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飛根本沒理會身後的議論紛紛。
他目光掃過我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和手臂上被指甲劃出的幾道血痕。
緩緩轉過身，正麵對上我媽，聲音低沉：
「這位同誌！我是陸鴻飛，陸焰的父親！陳念同學，是我兒子陸焰正正經經請的補習老師！他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師生關係！我兒子給她開通的親密付，是付給她的補課費！每一分錢都堂堂正正！容不得你在這裡肆意汙蔑、惡意中傷！更容不得你在這裡當眾行凶，毆打她！」他頓了頓，聲音不容置疑，
「至於你剛才那些侮辱軍人、侮辱軍屬的言論，以及對我兒子見義勇為行為的誹謗，還有你對陳念同學造成的身體和精神傷害，請你做好承擔法律責任的準備！」
「你少嚇唬人！」
我媽被他強大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潑辣的本性讓她強撐著，聲音卻明顯虛了，
「什麼補課費要五萬一個月？騙鬼呢！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她是我女兒！我怎麼管教她是我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
「管教？」
一直沉默的我，終於從陸鴻飛帶來的巨大安全感中緩過神，打斷了她的叫囂。
我看著我媽那張寫滿了驚疑、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恐懼的臉，隻覺得無比荒謬。
「媽，」我刻意加重這個稱呼，
「你不是口口聲聲想知道真相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舉起了那個屏幕碎裂、但還能勉強顯示的手機。
屏幕上，正是私家偵探發來的那份簡短卻觸目驚心的報告。
「你剛才那麼拚命想搶走、甚至不惜摔碎它，不就是害怕大家看到這個嗎？」
「那我現在就念給你聽，也念給所有關心真’的人聽!」
「經查實：委托人陳念，出生當日於京海市婦幼保健院，與張淑芬所誕女嬰被故意調換。實施調換者，為張淑芬之夫陳國棟。陳國棟因見陸家家境優渥，心生歹念，將其親生女兒與委托人互換。張淑芬對此事起初並不知情，一直撫養委托人至其夫去世後，方從陳國棟遺留日記中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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