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會結束後的第三天,行業裡炸了。
貝格集團全球戰略顧問——這個頭銜的含金量,在座的人心裡都清楚。
全亞太區隻有兩個人有這個頭銜,一個在東京,一個現在是我。
消息傳開之後,找我合作的人排到了下個月。
我的公司從四個客戶變成了九個。
辦公室不夠用了,搬了新地方,兩百平,帶小會議室。
團隊擴充到了六個人。
但今天最重要的不是這些。
今天最重要的是——陳雅琴要來了。
不是來找我。
是來參加今天下午一個行業協會的閉門座談會。
我也受邀了。
準確地說,是漢斯·貝格大會之後,行業協會主動發來的邀請。
下午兩點,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會議室。
到場的有十二個人,全是這個領域裡有分量的企業負責人或高管。
我到的時候,陳雅琴已經坐在裡麵了。
看見我推門進來,她的臉僵了一瞬。
顯然她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個場合。
"林若晚?"
"陳總。"
我點了個頭,在她對麵坐下。
座談會開始後,先是行業協會的秘書長做了開場。
然後輪流發言。
陳雅琴發言的時候,依然是那套"盛遠集團引領中德合作"的論調。
她講了五分鐘,很流暢,很得體。
結尾的時候,她加了一句。
"當然,中德合作不是靠個人關係就能做好的。靠的是企業的整體實力和係統化能力。個別人靠著外商的幾句好話就覺得自己能代表行業,格局太小了。"
她沒看我,但在座的人都知道她在說誰。
主持人看了我一眼。
"林總,輪到您了。"
我把水杯放下。
"謝謝。我就說兩點。"
"第一,關於個人和企業的關係。我在盛遠做了五年一線溝通工作,所有的信任、默契和合作基礎,是我一個人一點一點建立的。這不是企業的係統化能力,這是人的能力。"
"第二。"
我看向陳雅琴。
"陳總剛才說靠外商幾句好話就覺得自己能代表行業,格局太小。那我想請問陳總——貝格集團指定我為全球戰略顧問的時候,盛遠集團是什麼反應?是發了一封函質疑我的資質。是打電話給貝格集團暗示我竊取商業機密。是在網上發匿名帖子抹黑我。"
會議室裡安靜了。
"陳總,這些事您知道嗎?"
她臉上的笑終於維持不住了。
"林若晚,你——"
"我有證據。"
我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裡麵是打印好的截圖:匿名帖子的IP追蹤記錄、盛遠內線打給貝格集團的通話記錄、周正昊給我的那封郵件的原件。
"陳總,這些東西我本來不打算拿出來。但您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線,我不得不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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