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尋找真正的我們》
高中時，在一群人的慫恿下，我跟同班的一個女生談過短暫的戀愛，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喜歡看美劇和去野外露營，所以很快就熟稔了。我試著去欣賞她身上那些美好的印記，高挺的胸部、柔順的秀髮，和最富有女性特質的細腰，我們也有過輕輕的接吻，牽手，但是每到那一步時，我就沒法進行下去。之後我又跟一個女大生在一起過，最後那個女大生被我爸勾引，變成了他的獵物，對這件事我一直有些生氣，而我生氣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覺得她搶了我的男人。
後來我私下也在網路上跟很多男生約過會，但也僅僅限於蜻蜓點水式的接吻，每當提出要上床時，我就不知所措了。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我都還是個100%的處男。但是，我並不覺得自己丟臉，我一直期待著那種靈肉合一的結合，自從發現了對父親的情愫，我就更加守護自己的身體不被任何人所侵犯。
對於我爸這個男人來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沒那麼純情和矜持，一切都是順理成章，A片怎麼演，他應該就是什麼樣。他的性資源從來不用他自己開口。
自從發現了他跟Kevin有過一次這樣的經驗，我對爸爸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我一直想創造新的機會跟他進行關於性的談話，但都被他無聲的反應婉拒掉了。在承認自己是gay以後，爸爸也不讓我再親近他，連內褲和襪子都自己拿去洗了，不再拜託我。
事情好像就卡在了那裡，無從下手。
我四處尋找答案，在網路上跟網友聊了很多關於性取向流動的話題，試圖搞清楚，在爸爸這樣的人的心中，我這樣陰柔氣質的男性，在他大腦裡到底能生成什麼樣的感覺。我急切的想要知道我跟他到底可不可能。我的行為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表現出娘娘腔的傾向，我留起了長髮，穿起了比較中性的衣服，也化起了淡淡的妝，我承受著公司裡異樣的眼光（包括Kevin的），但我無所謂，我覺得自己更加接近真實的自我——一個fem boy，娘娘腔的男同性戀。我令人有些迷惑的長相和身體裡的雌激素告訴了我，我該往什麼方向發展。
半年以後，又一件令我震驚的事發生了。家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爸爸說這是他即將要結婚的對象。
從外貌上看，她比我大了不少，但比爸爸年輕很多，明艷善良的長相，毛茸茸的毛衣掩不住她衣服下的好身材。我還來不及吃醋，目光就被她天然的美麗吸引了過去。我暗暗罵道：老頭子選人眼光倒是很不錯！
「這是我兒子博傑，博傑，這是Kelly。」爸爸放低了聲音介紹道。
「你好小傑，我是Kelly。」她伸出了纖細有力的手指，跟我握了手。
聊天期間，我產生了一種她既是長輩又不同於長輩的奇怪感受，我總會感覺她眼光時不時會向我瞟來，而談話內容無非就是那種客套的誇耀，一會誇我長相遺傳了爸爸的深邃和精緻，又說我的清秀和細軟的感覺比我爸那種五大三粗要更受年輕女生歡迎等等。我腦子一片混亂，聽得煩了就假意擠出笑容，悄悄深呼吸平復情緒。
期間爸爸向我投來了得意的目光，我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終於贏了我，自己沒有被同性戀所改變這樣的心態。我沒有被這種目光嚇到，反而覺得很sexy，他這麼需要我的反應，就證明他一直很在意我。
「那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婚禮呢？」我壓低了自己的聲線，陰沉的問道。
爸爸跟Kelly對視了一下，問：「定在11月吧，你穿婚紗OK嗎？」
「OK啊，可以去台南那邊，因為不冷。」Kelly說。說罷他們兩人就開始在談論婚禮上的事宜，房間裡充滿了笑聲。
