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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醫生的話像一顆釘子,不輕不重地釘進了空氣裡。
我躺在病床上,手不自覺地搭上小腹。
那裡還平坦著,什麼也感覺不到。
可醫生的話像一把鑰匙,忽然打開了一扇我一直回避的門。
兩個月,我掰著手指算了算,大概就是江聿開始追求白若溪的那個時間點。
那天他喝多了回來,身上沾著陌生的香水味,我替他去放洗澡水,他從身後抱住我,把臉埋在我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第二天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讓我幫他挑約會的餐廳。
我沒打算要這個孩子。
也沒打算告訴江聿。
江聿靠在牆邊的身形動了一下,像是沒聽明白似的,偏了偏頭,又重複了一遍醫生的那句話:
"懷孕兩個月?"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醫生皺著眉看了看我們兩個,又翻了翻手裡的報告:
"妊娠八周,胎兒發育正常。但是孕婦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和貧血,還有長期服用避孕藥導致的激素紊亂,這胎要保的話,必須好好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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