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魅魔的絲襪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暮色漸晚，夢瑤去時明媚的豔陽已被雲夜所遮蔽。城市的一片漆黑卻又燈紅酒綠的繁華，似乎不會因幾個人的墮落或是幾隻魅魔的犯罪所改變，又或許這些也隻是城市的一部分。人性的欲望總是在黑夜展現，像是棲息於黑暗下的蝙蝠，永獵於黑夜。是它們帶給了城市永恒不眠的活力和無限的生機。白日的光明和夜晚的黑暗，雖是對立，卻又共同組成人類的文明。
莉莉絲用窗簾遮蔽上唯一透入房中的月光。此刻她不希望有任何事物可以發現夢瑤，即使是一顆無害的星星。隨後她轉頭看向夢瑤。這個可憐的女警似乎已經被可恨的陰暗所沾染，她雙目微閉，紅潤的臉頰上卻毫無表情，雙手緊抓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仿佛在尋找性愛的伴侶。躁動的身軀充斥著不安和無助。“我要。。。給我。。。給我。。。”
莉莉絲坐回床邊，顫抖的雙手拉開了保護夢瑤的棉被。裡麵隻穿著絲襪的夢瑤就像香噴噴的粽子，去除外衣後白皙透亮的皮膚與下半身清灰的條條絲線相融合，即使是女人也會對此浮現無限遐想。
“夢瑤姐，我。。。我。。。”莉莉絲注視著毫無理智向她乞求的夢瑤，幾滴口水不知不覺地從嘴角滑下。她伸出手，雖然纖細柔美在此刻卻又如同惡魔的利爪。但是那隻手在離夢瑤臉頰幾厘米處停止了，是記憶關閉了手臂運動的開關。莉莉絲想起了和姐姐那天的吵架，這是幾百年來第一次違抗自己的姐姐，她還信誓旦旦地答應要多麼堅定的保護一個人。雖然在女王大人看來是小姑娘的幼稚，但莉莉絲卻從心底裡想改變那種行屍走肉的生活。
克製住欲望的魅魔抽回自己的手掌，反過來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這也象征著她的決心。“我不能這樣！我答應過要保護夢瑤姐的！”緊接著又一巴掌繼續表麵決心。
恍惚間的夢瑤恢複了神誌。她左右扭頭快速觀察了周遭的環境，確定了不是危險的辦公室而是自己的家，雖然依舊裸體，但是身上裹著熟悉溫暖的被子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受保護感。當然警覺的女警此時的第一反應是把手伸進被窩裡觸碰下自己的大腿——絲襪還在。。。真是可怕。她拽緊被子開始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
但是從廚房傳來的濃重燒糊味混雜著黑煙飄散著擠進夢瑤的頭腦，那真像是家裡發生了一場火災。她趕忙披上睡衣，衝進廚房裡尋找災難的來源。黑煙裡，那隻救了她的魅魔正在不停地咳嗽，卻還念念不忘鍋裡燒焦的食物。
“啊？夢瑤姐。。。我打算給你做飯的。。。”
“你是。。。誰？為什麼你作為一隻魅魔要救我？”夢瑤依然下意識地對魅魔有抵觸傾向，用手把睡衣拉的更緊了。
“能先讓我把飯做好再給你解釋嗎？”毫無生活經驗可言的魅魔依舊對鍋裡已死的肉菜懷有念想。
夢瑤啪的一聲乾淨利落地關閉了煤氣，然後就繼續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是莉莉絲啊。。。”
“哦。是你出賣我和我男朋友的吧。你這個人渣。”夢瑤直接轉頭離開，不再理會她的救命恩人。或許可能隻是為了掩飾臉上的憤怒和悲哀。
“夢瑤姐，你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莉莉絲趕忙追上去拉住夢瑤的手臂。
“你放開我！”夢瑤用力甩開她。
但是當她抬頭看到魅魔的麵容時卻又心軟了：莉莉絲的臉上沒有那種饑渴妖媚的表情，而是委屈和悲傷。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裡的淚水已經達到飽和。