「妳為什麼要跟一個46歲的男人結婚呢？Kelly你還沒結過婚吧？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開始大膽直說。
「小傑，夠了。」爸爸阻止我。
「他不過就是一個老男人罷了，中看不中用，年輕時是花心大蘿蔔，現在老了也沒什麼大成就，妳不介意他的過去嗎？妳是貪圖他為數不多的財產還是另有目的？」
爸爸的麵子有些掛不住了，站起身來，準備拉我回房間。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愛上了他，有點傻，算是一見鐘情吧！」Kelly醇厚的女聲慢悠悠地平息了我的尖銳提問。
我望向爸爸問：「好吧，那你呢？不會我都24歲了，你還想著幫我彌補母愛吧，你早幹嘛去了？」
「我看你是皮癢了，小子。我和Kelly怎麼都是你的長輩。」他搬出倫理來壓製我。Kelly拉住爸爸，讓他不要再說。我摔門而去。
一次不愉快的談話並沒有讓他們對結婚的事有所放慢，反而我見Kelly的次數越來越多，我還是那個樣子，拉著一張臭臉，能不在一起盡量不在一起。很快就到了婚期，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這件事發生了，也沒有辦法讓爸爸去思考跟我之間還有什麼餘地，於是我也轉換了態度，大方送上了我的祝福。婚禮的當天，我心如刀絞，但還是看著他們披上銀裝，交換戒指，完成了每對夫妻都要有的虛假誓言。很快，Kelly就懷孕了，這意味著我即將要有一個小二十多歲的弟弟或者妹妹，但我清楚的告訴自己，不要跟他們家再扯上什麼關係。
我這一年的鬆弛和疏離也讓爸爸放鬆了對我性取向的警惕，我們又漸漸恢復了那種朋友間的關係。其實無非就是進入了一段婚姻，雞毛蒜皮的瑣事讓他感覺不到曾經的自由，而在我身邊，他可以完全沒有限製的表達自己。我們談論的話題也多是Kelly的神經質，她那一家子人的怪癖，還有備孕時的辛苦繁瑣。我早就知道邱世海這個男人不可靠，結婚也隻是一時興起，其實跟以前那個登徒子差不多，完全不可靠。Kelly把孩子生下來以後，爸爸跟她之間的感情也慢慢淡了許多，我肉眼可見爸爸為了賺小孩的奶粉錢有多辛苦，連眉目間那種少年氣息都不見了，有點顯老。
後來發生讓人意想不到的嚴重事件，那時，我意識到，我必須站出來保護爸爸。
「我… 我的錢沒了… 都沒了。」一大早爸爸就在我房間裡焦急踱步。
「怎麼了？你慢點說。」我打了個哈欠，不解的看著他。
「小傑你能從你賬戶先拿40萬給我嗎？我打算把房子賣了就還給你。」
「你先說是因為什麼事。我才能幫你想辦法。」
「Kelly，那個賤人… 她拿走我所有的錢去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而且… 而且… 」說到這裡時爸爸突然眼裡有了一絲委屈。
「而且什麼？」
「那個賤人懷的野種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大吃一驚，問道：「那你查到是誰的了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例行檢查時，醫生建議我做親子鑒定，發現DNA跟我完全不匹配，後來我跟她對質，她才告訴我，孩子是她某任男友的。那個男人跟她一直都在一起，她表麵上是在做營養師，實際上是個到處結婚搜刮錢財的騙子。」
我深深歎了一口氣，看著這個受傷不輕的男人，心生憐憫。此刻我心裡恨極了Kelly。
「那你要跟她離婚嗎？」
「我想離，但是她也拍下了我出軌的證據，還有我在家裡跟她打鬧的影片，她說她要告我家暴和出軌，這個官司怕是不好打。」
「那事情已經發生了，她自己不想跟你離婚嗎？」
「她說幫她還完賭債，她就可以簽離婚協議。他媽的！」
