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 章
蘇小小
月光下,蘇小小手中的槍泛著冷硬的光澤,與她甜美的笑容形成詭異對比。
周麗華僵在原地,大腦卻在WT-13逆轉劑的作用下飛速運轉。雙胞胎...她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為什麼這段記憶被抹去得如此徹底?
“你看起來真的很驚訝呢,周阿姨。”蘇小小歪著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難道您從來沒有懷疑過嗎?為什麼我和溫婉長得這麼像?為什麼我總能在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周麗華的記憶深處,一幅幅畫麵如破碎的鏡子般重組:蘇小小和溫婉七歲時的生日照片,兩人確實像得驚人;溫婉每次生病,蘇小小總會“恰巧”來訪;就連丈夫葬禮那天,也是蘇小小第一個趕到她身邊...
“蜂巢將我們分開撫養,是為了進行對照實驗。”蘇小小一步步逼近,“溫婉被放在‘關愛環境’,而我則在嚴格控製的訓練中長大。想知道實驗結果嗎?”
周麗華緊握口袋裡的鑰匙串,其中一把小刀是她唯一的武器。“所以你接近我們,隻是為了監視?”
“不僅是監視,更是數據收集。”蘇小小的笑容消失了,“可惜溫婉太不聽話了,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甚至暗中調查蜂巢。而你——”
槍口對準了周麗華的額頭。
“你本應是我們最成功的‘塑造案例’,一個用母愛作為控製工具的母親。可惜你也開始偏離軌道。”
周麗華突然笑了,笑聲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突兀。“小小,你還記得你十歲那年,在我們家過生日時許的願望嗎?”
蘇小小愣了一下,槍口微微下垂:“什麼?”
“你說你希望永遠做我的女兒。”周麗華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那天晚上你發燒,是我整夜守在你床邊。你抱著我說,周阿姨,你比我親媽媽還要好。”
蘇小小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恢複冰冷:“那隻是任務需要的情感表演。”
“真的嗎?”周麗華向前一步,“那為什麼你在夢中哭喊著媽媽?為什麼你偷偷收藏我給你的每一個生日禮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蘇小小神色一凜,顯然這不是蜂巢計劃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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