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方總反應很快。
"韋伯教授,樓上請。我來解釋。"
韋伯教授沒理他。他看著我。
"若晚,你回答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
"教授,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想回到那個圈子裡。五年前離開慕尼黑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你決定了什麼?決定把自己埋起來?決定讓一群不知道你是誰的人騎在你頭上?"
他的聲音大了一些。
整個大廳都聽得到。
"當年在慕尼黑工業峰會上做報告的那個人是你。貝格集團內部的中德技術對接方案是你設計的。漢斯每年來中國,指名要你翻譯,不是因為你德語好,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聽懂雙方技術語言並且準確傳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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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你的價值不是兩千五一個月。也不是什麼三千塊的臨時補償。你的價值是整個合作項目的核心橋梁。"
他轉向方總。
"方總是吧?"
方總點頭。
"您公司有福氣。但您顯然不知道自己的福氣在哪。"
方總說:"韋伯教授,是我的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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