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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敗隻是起點

失敗的感覺很痛,五十嵐不敢看場地中心的幾人。隻是在外圍她就感覺要喘不上氣了,像是被一雙手掐住咽喉,她說不出話來也挪不動步子。

緬因貓,在她的腳邊蹭了蹭發出喵喵的叫聲。

宇內輕輕抱了抱她開口:“失敗隻是起點,他們還有很多未來。”

“你會來的,對嗎?”她的聲音沙啞的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當然,就當是為了曾經的自己。”

“五十嵐,你該下去會和了,他們也需要你。”宇內的話驚醒了五十嵐,她擦了一把眼角的淚。

“我們說好了三天後, 你要來烏野。”她說著和宇內告別。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明明是很疲憊的樣子,一個個的卻怎麼也不願意閉上眼。隻是都直勾勾的看向窗外,看向賽場的方向。

小動物們也懨懨的,一個個低著頭。就連平時最高傲的眼鏡小貓也顯得興致缺缺的在出神。

五十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大家,隻能和大家一起沉浸在不甘的漩渦裡。

那天夜裡五十嵐沒能將宇內會來的事情告訴大家,隔天她隻好又往老師辦公室的方向去。

“我會像說的那樣待到春高結束之後。”菅原開口道。

“我覺得還是現在退出比較好,本來我覺得我們會待到春高後然後去東京大打一場,但看著高一高二的樣子又覺得現在將隊伍交給他們比較好。”澤村趴在窗台上說。

“不可以!隊長,不可以!”五十嵐站在走廊下麵大聲的喊。宇內馬上就會來烏野,她絕不允許春高前前輩們退出。

清水站在一邊看著五十嵐大踏步往上走。

“隊長,不要為了我們辜負自己的青春啊。而且我們需要你,我們所有人都需要你。”五十嵐直直的對上澤村的眼睛,直到他避開五十嵐的眼睛。五十嵐才有些無力的鬆開了一直扯著他衣服的手。

沒有理會邊上打轉的拉布拉多犬,五十嵐往辦公室走去。在開門前她聽到裡麵在講排球部的事情。她有些不敢聽,但又忍不住好奇。

“菅原很難獲得體育加分,也不是正選對吧。”

“是這樣的。”

“菅原兩位同學的成績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下去。如果在社團的時候受傷就不好了,能請小武老師你和他們談談嗎?”

五十嵐站在辦公室門口最後也沒有開門進去。

她又往下走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窗邊的三人似乎已經談完了,氛圍變得輕鬆一改剛才有些凝重的樣子。

“小咲?老師罵你了?”菅原有點慌張的向另外兩人招招手,“我們去角落裡吧。”

五十嵐任由菅原牽著自己的手腕往角落裡走。等視野範圍內看不見一個同學,五十嵐撲入菅原的懷抱用力抱住他。

“孝支,你們是不是要離開排球部了啊。”

其實比起離開排球部,她更擔心的是離開排球部之後。兩人就會再無交集,變成普通前後輩的樣子。

菅原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我不是說了會留到春高後嗎?”

“那春高後呢。”她有點執拗的抬頭看著菅原的表情。

“我應該會考本地的師範大學,然後當一個老師。隻要小咲想隨時可以來找我。”

五十嵐破涕為笑,依戀的蹭了蹭菅原,才退後一步。“抱歉,我真是太不穩重了。明明我也要快點成長起來才行。”

菅原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用手拂過她的臉頰。“沒關係,小咲可以一直在我麵前當小朋友的。”

“真的是,孝支總是很擅長哄我。”五十嵐不好意思的錯開臉,才想起剛才聽到的事情,催促他往回走。

“啊,老師應該在找你過去談話吧。快回去呐。”

錯過了之前開門進去找小武老師的機會,五十嵐就隻能在部活的時候先和烏養教練講這件事情了。

“烏養教練,過來一下。”她悄悄向烏養教練招手。

“有什麼事情,五十嵐。”烏養教練微低下頭聽她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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