“為什麼。。。”莉莉絲跌坐到地上，像個小女孩一樣哭了起來，“為什麼就是沒人相信我。。。為什麼沒人喜歡我。。。嗚嗚嗚~”
她的單純也終於觸動了夢瑤心裡最柔軟的部分。或許對於小孩子的哭鬨，無論是誰都會失去抵抗力。隻剩憐憫之心的女警蹲下來，伸出雙臂像是天使一樣，扶起這個無知的魅魔。此刻她還是曾經的夢瑤。“走吧，我們去客廳。”
雖然莉莉絲還是嗚嗚的哭個不停，但是心裡卻已經感到無比的滿足。她喜歡這種被愛的感覺。和做愛的身體愉悅不同，是真實的歸屬感。她就這樣被夢瑤連拖帶拽地拉到沙發上。溫柔的女警細心地抽出一張張乾淨的紙巾為她擦去滿臉的淚珠，又取來一件長襯衣遞到莉莉絲掌中。
“穿上衣服吧。總裸體可不好。”夢瑤的溫柔一如既往，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
“我不想穿。。穿衣服好不自在。。。”
“穿上。”
莉莉絲乖乖地把衣服穿上，整頓整頓也顯得不那麼放蕩。
“夢瑤姐。。。”穿好衣服後的她緊盯著坐在身旁的夢瑤，眼淚又開始不聽大腦指示的往外擠，“你對我真好。。。”魅魔撲在夢瑤身上，把眼淚肆意的揮灑到夢瑤的睡衣上。
“好了，你別哭了。”她溫柔地把莉莉絲摟在懷裡安慰，享受著魅魔身上獨特的清香。她不再有防備和仇恨，因為眼淚是不會騙人的，孩子也是。等到莉莉絲哭夠了，夢瑤才放開她。
眼淚流乾的莉莉絲用了好久才停止身體的抽搐，她簡單地用手抹乾了臉上的眼淚，毫無形象可言，可見平日女王大人對她的嬌生慣養。“謝謝你，夢瑤姐。。我其實隻對我姐姐這樣哭過。。”
“你姐姐是？”
“女王大人。。。。”莉莉絲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到。
“哦。。”
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兩人已經沒有了一起遊玩公園的默契和親密。
“哎？我腿上的絲襪怎麼是紫色的?這太妖豔了！”低頭看腿的夢瑤突然注意到自己身著的絲襪不再是泛白的灰色，而是和莉莉絲雙腿上一樣的紫色。
“額。。你現在穿的絲襪是我的魔淫絲產生的。。。”
“啊？！你為什麼給我穿你的絲襪！快幫我脫了！我不喜歡這個顏色！”
“可以是可以，”莉莉絲兩個食指相互戳著對方，羞澀的低著頭，泛紅的雙臉顯得可愛無比，“但是裡麵貼身的灰絲襪是脫不下的。”
“那也比這個顏色好。”
“但是你現在穿著她所以和我的感覺是相連的，我現在不餓，所以你也就不饑渴。”莉莉絲咽了一口口水，“如果脫下來，你就會再變得。。。很。。。饑渴。”她的內心此時浮現出一句很想說的話：其實我來之前把你那可惡的男朋友吸了個半死。但還是連著口水咽了回去。
“啊？”
“所以我才給你穿我的絲襪。。。”莉莉絲的臉更紅了。
聽了之後夢瑤放下了原本焦急準備脫下絲襪的雙手，雖然很不想穿著它，但現在確實是唯一的辦法。她無奈的坐回到莉莉絲身邊，從眼神中散發著無比失落的光芒，空洞卻又澄澈。
“夢瑤姐。。你會原諒我嗎？”
夢瑤沒有說話，還是在看著地板上反射的微光靜靜地發呆。
“夢瑤姐。。。”
“你能告訴我你知道的關於魅魔的所有事嗎？”
“所有的？”
“嗯。”
視線回到魅魔島，在那人跡罕至的島嶼上居然有一處醉人的玫瑰花園。根根翠綠的細藤交錯複雜，滑嫩而沒有一根尖刺。而大片的豔紅色玫瑰充斥著整個花園，朵朵綻放盛開似乎永不枯萎，高度到人的大腿部，明豔而誘人，仿佛徜徉於熱戀的海洋。整個花園像是柔軟的花床，置身其中在催人性欲的熏香下連最純潔的女騎士都會沉淪。在最深處的花叢中，悅耳的女性嬌喘聲此起彼伏，像是這些玫瑰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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