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對你過去的探索，我認為你們是最般配的，爸爸。真的，你不要活在那種被人審視的世界裡了，你有一種完全新的世界去探索，你浪費了太多時間，你應該站出來，去滿足你對同誌的慾望，台灣現在非常包容，已經沒有人會看不起同誌了。你應該跟你喜歡的人享受人們的祝福。」
「沒意義了。和我最般配的人是你。你才是我的未來。我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我隻是喜歡你，很簡單。」
「可是…… 可是，我們是父親跟兒子，又怎麼能讓他人知道呢？難道我們就要一直對外宣佈單身下去嗎？」
「你好像把事情複雜化了，我現在不想刻意遮掩我們的關係，也不跟大家解釋什麼，我們平時在外相處就親密一點沒關係，他們喜歡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反正又沒有證據，就算被認為太過親密，我們也可以說我們父子的感情好啊，這根本沒事。你說是不是？」
我恍然大悟。短短幾年，我不知道爸爸竟然觀念轉變得如此厲害，幾乎都不像他了。看來，倒是我自己一直把自己困在原地，上次提到跟他結婚也是這樣，我太看重現實裡的標籤，反倒忽略了我們一直本就享有的事實。我從小就是這樣，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而父親這樣簡單直接的腦袋，反而讓他遠離掉煩惱。
「把衣服脫掉，跟我一起洗澡。你滿身的酒氣。」爸爸溫柔的說。
「好啊……」
我們親密的愛撫著，從浴室到床上，夜色濃重，我們的性慾被點燃，夾雜著深刻的愛，從高潮過渡到安穩的睡眠。
清晨，再次雨過天晴。遮蔽的窗簾被微風吹開，陽光讓天氣又再次熱了起來。熾熱的光，從我們的腳一直照到我們屁股的皮膚。我一瞬間清醒，想起了阿永晚上的那句話。
我爬到爸爸的胯下，把他的懶叫放進了嘴裡開始吮吸起來，他頃刻之間就硬了起來，碩大的龜頭填滿了我的口腔。
「嗯…… 你精神還蠻好的…… 」爸爸應聲醒來，很快他就進入了快感的模式。
我翻了個身，故意把他吸硬了又逃掉，換上了淺藍色的襯衫，穿上了白色的襪子，在鏡子前看著室外光線下襯得我十分白皙的身體。
爸爸徹底清醒後，看著我的樣子，神情裡有一些驚喜和色瞇瞇的感覺。「你穿這樣是不是故意勾引我這個老頭，你沒安好心喔。」
「哪有啦。」
爸爸像隻餓狼一樣，猛的下床，一把抓住我，作勢要吃掉我。
「喂喂喂，你慢一點啦，我們到餐廳那邊做，好不好？就在窗台下麵。現在那邊陽光是最棒的。」我對他說。
「誒，你是不是又迷上了早上做愛啊？」
「因為有人告訴我，做愛是屬於晚上的事，他們徹夜做愛，享受著台北夜色的美麗，讓他感覺很好。但我卻對性愛的時間有不同的追求。我覺得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來時，才是最性感的時刻。」
「那這個人肯定是不懂做愛了。我也覺得白天更爽啊。」
說完他就抱著我去了餐廳，我們開始在餐桌上大肆撕咬撲啃，隨後又在座椅上口交，最後跌落在地上，讓越來越熾熱近乎是發白的陽光打在我們的身上。
在我們的性愛中，視覺衝擊永遠是第一位，他有些粗糙的皮膚，長滿毛的手臂，以及我暴露在他眼前的肛門，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清晰細膩，牢牢佔據著我們的視線。
溫暖的光線是天然的加熱器，我們身上開始出現汗水，清新的空氣中多了一些渾濁的荷爾蒙味道，刺激著我們的神經。
在用傳教士體位正麵抽插時，他把手伸進我的嘴裡，不斷往裡麵摳，我發狂一樣吸住他的手，我色情的樣子，讓他下身擺動的幅度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快。
