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把手機翻了個麵,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方總看著我。
"若晚。"
我站起來。
"方總,我今天請半天假。表格已經整理完了,在公共盤裡。"
我沒看周正昊,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傳來周正昊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見。
"方總,這個林若晚到底什麼來頭?漢斯先生的私人號碼,怎麼會打到她手機上?"
方總沒回答他。
我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張姐從後麵追上來。
"若晚!你瘋了?方總都說了給你恢複補貼——"
"張姐,不是補貼的事。"
"那是什麼事?"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
"是他不該在所有人麵前說我的工作一文不值。"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看見張姐站在外麵,表情很複雜。
回到家,我給手機充上電。
二十三個未接來電。
十四條短信。
方總三條,周正昊兩條,項目部四條,外聯部兩條。
還有三條,是德國區號。
我劃開最後一條德國號碼的短信。
"若晚,你不接電話我就直接問了。我下周一的行程,是不是你不來了?如果是這樣,我需要跟總部那邊重新商量一下這次考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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