如夢初醒，雖然當了幾年遊戲宅男，但我也不至於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更何況這裡還是整個神國最開放、自願風俗最普遍的中都。這七天我們八成時間都宅在酒店裡，但光是剩下兩成出去逛逛購物吃飯的時間，我倆都親眼目睹了三次公開宰殺。公園湖邊被一群男人活活肏斷氣的OL、自帶肉去刷火鍋的一桌男大學生，還有印象最深刻的，昨天午飯回來時見到一對情侶，男的看上別的女孩，提出要分手，當街找了個木箱子讓他的JK女友在馬路旁躺好，從一旁五金店借來斧頭隨隨便便就斬首，她漂亮的小腦袋飛出去是下體也噴了一地…每一次圍觀現場生殺後，Kiri都會貼著我身子投過來曖昧的眼神。我們回到酒店和也必定會更加興奮地做愛。
我當然想要宰了她，做愛時幻想過各種玩死她的手段。但這一刻我又猶豫了，Kiri是個不可多得的遊戲搭子，這倒還是其次，主要是這七天和她在一起過得太美好，她完全讓我忘記了三三。我還想著留著她，還想要下一次見麵再宰。
見我唯唯諾諾，Kiri有點生氣的樣子，她爬到我身上，盯著我：「你什麼意思？你是喜歡我嗎？人家心裡都決定要給你了才見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認真乃至有點激動的樣子。趕忙把她摟進懷裡。
“baga，我當然喜歡你啦，隻是還想多和你玩遊戲呀，要不下次”
「不要！」Kiri語氣堅決，這還是對我百依百順的她第一次對我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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