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人氣綜藝!全球性愛旅行
「小傑,當當當當,新禮物!」我抬頭一看,爸爸手裡的是一個全新的高科技材質的貞操鎖,不含金屬成份,不會被察覺。而且還升級成了密碼鎖,需要對準三個數字才能打開。
「爸…… 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不會還要戴吧。」我嘟著嘴,但想起那段我們常常BDSM的時間,我還是忍不住犯了賤,心跳起來。
「以前你出差時我總是會幫你拿掉,怕是金屬質感,你過飛機安檢時不方便,害我從早到晚擔心你會不會去外麵亂搞,這下不怕嘍。」爸爸得意兮兮的笑起來。「來,我幫你戴。」
我鬼使神差的,很自動的像個賤奴一樣脫下褲子,躺在床上讓他為所欲為,但是雞雞突然硬了,等了好一會兒,閉上眼睛忍住不看他的表情想別的事才變軟。
順利穿好以後,感覺比以前的貞操鎖要軟了和輕了不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爸爸從背後抱住我,玩弄我的下麵,我不斷回頭跟他接吻,鏡中的畫麵感覺十分淫蕩。
「小傑,你是我的賤奴。時時刻刻都不要忘記哦… 」
「爸…… 你搞得我好想做愛喔。」
「嗯?不是應該叫我主人嗎?」
「啊啊啊啊啊,主人……啊,主人……」
一旦開啟了這個開關,我們之間平時那種實際生活中,我強他弱的感覺就會暫時消失,進入劇烈的地位顛覆。我在工作壓力之後,非常享受這件事。他的捆綁,命令,鞭打,電擊,蠟燭,還有言語侮辱,都可以將我的內心全部釋放出來。我甚至讓他自己先把食物嚼碎了,讓食物先具備他口腔裡唾液的溫度,然後把碎掉的食渣吐我嘴裡,讓我吞掉。除了不玩黃金和拳交,基本上我們幹了所有我們能幹的事。
初秋,網路節目的製作人成為了一檔小眾人氣綜藝第二季的新晉製作人,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聯合製作。相應的,為了增加他自己的元素,也邀請我跟我爸當嘉賓。在慎重考慮之後,爸爸跟我答應參加了。不是為了一點虛榮的名氣,而是節目跟家裡的企業息息相關,為了助伯父一臂之力,我們義不容辭。這是一個類似於美國Big Brother那樣的節目,封閉式的實境秀,需要遠離外界三個月,搬進節目組準備的大房間,跟十幾個陌生人住在一起,從早到晚憑藉遊戲、體能實力跟間諜式的算計,去角逐高達200萬台幣的獎金,第一季播完時,身邊的朋友跟同事差不多都瘋了,每個人都在討論。
提前交接好了工作,我跟爸爸就拿著行李搬進了實境秀的場地,地點設在了屏東,跟外界絕對隔離,剛好這段時間,我們也可以從每天癮很大的性愛中脫離出來,休息一下,去接觸一下真正的現實。初秋的屏東依然很熱,而節目的主題房叫做野外生存,這意味著在這裡大家都會穿著泳裝和比較清涼的服裝,這跟第一季他們將時間和地點設在冬日北海道那種冰天雪地的環境不同。節目開始錄製後,不管是什麼樣的體能比賽,爸爸都一馬當先,表現非常厲害,而我也在好幾次的益智比賽中脫穎而出,幫我和爸爸這個團隊贏得了留下的豁免權。後來,我們都被製作人告知要發展熒幕情侶,所以爸爸選擇了同為競爭者的,年紀比較大的一位辣媽Diane,而我選擇了節目裡的Nikko,一個戴眼鏡的古怪搞笑女。在外界看來,我們就是一對耀眼奪目的父子,生活裡是人生贏家,在節目中又收穫了戀情,非常羨慕。但其實內部的人才知道,這隻是為了節目好看而做出的假象。在錄製節目的時候,爸爸總是赤身裸體,大膽的展現著自己的好身材,而我也不甘示弱,隻要沒有派任務,我都是在主題房的gym跟爸爸一起練。我們兩個唯一要忍受的就是——我們睡覺時必須選擇自己的CP,我們不可以睡在一起,因為房間裡的每一處都安裝了攝像頭記錄我們的一言一行,所以我們要全程對我們已經發展出來的感覺加以屏蔽,以一般父子的樣子互動,要不就對一些敏感的話題裝傻。可惜,在中間一輪投票的時候,爸爸被認為體能太好,威脅太大,而被投票淘汰了。我比他多待了一陣,但也因為爸爸不在了,我少了一個幫我競爭比賽的好搭檔,而慘遭淘汰。
