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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沈時晏的嘴唇在發抖。
“我……我不知道霍南梔是您的……”
“現在知道了。”趙欣雅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那就離她遠點!”
“你和你那個酗酒的強奸犯父親一樣,骨子裡流的都是臟的血。你除了拖累她還能給她什麼?你能給她事業上的幫助,還是能給她健康的家庭?你什麼都給不了。”
“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趙欣雅的聲音變得尖銳,是多年積壓的怨恨從地底翻湧上來的裂縫。
“我好不容易從山裡逃出來,把那段日子埋了,可你——你就站在我麵前,你讓我一閉眼都要想起那段日子。你頂著的這張臉讓我惡心!”
沈時晏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手攥著被單,攥得指節發白,手背上的留置針被扯得回了一小截血。
他沒有說話,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哭。
“我今天來就是把話說清楚。”趙欣雅整了整風衣的領口,恢複了那副體麵的、滴水不漏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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