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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如果我真的治不好……”

“醫生說了,能治。”

“我是說如果。”他固執地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沒有如果。”她說,“三毫米,早期,手術切除就完了。你連這個機會都不肯給自己嗎?”

沈時晏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的肩膀微微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很輕很輕,像是試探。

霍南梔抬起手臂,從他身後環過去,將他慢慢擁入懷中。

他沒有抗拒,也沒有說話。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不均勻,時輕時重,像是在壓著什麼。

她的手掌貼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脊背,慢慢地、反複地。

“今天醫生說的那些,你怕嗎?”她問他,聲音放得很低。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怕什麼?”

“怕疼,怕手術完了還是會複發。怕花了錢受了罪最後還是……”

他沒有說完。

霍南梔沒有急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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