冬天,節目播出後,全網都是對這個節目的討論,所有參賽者短期的熱度一躍成為了明星。還有那些gay對爸爸的熱情示愛,又又又一次,爸爸引起了巨大的關注,不為了別的,就是因為他的外型和遊戲表現,實在是讓人沒辦法不註意到。而我的人氣也不低,經常被推選成為台灣最具偶像氣質的真人秀選手。雖然沒有能獲得獎金,但是伯父因為品牌植入而賺到手軟,我也在跟人談生意的時候,因為外界對我節目中的能力和表現表示讚賞,而獲得比競爭對手更多的先機。Mandy也升職成了我的私人助理和實際話事人。
一轉眼,聖誕節的台北,我跟爸爸還有Mandy推著推車在超市選購一些牛排跟酒水,為了感謝她的付出,我也給她買了貴重的禮物,作為她和男朋友結婚前的賀禮。出乎我意料,我沒想到那麼快,我跟爸爸的名氣就達到了一個峰值。超市裡不斷有人認出我跟我爸,引起騷動,合影,簽名,熱情聊天,這樣的感覺總是令人開心的。其中有一位節目觀看者恰好也是一檔環球旅行行腳節目的粉絲,他推薦我們去報名,這樣不但可以免費遊歷各國,還能擁有更高的人氣。最終,在節目組製作人Kyle的幫助下,我們也順利成為了這檔節目的預備嘉賓。進展非常快。
春節前夕,闔家團圓的時刻。我們去了伯父家裡住,還是我們的老房間,但這次為了騰出地方給伯父和爸爸的堂弟一家住,所以我們順理成章住進了同一間房,可想而知我們在房間裡的廁所裡是怎麼大肆做愛的。幾天後伯父宴請了家族裡所有的人到他的豪宅去吃年夜飯,他很驕傲我能有這樣的成績,也很開心我爸因為跟我住到一起,而變成了一個人見人愛炙手可熱的人。在他這裡,我們很快樂,因為我們總能在每時每刻抽出時間偷情,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這感覺讓我們覺得無比刺激。
春天,外麵的鳥兒開始叫了起來。
「要跑幾個國家,你知道嗎?」爸爸一邊疊著自己的內褲和內衣,一邊問我。
「五六個吧,我們先從澳洲開始,然後是菲律賓,接著是泰國,印度,中途要去一趟波蘭,最後一站應該是美國本土和夏威夷,然後就回台灣了。」
「我從沒一次性去過那麼多國家,感覺有點點緊張。」
「大多數都還是節目組安排的行程,中間會給我們私人時間的,放心,不會沒時間亂搞。」
「這是最後一次參加節目,以後我們就不要上了,免得我都不能隨時隨地幹你,好不好?」爸爸抱著我的腰,用孩子氣的口吻求我。
「現在正是積累人氣的時候,以後你不當健身教練了,私人保鏢也不找你了,你還能憑藉人氣在夜市賣雞排,我敢保證生意會超好!!!」
「哇,堂堂青年企業家的爸爸,資深茶葉世家的弟弟,居然會淪落到擺夜市,你跟你大伯真那麼狠心哦?」爸爸表情可愛,不滿的說。
「你現在做飯那麼好吃,還可以去賣滷肉飯啊。」我話裡開始加碼,開他玩笑。
「弄你哦!!!」爸爸氣急敗壞,又滿臉笑容的伸手去撓我癢癢,我大笑著,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等節目錄完,我們就找個地方好好隱居起來。我認真的。」我對爸爸說。
「現在你的錢夠了嗎?」
「夠。我覺得不一定在台灣。美國也可以。我跟伯父提過,他說我也算完成了任務,所以會借1000萬給我。」
「哇噢,那個死老頭竟然這麼財大氣粗,你們兩個真的背著我在搞這些有的沒的誒。」
「放心,我們的錢夠你花啦。」
