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課代表的爸爸在校長辦公室
校長辦公室裡空氣凝重得像要凝固。子翔爸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最後一個視頻的暫停畫麵——子翔跪在宿舍床上，屁眼被一根雞巴猛插，臉上滿是白濁，浪叫著求更多。
子翔站在爸爸旁邊，低著頭，雙手捏緊校服下擺，指節發白，呼吸急促。辦公室門關著，外麵走廊偶爾傳來學生走動的腳步聲，卻顯得格外遙a'c遠。
子翔爸爸把手機扔到校長桌上，聲音發抖卻帶著怒火：“徐校長，你自己看！我兒子在學校變成了什麼樣子？肉便器！天天被操，被輪，被當玩具！這些視頻都是我從他手機裡翻出來的！都是那個數學老師皓文帶壞的！身為老師，竟然操自己學生，這學校是怎麼回事？”
校長推了推眼鏡，臉漲紅，聲音低沉：“家長，您先冷靜。我現在就把皓文叫過來。”他拿起電話：“皓文，你來辦公室一趟，有家長找你。”
子翔站在旁邊，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心跳如鼓。
門開了，皓文走進來，一臉淡定。他掃了一眼憤怒的爸爸、低頭的子翔和尷尬的校長，聲音平靜：“徐校長，找我？”
子翔爸爸猛地站起來，指著皓文鼻子罵：“你還有臉來！你這個禽獸老師！操我兒子！看這些視頻，你還有什麼話說？！”
皓文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正在播放子翔被操視頻的手機，又看了一眼子翔爸爸，淡定地問子翔：“子翔，你是被迫的嗎？”
子翔低頭，聲音細若蚊呐：“不是……”
皓文又問：“你是願意被老師和同學們操的嗎？”
子翔低頭害羞點點頭：“是……願意……”
皓文一攤手，對子翔爸爸說：“你看，我們這都是自願的。子翔和同學們都爽到了，有什麼不對嗎？”
子翔爸爸氣得胸膛起伏：“小屁孩懂什麼！肯定都是你教的！你這老師怎麼當的？！”
皓文無奈地說：“你要不信，我喊幾個學生過來當麵對質，讓他們自己說。”
子翔爸爸生氣的說：“對質就對質！這些學生肯定是被你教壞的！”
校長隻好打電話喊人。
不一會兒，五個學生推門進來，站成一排。林然和阿豪站在最前麵，永慶、阿濤和小宇一臉茫然。
皓文問子翔：“當著他們幾個的麵，我再問一遍，你是自願讓我操的嗎？”
子翔點點頭：“是……自願……”
皓文問：“你被他們幾個操過嗎？”
子翔囁嚅：“他們三個操過，他倆沒有。”
“說什麼沒聽清？”皓文轉頭問五個學生：“你們操過子翔嗎？”
林然、阿豪、永慶舉手：“操過。”阿濤和小宇舉手：“沒有。”
皓文又問子翔：“你願意被他們操嗎？”
子翔害羞點點頭：“願意……”
子翔爸爸憤怒地想過去打子翔，被校長死死拉住：“家長！別衝動！”
皓文淡定地說：“既然都自願，要不……就在這裡當麵對質清楚？”
子翔爸爸氣得發抖：“你……你想乾什麼？！”
子翔害羞地說：“可以……”
皓文轉頭對五個學生說：“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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