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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結束後,室友讓我陪她回宿舍,我發現她在撒謊》
【正文】
軍訓結營晚會剛散,室友許念念打來電話,哭著讓我陪她回宿舍。
她說自己落了身份證,宿舍樓停電,她害怕。
我低頭看見寢室門鎖小程序:
她十分鐘前已經刷臉進樓。
電話那頭,還有一道男生壓低的呼吸聲。
她催我:“清梔,別叫別人,就你一個人來。”
我直接掛斷,撥給保衛處。
1、
軍訓結束那晚,許念念給我打電話。
我剛從操場往食堂方向走,迷彩服後背全是汗,鞋底磨得腳後跟生疼。
她在電話裡哭。
“清梔,你陪我回宿舍好不好?”
“我身份證落寢室了,明天辦銀行卡要用。”
“宿舍樓停電了,我一個人不敢回去。”
我停在路燈下。
風很熱。
九月的夜晚,空氣黏得像一層透明保鮮膜,糊在臉上,喘一口都費勁。
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晚上十點四十八。
軍訓彙演九點半結束,班裡聚在操場拍合照,許念念十分鐘前還發朋友圈。
文案是:
【軍訓終於結束啦,甜妹重生。】
配圖裡,她站在宿舍樓大廳鏡子前,臉上貼著亮晶晶的貼紙。
我點開寢室智能門鎖小程序。
我們學校今年剛換藍牙鎖,每次誰刷臉進門,四個室友都能看到記錄。
【22:36,許念念刷臉進入B棟。】
【22:41,508寢室門從內側打開。】
【22:42,508寢室門關閉。】
我看著那三行字,後背的汗瞬間涼了。
她現在明明在宿舍樓裡。
她為什麼說自己不敢回宿舍?
我沒立刻拆穿她。
我問:“你在哪?”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許念念聲音更低。
“操場北門。”
“我鞋帶崴了,腳疼,你快來扶我一下。”
我看向操場北門。
那邊人來人往,教官還在收隊,廣播正在喊各連清點人數。
如果她在那兒,不該這麼安靜。
安靜得像被人捂在一間小房間裡。
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很輕的一聲氣音。
男生。
壓著嗓子的男生。
我手指一點點收緊。
“許念念。”
“嗯?”
⊹●●●●⊹●免●丶●責●丶●聲●丶●明●,●來●丶●源●丶●於●丶●網●丶●絡●,●請●丶●於●2●4●小●丶●時●內●刪●丶●除●
“你把鏡頭打開。”
她立刻說:“我手機沒電了,開不了視頻。”
我低頭看她剛發的朋友圈。
十分鐘前,她手機電量還顯示百分之六十七。
截圖沒裁乾淨,右上角白白亮亮,像給我留的保命題。
我笑了一下。
“你手機沒電,還能發高清九宮格?”
電話那頭徹底靜了。
過了幾秒,她聲音變了。
沒有哭腔了,帶著點急。
“林清梔,你怎麼這麼煩?”
“我就讓你陪我回個宿舍,你問東問西乾什麼?”
我心裡那根線“啪”一聲繃斷。
“行。”
我說:“你等著。”
她鬆了口氣。
“你快點,別叫別人。”
“當然。”
我掛斷電話,直接撥給保衛處。
接電話的是值班老師,語氣困得像被從被窩裡挖出來。
“同學,什麼事?”
我說:“老師,我是法學院新生林清梔,B棟508。”
“我懷疑我們寢室裡有外來男性人員。”
“我室友許念念正在誘導我一個人回宿舍。”
對方明顯清醒了。
“你確認嗎?”
“不確認。”
我看著B棟方向,聲音壓得很穩。
“所以麻煩您帶人來確認。”
“如果我錯了,我寫檢討。”
“如果我對了,您晚來一分鐘,檢討可能就得刻我碑上。”
保衛處老師沉默一秒。
“你現在在哪?”
“操場到食堂的主路,路燈下,旁邊有同學。”
“別去宿舍,站原地等。”
“好。”
掛斷後,我又給輔導員何老師發消息。
【老師,B棟508疑似有外來人員,請聯係宿管和保衛處。】
何老師很快回了語音。
“清梔,你們軍訓剛結束,別因為寢室小矛盾上綱上線。”
我直接發門鎖記錄截圖。
再發許念念剛才的通話錄音。
一分鐘後,何老師電話打過來。
聲音也清醒了。
“你別動,我馬上過去。”
我站在路燈下,盯著B棟五樓。
508的窗簾拉得很嚴。
一點縫都沒有。
室友李曼拎著水杯跑過來。
“清梔,你怎麼還不回?”