「謝謝你對我那麼好,小傑。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後半輩子怎麼辦了。你不會不管我,又讓我成為街頭浪子,對不對?」
「拜託,你薪水又不低…… 跟很多人比已經很好了,隻是吃的用的不能那麼奢侈了。」
「可我想過奢侈一點的生活怎麼辦?」爸爸眨著眼睛,像個小孩一樣跟我撒嬌。
「好好好,你的命就是這麼好。那就再對我好一點嘍。」
「不,小傑,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錢。」爸爸突然表情嚴肅,臉色一沉,抓住我的肩膀。
「你幹嘛……?」
「你儘管可以試試,把你的錢全都給你伯父,然後你跟一般人一樣去奮鬥,去打拚,過辛苦的日子。你看看我會不會離開你。」
「我沒想過這些掃興的事。」
「不是掃興,是人世間的感情,你自己也說過,沒有了我,你會立刻死掉。其實現在我也是一樣。我人生中從沒有過你這麼完美的性伴侶,而且你還是我的兒子,我覺得自己既變態,又窩囊,又幸運,我無數次的罵過自己,但是我確實是沒有辦法離開你一米之外。」
「不是說嘴笨嗎?居然學會了油嘴滑舌……」
「真的啦……」爸爸湊上嘴唇,吻了我。
其實我了解,爸爸是把自己年輕時的人生之路,重新走了一遍,以前爺爺跟他沒辦法溝通,伯父也沒有辦法,所以他一直處在一種孤獨的,莽撞的,不自知的傷害自己和他人的漩渦裡。他的大男子主義,他的渣男行徑,他的憤怒和無理取鬧都是源於他的孤獨和不被理解。現在有了我做他的伴侶,他找到了人生中最好的狀態,他已經不再是20多歲的他了,但他此刻具有了一種20多歲的生命力。——從節目裡的表現就可以察覺一二。
很快我們就踏上了行程。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在每個國家都留下了難忘的回憶,有可以展示給觀眾的,也有不能展示的,每當收工或者暫停錄製的時刻,我們都會避開所有人,在當地租車,開到荒無人煙的地方進行車震和野戰。野戰讓爸爸更加興奮和肆無忌憚,好幾次導演打電話叫我們回去了,我邊講電話,同時他還在邊幹我。我們追逐夕陽,追逐晨曦,追逐星光,用照片留下了美好的回憶,澳大利亞的野生動物令我們感到驚異,紐西蘭的山和天空成為了我們的重新分享誓言的地方,菲律賓的美食意外符合我的口味,泰國的海邊海風吹拂,印度的街頭充滿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波蘭的中世紀古城讓他很興奮,爸爸就像孩子一樣,活潑的樣子讓導演和製作組都很滿意。最後我們抵達了美國。
「到美國了好像時間寬裕多了。我們不跟他們住在一起,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拍,喂,導演組該不會是假公濟私,自己出去玩了吧。」我哭笑不得的說。
「他們真的什麼都要拍誒,連酒店房間都想安攝像頭拍我們睡覺。還好你一開始簽合約時就說過美國部分不要拍,我們現在才可以喘息。」爸爸也不滿的說。
「沒事啦,我們在泰國廁所裡搞的時候不是也很爽嗎,還有澳洲的野外。偶爾野戰一下,很新鮮,不像在台北那樣不透氣的感覺。」
「但我還是喜歡房間裡的私密感啊… 」爸爸過來摟著我,濃密鬍鬚的下巴放在我的肩上。
這裡是加州某城市郊外的一處遠離downtown的私人房產,反復託朋友關係才要到,幾個月才有人來住一次,價錢很貴,所以我們自掏腰包了,聽說這裡以前常常作為A片的拍攝場地,房主以前是美國成人行業裡的巨星,這不禁讓我覺得這個地方充滿了情色的氣息。停在車庫裡的車是自己租的,用的臨時駕照,我們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廚房的冰箱裡塞滿了爸爸在超市買的食材和瓶裝水。