我心中其實是想讓爸爸跟她糾纏到底的，畢竟婚內欺騙丈夫，這樣的罪名可不比出軌和家暴好多少，但同時我也深知賭博和詐騙的可怕，我一點都不想我爸跟這樣的人扯上關係，而且還好孩子並不是我爸的，這樣就可以快速斷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就是我出麵收拾爛攤子，核算了這次衝動結婚離婚的代價和損失。我心中其實是對爸爸有諸多不滿的，畢竟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雖然暫時還沒有離婚，但爸爸已經搬離了他們的住所，來到了我新買的高樓房，跟我住在一起。因為他已經決定跟我住在一起，我們把老房子出租了，把所有生活用品，和他的健身器材，都搬到了我的房子裡。我很少回家，因為是做科技開發之類的事，所以有開不完的會和出不完的差，美國跟歐洲、東南亞到處跑，爸爸繼續在當健身教練，但因為Kelly的事對他打擊不小，所以隻要沒課，就會宅在家裡幫我料理一下家事。
「我回來了，世海兄！」
「我的名字你怎麼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大沒小。」低沉渾厚又爽朗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你在幹嘛？你在做菜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平時吆五喝六的男人竟然穿著圍裙在廚房裡煮起了吃的。
「哇塞… 薑母鴨，你竟然會做這個，很香誒。」
「這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菜，我都還記得。」
「怎麼這麼好，親自下廚給我，說，你要我幫你什麼，你心裡肯定有鬼。」
「犒勞一下我兒子幫我處理離婚的事情，不行嗎？喂，你怎麼把我講得這麼沒有良心？」
此刻我很開心，不管我自己有多麼累和辛苦，但隻要爸爸一直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家裡一直是這麼溫馨，我就不算白忙。
「今天律師給我打了電話，你們婚姻的共同財產，也就是不動產的房子會用作抵債。」
「對不起小傑，這些年爸爸都沒給你掙來過什麼，反而是你自己有本事，才能有這麼好的生活，你還幫了我那麼多忙……」爸爸罕見的在我麵前認錯。
我臉一紅，心想其實這也沒什麼，隻是我賬戶上確實沒幾個錢了，還要還貸款，隻要公司運作得好，爸爸聽話，我就沒什麼很大的煩惱了。爸爸看到我臉紅，笑了一下說：「不敢居功至偉啊？」
「隻要你開心，健康，我真的一點都不要求什麼了。」我憋出了一句非常誠懇的話。爸爸好像是被這句話感動到了，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鍋裡的醬汁還在翻滾著，香味向我的臉上撲來，我趕緊轉換話題，拿起筷子準備先動一塊。
「讓我嘗嘗著名大廚的手藝。」
「喂，誰讓你現在偷吃啊，趕快去洗手！」
「我不但不洗手，還要用手拿！」
「你個臭小子，你敢？！」廚房裡充滿了兩個男人的歡聲。
飯後，爸爸去了房間繼續操練，我收拾完碗筷，坐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是他抱我去的床上嗎？我累得根本記不起來。我醒來以後發現爸爸靠在我身邊，也睡著了，身上還有著健身的汗水。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會說臭死了然後叫他去洗澡，但當下我隻想聞聞他身上的味道，我壯起膽子，伸出舌頭，在他滲出汗水的濃黑鬢角處，輕輕舔了一口。爸爸嗯了一聲，身體發出輕微的顫抖，我趕緊翻身假裝睡著。
「別裝睡，小鬼。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你不是也已經醒了嗎？」
「好累喔，飽餐一頓又練了兩個小時，精力變得差了。」
「你幹嘛要睡我這裡，回你自己房睡啦。」我假意怒道。
「我覺得自己很孤獨，小傑。前所未有的孤獨。」
——外麵突然下起了雨。
「為什麼這麼感覺？跟我說說好嗎？」我坐了起來，抱起膝蓋，把下巴放在手臂上，乖乖的等他開口。
「我好像，從來沒有愛過人，也好像從來沒有被人愛過。」
「你的紅顏知己可不少啊，你沒事可以去找她們啊。」
「但是我遇到的幾乎每個女人，都是貪錢的婊子，我給她們花過很多錢，但還是沒有什麼好的結果。我覺得她們缺乏我真正需要的東西。」
」？呢心真託寄有沒以所，靠可不你得覺們她是許也那「
」。吧任責的%05有是還都家大想我，題問的我較計不以可，人女的私無的美完過到遇有沒我是但，了過白是就本根子輩這我，渣人是我，壞很我，是「