我把手機遞給她。
她聽完錄音,臉色白了。
“我靠。”
“這什麼恐怖片開頭?”
我說:“你別靠太近,站人多的地方。”
她點頭點到一半,又忍不住罵。
“許念念有病吧?”
“她今晚還跟我說,程嶼學長誇她可愛,問我們宿舍誰最好說話。”
我抬頭。
“程嶼?”
大二班助。
迎新那天幫我們搬行李,笑起來很乾淨,朋友圈全是學生會、誌願者、獎學金。
白天軍訓,他還拿著相機給我們拍照。
鏡頭最喜歡對準女生腰線和軍訓服濕透的後背。
我當時提醒過他。
“學長,你這角度像要給地磚拍證件照。”
他笑著說:“學妹挺敏感啊。”
我回他:“你鏡頭挺油啊。”
後來他就沒再拍我。
但他看我的眼神,像冰箱裡過期三天的肉,表麵還完整,味兒已經衝出來了。
李曼壓低聲音:
“許念念好像很喜歡他。”
“今天晚會結束,她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程嶼學長那兒看照片。”
我沒接話。
保衛處的電瓶車開過來。
兩個老師,一個宿管阿姨,還有兩個穿製服的保安。
何老師跑得氣喘籲籲,額頭全是汗。
她第一眼看我,語氣很急。
“清梔,你有沒有回過寢室?”
“沒有。”
“許念念呢?”
“她說在操場北門。”
宿管阿姨看了一眼門禁後台,臉色沉下來。
“她十點三十六刷臉進樓,到現在沒有出樓記錄。”
何老師不說話了。
我們一行人往B棟走。
剛到樓下,許念念從大廳裡衝出來。
她穿著軍訓短袖,頭發散著,眼睛紅紅的。
身後跟著程嶼。
程嶼手裡還拿著相機。
許念念一看見我,立刻哭出聲。
“清梔,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我隻是想讓你陪我回宿舍拿身份證,你就說我宿舍裡有男人?”
“我們才開學幾天,你至於這麼惡毒嗎?”
程嶼皺著眉看我。
“林清梔同學,軍訓剛結束,大家都累。”
“你這樣鬨,會讓念念很難做人。”
我看著他們兩個。
一個剛從宿舍樓裡出來,一個聲稱自己在操場北門。
一個電話裡哭著讓我別叫別人,一個現在當眾哭著說我害她。
這組合,送去短視頻平台都能掛“年度離譜情侶檔”。
我問許念念:
“你剛才在哪?”
她咬著唇。
“操場北門。”
宿管阿姨立刻說:“你十點三十六刷臉進樓。”
許念念眼淚掉得更凶。
“我手機落宿舍了,讓程嶼學長幫我拿進去刷的。”
我笑了。
“你手機落宿舍了,你拿什麼給我打電話?”
許念念僵住。
程嶼立刻接話:
“她拿我的手機打的。”
我看向他。
“你手機?”
“那電話為什麼顯示許念念號碼?”
程嶼臉色變了一瞬。
“她登了微信電話。”
“微信電話顯示號碼?”
我抬手鼓掌。
“學長,你這編劇水平,建議轉專業去夢裡深造。”
旁邊保衛處老師皺眉。
“先上樓檢查。”
許念念立刻擋在前麵。
“老師,真的沒有人。”
“林清梔就是看我跟程嶼學長走得近,嫉妒我。”
我差點笑出聲。
“我嫉妒你什麼?”
“嫉妒你謊話三秒一爆?”
“還是嫉妒你跟學長搞雙人詐騙,默契堪比拚夕夕客服?”
程嶼臉沉下來。
“林清梔,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盯著他。
“你把手裡的相機放桌上,我嘴能立刻乾淨。”
他下意識把相機往身後藏。
這一動作,比他那張臉誠實多了。
保衛處老師也看見了。
“相機先交給我。”
程嶼笑得勉強。
“老師,這裡麵都是晚會素材,學生會要用。”
“交出來。”
老師聲音冷了。
程嶼不動。
我直接開口:
“保衛處老師,麻煩您現在聯係派出所。”
“我懷疑他們非法進入女生宿舍,並且存在偷拍視頻風險。”
許念念尖叫:
“林清梔!”