「你來,我帶你來看。」剛剛搬進來時,爸爸就像個老頭子一樣四處查看了這處房產周遭的環境,不知道這下他又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要分享給我。我們順著房子後麵不規則的石道一路往上走,到了一個石道與木質棧道的分界處。夕陽打過來有些刺眼。爸爸就像小時候那樣牽著我,走過那些路,我跟著他最後到了一個小山丘的頂處,麵前是一個玻璃的暖房,裡麵種滿了花,旁邊還有一個鋼架搭建的庭院。陽光突然灑了過來,打在他發光的瞳孔上。
「好棒,爸爸,這裡好棒。」我忍不住抱著他說。
「你看鋼架那邊。」
我定睛一看,鋼架的半空中綁著一套SM的皮床,四根金屬鏈,從頂部吊著,我不由得一呆。「這裡看來之前有人大幹過一場。」爸爸抿著嘴笑接著說:「現在倒是又便宜了我們。」
「你想幹嘛?我不可用人家的東西,好髒哦。」
「廚房裡有酒精跟消毒劑,我擦一遍就可以用了。」
「那又怎樣,我們又沒有帶性玩具出來。潤滑劑也用完了。」其實這時候我悄悄買了跳蛋,但沒有告訴他。
「嘿嘿,我們剛到美國時,我就提前悄悄買了。還有灌腸用的器具。」這傢夥竟然也背著我買東西!
「那隻能肛交了,沒有假屌那些好玩的東西了。」
「誰說我要用假屌了?」
「那你要用什麼?」
「你明天就知道。」
「澳洲那次好糗哦,我都沒灌腸你就幹我,害我差點拉出來。」
「反正在野外,你想拉就拉嘍。」
我聽完不以為然,不管了,明天主動權交給他囉。
當晚我們睡了個很舒服的覺,一大早就醒了。導演組打來電話說行程出了一點小問題,叫我們在這邊多呆兩天,他們已經準備啟程離開加州去內華達,接下來的節目要在那邊錄,讓我們務必在5月2號時趕到。突然被打亂讓我有點心慌,我趕快播了中介電話續租,但是那邊處理真夠慢的。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太陽最大的時候,終於處理好了。爸爸問我幹嘛那麼急迫,多兩天在這邊不是很好嗎,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棟房子。4月底5月初的加州很熱,室內冷氣又沒有台灣那麼強,我們睡得一身汗,我們透過臥室另一邊看出去,陽光已經在玻璃房上奕奕發光,旁邊的SM吊床鐵鏈也反著光,渾身濕潤的我看得真的很想上去被爸爸幹爆。
「洗澡、吃飯、灌腸,三步,快一點。我等不及要用那個吊床了。」
「你查看了嗎?昨晚。有沒有問題?我怕摔下來。」
「我已經全部消過毒了,自己也躺上去了,放心,承重力很強。」
迅速搞完一切之後,爸爸跟我穿著jockstrap(後麵屁股完全露出來的護襠三角褲),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了潤滑油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我們穿著夾腳拖鞋,他在前麵牽著我一起踏上了SM庭院。
加州風很大,我們的頭髮都被吹了起來,雖然熱但是會有一種令人愜意的涼爽飄過來。
「小傑,我們確定關係幾年了?」爸爸問道。
「我剛滿28歲,你剛滿50,應該是… 23歲到24歲那年,我記不清了。總之有四年多了。」
「好。四年了,這四年還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想要對你做的。但你一直沒有滿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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