我現在相信早上做愛是最刺激的，因為夜晚的燈光，無法讓我看見他瞳孔真正的透明色彩，無法讓我看到他每根體毛豎起來的樣子，沒辦法嘗到最鮮美的唾液，也無法感覺到那種睡醒之後滿格電量的力量勃發。
我們在呻吟中開始恢復我們一直都有的性愛騷話。
「我是不是第一個在早上跟你做愛那麼多次的人？爸爸… 是不是……」
「是的，小傑… 你是…… 你是！」
「還有什麼是你的第一次，是我給你的第一次？還有什麼……？」
「你的處男屁眼，是我奪走的…… 我第一次沒戴安全套，內射的男生，也是你… 我很高興……」
「還有第一次舌吻也是你拿走的…… 啊啊…… 爸爸…… 我真的真的是你的……」
「第一次有人一滴都沒有撒出來，完全喝下我的尿……」
「啊啊啊還有呢爸爸還有呢！！！」我聽到這些第一次在我的耳邊迴蕩，越來越興奮。我整個人被他的力量頂到了墻壁上，地毯磨著我腰間的後背，我也顧不得疼了。
「還有第一次，跟我談戀愛超過五年，第一次，第一次…… 第一次讓我撒尿在屁眼裡，第一次，跟我玩貞操鎖，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多年沒有變心，一直沒有離開我…… 小傑，啊…… 屁屁，我好愛你！！！爸爸愛死你了！！！」
我們嘴裡不斷重複著這些第一次，因為性的快感，又進入了混亂言語不清的狀態。陽光直射在他超性感的大胸肌和乳頭上，還有腹部上，光點再通過玻璃窗的反射，落在我的肚子上，以及我們交媾的私密處，我馬眼裡流出的淫水發出鑽石版的光芒。我忍不住下體的痠脹，啊的一聲精液被他幹噴了出來，接著，積壓了一夜的尿液，開始在肚皮上亂噴，淫蕩下賤無恥的樣子刺激了父親心中最強烈的獸性。他猛的把懶叫拔出，讓我趴在地毯上，整個身子壓住我，抓著我的頭髮開始狠狠幹我，嘴裡不斷罵著我最愛聽的那些不乾不淨的話。
臨近他射精的邊緣時，他突然帶著哭腔啜泣起來，含混不清的罵道：「…… 我愛死你了愛死你了…賤貨，你這個賤貨……你還問我，你不知道我多愛你嗎？……你還質問我…… 該難過的是我好嗎？？？？你…… 你這個爛貨……我第一次……第一次那麼喜歡一個人…… 小傑，你真的很過分……啊啊啊啊！！！我要射了！！！！！！！」我們在地毯上像兩條交配的動物那樣嚴密的貼合在一起，滾燙的精液跟陽光的溫度相當，從下體一直暖到了我的心。爸爸剛剛那一番射精前的肺腑之言，讓我頭皮一陣一陣發麻。他的眼淚來不及被陽光蒸發，從我的耳後，滑進了我的嘴裡。對於這個男人的感情，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懷疑。
其實要確定一個人是不是愛你，首先，你不應該確定你是不是佔有了他的夜晚，而是像現在這樣，在清晨的陽光下，佔有他剛剛醒來，靈魂剛剛回到身體裡，最純潔，最初始，最重生的狀態。
所以儘管那麼多人跟他有過激情的夜晚，但每天早上可以都佔有他的，依然是我。我出生在陽光剛剛迸射的早上，而每次早上的性高潮，也就好像我一次次重生了。
遲來的早飯時間。
「其實… 是阿永跟我說的，說你們徹夜做愛，去了這裡那裡，台北的夜色很美，他覺得擁有了你最好的時光。」
「哦？是嗎？所以你就非要今天早上來耗盡我的精液？」爸爸哼了一下，一瞬間的皺眉和不悅，卻在眼神跟我交織時，又煙消雲散，變成微嗔的笑容。
「你之前沒有在他那邊過夜嗎？」我在測試爸爸跟他之間相愛到什麼程度。
「跟人上床後還過夜，從來就不是我的風格。」
「那你穿上衣服，大半夜的你就走了？」
「那不然咧，我有家為什麼不回？」爸爸不明白我這麼問的意思。
「那我呢？怎麼你每次幹完我，都跟我一起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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