“你瘋了!”
我看著她。
“你最好祈禱我瘋。”
“正常人查出來,麻煩更大。”
話音剛落,508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像有什麼東西撞到了櫃門。
宿管阿姨臉色一變。
“上樓!”
2、 我們衝到五樓時,508的門關著。
宿管阿姨刷開總卡。
門一開,一股悶熱混著男士香水的味道撲出來。
我站在門口沒動。
何老師往裡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
宿舍裡沒人。
四張床,四張桌子,表麵看起來整整齊齊。
可我的床簾被動過。
我早上出門時,把簾子打成一個死結。
現在結鬆了。
我走到書桌前,抽屜鎖上有一道新鮮劃痕。
旁邊還有一片細小的黑色塑料屑。
我伸手捏起來。
程嶼在後麵說:
“這能證明什麼?”
“寢室女生東西多,碰一下很正常。”
我沒理他。
我打開抽屜。
裡麵的東西被翻過。
我的身份證複印件、銀行卡開戶回執、貧困認定表,全被抽出來又塞回去。
順序亂了。
我這人窮得很有條理。
五塊錢都要記賬,文件順序亂一頁,我能立刻看出來。
許念念站在門口,哭得抽抽搭搭。
“清梔,你真的誤會了。”
“我隻是想拿身份證,程嶼學長好心陪我。”
我抬眼。
“你身份證在你枕頭下麵。”
許念念愣住。
我走到她床邊,掀開枕頭。
身份證好端端躺在那裡。
邊上還有她的學生證、銀行卡、充電寶。
我把身份證舉起來。
“你說落了身份證,要我陪你回宿舍。”
“結果身份證在你床上。”
“你說宿舍停電。”
我按下開關。
燈亮得比你臉皮還白。
“你說腳崴了。”
我低頭看她鞋底。
白色運動鞋乾乾淨淨,鞋帶係得漂漂亮亮。
“許念念,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撒謊這門藝術?”
“你這水平,連幼兒園搶餅乾都騙不過老師。”
她臉色白了。
程嶼皺眉:
“林清梔,別咄咄逼人。”
我轉頭看他。
“我咄咄逼人?”
“你半夜跟女生進宿舍,拿相機,幫她騙室友回來。”
“你還站在這裡裝校園男菩薩。”
“菩薩看了都得把蓮花座焊死,怕你蹭。”
幾個保安差點沒憋住笑。
程嶼臉漲得發青。
保衛處老師開始檢查宿舍。
床下、櫃子、陽台、衛生間。
確實沒人。
何老師明顯鬆了一口氣,卻沒敢完全放鬆。
“清梔,宿舍暫時沒發現外來人員。”
“這件事可能有誤會。”
許念念立刻哭得更大聲。
“老師,她汙蔑我。”
“我以後還怎麼住這個宿舍?”
“我軍訓剛結束就被她這樣欺負。”
我看著她。
“你住不了可以搬。”
“別一張嘴就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快遞都沒你會打包。”
何老師瞪了我一眼。
“清梔,少說兩句。”
我閉了閉眼。
少說兩句?
我要是真少說兩句,現在可能已經在這間宿舍裡被人按住。
我拿出手機,打開雲相冊。
“老師,我床頭夾著一台運動相機。”
“白天軍訓前,我開了延時錄像。”
許念念猛地抬頭。
程嶼的手指也緊了一下。
我笑了。
“別緊張。”
“相機沒了。”
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我接著說:
“但是它自動雲備份最後十五秒。”
空氣又僵住了。
我點開視頻。
畫麵有點歪,拍到的是我的床腳和桌子下方。
晚上十點四十左右。
許念念的聲音出現。
“她真的會回來嗎?”
一道男聲壓得很低。
“你說自己害怕,她肯定來。”
“她看著凶,其實最愛管閒事。”
另一個男聲笑了。
“等她進門,先拿手機。”
“刪了相機裡的東西,再拍幾張她自己說不清的。”
許念念小聲說:
“別真弄傷她。”
男聲嗤了一聲。
“你懂什麼?”
“這種女生嘴硬,拍到東西就老實了。”
視頻最後,有人伸手取走了運動相機。
鏡頭黑了。
宿舍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嗡嗡響。
何老師臉色徹底變了。
宿管阿姨罵了一聲。
“畜生!”