」。我自的實真到找，心內的實真最己自對麵是的要需你，人女的個一接個一是不就本根的要需你為認我「
」？呢說如比「
。測推的膽大個一了行進他對我」。事件這戀性雙是能可有你如比「
」。了你訴告候時是也「：說晌半了靜平，水口口幾了咽吞後然，止又言欲，怔一了怔爸爸
」？麼什我訴告「
」。的來起攢才作工去出學輟學中是也錢的性變他來後，多很差要家大比也境家，兇別特他對爸爸他，的憫憐蠻還實其他對我。麵了見他跟，他了到絡聯是於，驚吃很我但，他罵在都家大，人女個一了成變，了性變他說伴同到聽時兵當來後。架場幾過打還中象印，去罵來罵伴同的我和我跟會總，厭討相互們我麼什為因道知不，努阿叫，長學的大我比個有麵裡村，候時小我得記我「
。子樣的抹艷妝濃，髮捲的星港像很頭一了燙，胸對一了隆，素激雌了用服是隻，段階的道陰造改莖陰掉切後最過經有沒還他，時他到遇時當實其。係關了生發就們我上晚天當，我了出認就眼一他「：道說續繼又，菸根一了點是而，我開推有沒並爸爸。上肩的他在靠頭，上子脖的他在繞環手把，神了入得聽我
」？樣麼什長他那「
」？吧到嚇我被有沒你 ……喂。樣一掰雞的人女是像更，了掉鬆得幹我被經已眼屁而，了來起不硬經已乎幾弟弟小的他，望慾的部全我足滿以可努阿而，缺欠有是總上理心是但，足滿大很了到得上理生我，愛做人女跟。慾性的到不得裡那人女在我洩發，他找去會就空有要隻我，樣一癮了上是像就我但。了人男太點有也著看，性了變算就，的nam蠻還「
」。吧的難很是還該應，代年個那，起一在有沒們你麼什為那。了怪奇不，了多很得道知我事的你。有沒「
」。子麵是就的講愛最人個這我，道知你。態變是們我說後以們我到抓人別怕我。他找去摸摸偷偷敢隻也我而，光眼的樣異有是總他對們人，難常非，對「
」？嗎人的忘難最中生一你是他那「
」。了會機沒都在現。間時段一起一在他跟多，點一敢勇能時當己自望希隻我，多不的要實其我，了灣台開離也來後他而，他了開離就快很我，吧是算「
。憾遺的親父慰撫想隻下當我是但，妒嫉些有然雖我，他了緊抱力用我
」。覺感的骨蝕魂銷種那的起一在勤阿跟到不達都但，人男的常正似看有還至甚，人的娘偽做叫被以可在現的少不了搞，觸接人的似類多很跟試嘗又我，人女的亮漂了除，後之那在「
」？嗎處之人過麼什有，喔大麼那力魅來原他「
。我看了看爸爸」。他像點一有也你得覺我，候時有。起一在待他跟歡喜很的真我，摩按的類醫中種各會還，貼體很顧照我對，樣一醫巫的裡劇視電種那像，藥備準我給會都他，彩掛上臉次每，有還「。憶回春青的激刺他了入陷爸爸」。的過聽沒都子輩這我是話多很，多很樣花床叫他且而，子樣的來原到復恢能還，次多好過爛幹我被，樣一力能超的縮伸麼什有是像好，緊別特眼屁的他「
」。子影的努阿尋搜在直一是就本根你。了多麼那過搞經已你，前之niveK在？嘍的我騙是也那，觸接人男跟次一第是，國泰去你說前之你那「
」。吧yag成變你致導會才，理心的常正不種這的我許也。心噁很己自得覺，常正不很得覺我，念邪種這的己自惱苦很直一我說以所，啊是「
」。強很力容包在現，的常正是都家大，好癖的己自有也我，好癖性的人常於異己自有你，錯有沒也我，爸老，錯有沒你。啦屁「
」？歡喜種一的樣麼怎是，傑小？人男歡喜的真你「
」。努阿的年當是就己自得不恨我。的樣這你是就那，了顯明很歡喜的人男對我，猜我，行不了到硬經已人個整我，候時的努阿講在你當，了好說明就我「
」。種一那是你為以還我，種多很有yag為以我？人男的點一性中歡喜不你道難「：我著看的異驚爸爸
」。體身了錯生是隻，人女個一是就本根裡心我。人男的鬍腮絡有，的力張性雄滿充，的大高歡喜己自道知就小從我，不「
」。你教好好有沒本根我？錯的我是都道難？呢子樣個這成變會你麼什為「：道氣歎，下躺地猛爸爸
。道說地疑置容不我」。事的運幸最福幸最子輩這我是，你到遇能，者慕仰的你為成，子孩的你為成我排安天上是「
。智理的後最著持堅終始爸爸」。事種那做你對以可不我，子孩的我是你，以可不我，你是但，以可都我人何任和「
」。來動行際實拿你要我？嗎我謝謝要說是不你「
」？動行際實麼什「
」。次一就。努阿的你次一做我讓「
）圖配篇本（
輯編 90:10 21-3-6202 於 yobepoH 由後最帖本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