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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模糊的記憶

但是白宋反抗久了,白灣也有點煩,鋪天蓋地的煙草氣息瞬間籠罩在白宋身上,帶著不容看抗的壓製霸道的侵占著白宋所有的感官。

“不……不要……這是不對的。”

在床上的時候,白灣總是很粗暴,尖銳的齒尖刺破腺體,濃烈滾燙的煙草味信息素洶湧灌入體內,烈苦的煙味蔓延了白宋全身。

那一晚白宋哭的很厲害,白灣怎麼哄都沒有用。

但其實他隻是很輕的咬了白宋的腺體。隻是白宋對疼痛太敏感了。

但是白灣不後悔,從此白宋的身上,永遠殘留屬於他煙草氣息的印記。

第二天白父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實在是白宋身體上散發著的,煙草味信息素太明顯了。

白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不問緣由的白父就給了白宋一把掌,打的白宋眼前發黑,頭都是懵的,白宋沒看到的地方一縷鮮血從他的左耳流出來。

白灣立刻擋在白宋的身前:“跟他沒關係,是我逼他的。”

但是對於當時的白灣來說,他根本沒有能力護著白宋,也沒有能力對抗白父。

當天晚上白灣就被白父連夜押去了國外。

在白灣走之後的兩年,白宋過的日子就像是地獄一樣,白父將他關到了地下室。

整整一個月地下室隻有他一個人,阿姨隻會他固定的時間出現,給他送一些水和食物,勉強讓他餓不死。

而白父再也沒有看過他。

白宋總覺得地下室太安靜了,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差一點他就瘋了。

一個月之後的某天,白父突然請來了專業的關於治療同行心理方麵的醫生,於是黑暗冰冷的地下室裡,除了白宋就多了一位心理醫生陪著他。

但是一天的時間裡,心理醫生在的時間很有限,大多數時間都是白宋一個人待在空曠又孤寂的房間。

他的手機和電子設備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被白父沒收了,醫生的長相很年輕,看起來像是跟白宋差不多的年齡,他經常穿著淺色衣服,鼻梁上掛著無邊框眼鏡,掩蓋住他狹長的下三白眼睛

白宋的日常就是呆呆的坐在房間,等待著醫生的到來。

過分的孤獨直接導致了白宋在心理上對醫生充滿了依賴,當然這個結果也是醫生有意識造成的。

在地下室的第七天,今天醫生罕見穿了一件很正式的白大褂,他說:“阿宋今天的療程跟之前不太一樣,經過七天的相處,我相信我們已經足夠信任彼此了對不對。”

醫生扶了扶眼鏡,鏡片折射出他漠然的表情。

白宋看著他呆呆的點了點頭。

“好,你現在躺到治療椅上,不要緊張,放鬆心情。”

其實白宋躺在上麵的時候很難受,因為治療椅的構造,是隻有很放鬆的躺在上麵的時候,才會舒服。

但是白宋心底的抵觸讓他做不到這點。

白宋的這些小動作怎麼會躲過經驗豐富的醫生,一雙冰涼的雙手放到白宋的肩上,冰涼的觸感讓白宋脊背發涼。

“阿宋你不坦率,不坦率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醫生給白宋戴了一個純黑色的眼罩,失去視線後,極大程度上增強了白宋其他方麵的感官。

他腦海裡開始胡思亂想一些天馬行空的事情。

醫生:“阿宋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白宋聞到了熟悉的雪鬆味,是醫生身上的味道,一種很容易讓人安靜下來的雪鬆味。

在他的感知裡,醫生的手指滑過他敏感的腰腹,然後他好像在說什麼,他在叫他的名字阿宋、專注……還有什麼,白宋聽不太清。

因為害怕,白宋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您在說什麼,我聽不太清。”

白宋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醫生皺了皺眉,他懷疑白宋的聽力有點問題,他用的是正常都能聽到的聲音,白宋卻聽不到。

但是日常的相處裡,醫生沒發現白宋有聽力障礙。

於是醫生換了個方向,他站在了白宋的右手邊。

“阿宋將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好的,醫生。”

右邊的聽力沒有問題,於是醫生報告單上添了一項,左耳疑似有聽力障礙。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治療還在繼續,醫生良好的專業素質讓他很快將治療拉回正題。

“阿宋你和白灣在一個房間的那一晚到底做了什麼,有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醫生問的第一個問題很尖銳,完全沒有給白宋緩衝的餘地,他抿著嘴唇明顯不想說這個話題。

然而醫生不會允許他逃避。

“回答。”

如果白宋不回答,醫生就一直不說話,讓白宋持續保持他的恐懼裡,直到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終於白宋崩潰的說:“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你隻是個私生子。”

白宋:“知道。”

吃了苦頭之後,白宋明顯變乖了。

“是你勾引的他”

白宋:“不,不是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知不知道這是不正常的。”

白宋:“知道。”

“所以你還是這麼做了,白宋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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