程嶼嘴唇動了動。
“這視頻也不能證明……”
我看著他。
“證明不了你?”
“急什麼,我還沒點名。”
保衛處老師已經拿起對講機。
“封B棟出口。”
“調五樓、六樓、消防通道監控。”
“聯係轄區派出所,馬上。”
許念念突然蹲在地上,抱著頭哭。
“我不知道他們要這樣。”
“我真的不知道。”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睛卻一直往程嶼身上瞟。
我輕聲說:
“許念念,你現在最好說實話。”
“你每多哭一秒,他們多跑十米。”
她不吭聲。
我站起來,直接看向程嶼。
“那兩個男的在哪?”
程嶼冷笑。
“你問我?”
“林清梔,你真把自己當偵探了?”
就在這時,李曼突然在門口喊:
“清梔!”
“你過來看!”
我們衝出去。
五樓洗衣房門半開著。
裡麵一台烘乾機正在轉。
透過圓形玻璃,我看見一件眼熟的軍訓外套。
袖口上,縫著我的名字。
林清梔。
我的軍訓外套,明明掛在陽台。
現在卻在洗衣房烘乾機裡。
保衛處老師強行停機。
門一開,一股熱氣衝出來。
外套掉在地上。
裡麵裹著一隻黑色口罩、一卷膠帶,還有我的校園卡。
卡麵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字很醜。
【她回來後,帶去六樓。】
我抬頭看向樓梯間。
六樓是空寢區。
新生不住,監控上周報修。
程嶼臉色終於變了。
他轉身想走。
李曼直接一腳踩住他的鞋帶。
程嶼踉蹌一下。
我忍不住看了李曼一眼。
她小聲說:“軍訓練了十天正步,別的不行,踩人挺準。”
我差點笑出來。
但下一秒,六樓消防通道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有人在上麵。
3、 保安立刻衝上樓。
我也要跟過去,何老師一把拉住我。
“清梔,你留在這裡。”
我看著她。
“老師,我不添亂。”
“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還不夠。”
我盯著樓梯。
“他們衝我來的。”
“我得知道他們是誰。”
何老師咬牙。
“行,你跟在我後麵,不許亂跑。”
許念念還蹲在地上哭。
沒人理她。
程嶼被保安按在洗衣房門口,嘴裡還在喊。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沒有權利扣我!”
保衛處老師冷冷說:
“等派出所來了,你跟警察講權利。”
六樓的燈壞了兩盞。
走廊一半亮,一半黑。
空寢室門上貼著封條,邊緣起了灰。
保安挨個推門。
610,沒人。
612,沒人。
614,沒人。
一直到走廊儘頭。
消防門旁邊的門吸上,卡著一截透明膠帶。
我停住。
“這門被人墊過。”
保安推開消防門。
門外是通向舊樓的連廊。
舊樓以前是研究生宿舍,暑假後封了,說要改成資料室。
連廊那頭黑得很。
何老師臉色發白。
“那邊監控早就停了。”
我看她一眼。
“停了多久?”
她沒說話。
我心裡罵了一句。
很好。
又是經典老校區限定皮膚:監控壞了、燈壞了、門也壞了。
壞得很懂壞人需求。
保安往前走。
我跟在後麵。
連廊地上有水。
我的鞋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走到一半,我聽見很細的一聲震動。
像手機來消息。
我抬手讓大家停下。
聲音從左側舊水房傳來。
保安一腳踹開門。
裡麵空的。
隻有幾隻廢棄水桶和一排生鏽水龍頭。
震動聲停了。
保安低頭,在角落找到一部手機。
屏幕亮著。
聊天界麵還沒鎖。
【程嶼:她報警了。】
【程嶼:東西轉走。】
【陌生頭像:來不及。】
【程嶼:去舊樓儲物間,從窗戶下去。】
何老師倒吸一口涼氣。
“程嶼真參與了?”
我說:“老師,您這個語氣很像買奶茶發現裡麵真有奶。”
“他都餿成這樣了,您還想相信是芋泥波波?”
何老師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保衛處老師拿出手機拍照留證。
就在這時,連廊儘頭傳來玻璃碎裂聲。
有人在爬窗。
保安立刻衝過去。
我跟著跑了兩步。
何老師拉我沒拉住。
舊樓儲物間的門被反鎖。
門縫裡透出手電光。
裡麵有人壓低聲音罵:
“快點!”
