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答案來得很快。
一周後,我的客戶賽恩集團孫總打來電話,語氣猶豫。
"若晚,跟你說個事。"
"您說。"
"我太太昨天去參加一個企業家太太的聚會。陳雅琴也在。"
"然後?"
"她在聚會上跟好幾個太太說你的事。說你以前在盛遠跟方總關係不正常,方總力排眾議招你進來是因為私人感情,你跟漢斯·貝格也是曖昧關係,靠色相拉客戶。"
我閉了一下眼。
這種手段——不上台麵,但惡心人。
"孫總,您太太信嗎?"
"我太太不信。但那個圈子的太太們嘴碎,傳來傳去的——我怕影響你。"
"謝謝您告訴我。"
掛了電話,我想了一會兒。
陳雅琴沒有權力了,沒有職位了,但她有關係網。
二十年的關係網。
太太圈的八卦傳播速度比行業新聞快十倍。
這種攻擊防不住。
但——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顧姐,忙嗎?"
方總的前秘書顧姐,現在已經是總裁辦主任了。
"若晚!好久沒聯係了,你怎麼樣?"
"挺好的。有件事想請教你。"
"你說。"
"陳雅琴跟方總離婚的時候,有沒有簽什麼協議?比如保密協議、互不攻擊條款之類的?"
顧姐沉默了兩秒。
"你怎麼知道有?"
"猜的。方總這種人不會什麼都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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