“她怎麼會報警?”
“許念念那個廢物!”
保安撞門。
一下。
兩下。
門紋絲不動。
裡麵傳來搬東西堵門的聲音。
保衛處老師急了。
“派出所還有三分鐘到。”
三分鐘。
這三分鐘夠他們從窗戶跳到樓下平台,再翻出後門。
我看向旁邊牆上的消防斧箱。
箱子鎖著。
玻璃上寫著:緊急情況擊碎。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冒出一股火。
從軍訓第一天開始,我就忍著。
忍程嶼拿鏡頭掃女生胸口,忍許念念夾著嗓子說“清梔你別太敏感”,忍輔導員口口聲聲“同學之間別鬨大”。
忍到現在,他們躲在門後,還想跑。
我抄起旁邊廢棄水桶,砸向消防斧箱。
嘩啦一聲。
玻璃碎了。
何老師驚呼:
“林清梔!”
我抽出消防斧。
“老師,回頭記得幫我申請損壞公物維修費減免。”
保安愣了一下。
我把斧頭遞給他。
“專業的來。”
保安接過去,對準門鎖狠狠劈下。
一下。
兩下。
第三下,鎖舌崩開。
門被踹開的瞬間,裡麵一個男生正半個身子探出窗外。
另一個男生手裡抱著黑色背包。
背包拉鏈沒拉好,裡麵露出一截尼龍繩。
我看見他手腕上那串銀色珠子。
白天軍訓場上,那個假冒校報攝影的“學長”,手上就戴著這串珠子。
他也認出了我。
“你他媽真多事!”
他抬手就把背包朝我砸過來。
我往旁邊一閃。
背包砸到牆上,裡麵東西散了一地。
膠帶。
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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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噴小的簽標有沒支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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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他給交都料資、卡園校、套外的我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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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麼怎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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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像攝型微台一有還,證行通時臨員人外校張兩,機手舊部三有麵裡
。卡存內有裡機像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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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續繼有沒她
。袋物證進裝接直
”。裡所回帶“
。了慌於終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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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友室是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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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關攀我跟別“
”。份一塊十八賣也字個兩’友室‘把你怕我“
。走帶警女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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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機手拿人有
。去過看接直我
”。以可拍“
”。去進拍也察警把得記“
”。墳上量流點那你給,奸抓舍宿生女成剪頭回別“
。機手下放刻立人那
。樓下警民著跟我
。汗是全心手己自現發才我,來過吹風夜,時棟B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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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點有腿在現
。我扶來過衝曼李
”?吧事沒你,梔清“
。頭搖我
”。事沒“
。來下掉下一淚眼她
”。死嚇點差我才剛“
”。人踹敢還你“
”。訓白沒訓軍“:說我
”。了肥練子膽,會不鬥格“
。笑著哭曼李
。戶窗的805眼一了看頭抬我
。著黑
。束結沒遠事這,道知我但
。我有止不對絕,片照的裡機像攝台那為因
。晚整一了亮燈的所出派 、5
。點三晨淩到做錄筆做我
。水溫杯了倒我給,周姓警女
”。靜冷很你“
。抖在還節指,杯紙著捧我
”。屁個靜冷“
”。機乾烘進塞袋腦們他把去進衝想在現我“
。下一了動角嘴官警周
”。裡子腦在留法想個這“
”。道知我“
”。的法學我“
”。賣買本虧做不我,高太本成法犯“
。了笑於終她
。來出果結查調步初,快很
。員人外校,歲四十二,勳趙叫男珠銀
。粉漲頻視拍偷下樓舍宿、影背生女、訓軍生新拍靠,號賬”影攝常日園校“謂所個一營運他
。材素賣和輯剪責負,友朋的勳趙,磊孫叫的男個一另
。利便供提們他給嶼程
。洞漏禁門舍宿、間時歸晚、層樓舍宿生女、單名列隊訓軍括包
。往獨來獨否是、格性、況情庭家套,生女近接責負念念許
。緊發嚨喉,時錄記見看我
。頻視拍偷勳趙到拍我為因單不,我挑們他
:注備的我給念念許為因還
】。多動行獨單,害厲嘴,事閒管愛,窮裡家,生地外,梔清林【
。格價有還邊旁
】。08料資人單【
】。003片照部內舍宿【
】。算另除刪據證機手【
。塊十八
。塊十八值裡眼她在我
。下一了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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