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克拉拉和阿比蓋爾赤裸裸地走過鎮上。女祭司和聖騎士推著他們前行，一隻手搭在他們肩上引導。這場表演令人尷尬，但克拉拉別無選擇，隻能配合。
（大家都在盯著看......）她心想，瞥了一眼鎮廣場上的村民。當他們穿過繁忙的商業區時，村裡的居民停下來看著他們倆。
（這也是你不想因公共猥褻被抓的原因之一。）阿比蓋爾心想。
金發盜賊的陰莖挺直。儘管阿比臉頰泛紅，半小時前剛剛高潮，她的已經完全充盈，滴著前列腺液。如果克拉拉不是處境更糟，她本來會評論這件事。
欲望順著大腿流淌，眾多目光的感覺讓她肚子裡奇異的悸動更加強烈。儘管羞愧地興奮，被盯著看的刺激感反而讓她的衝動更加強烈。期待與尷尬交織的悸動充滿了她的腹中。
“這不也算公共猥褻嗎？”克拉拉問道。“這樣赤裸裸地在鎮上走路，比我們做的還糟糕得多。”
“通過經曆更大的屈辱，你將贖罪。”這位鉑金金發女祭司微笑著，伸手捏了捏克拉拉的屁股。“別讓我再打你一頓。我最想做的就是在這麼多人麵前把你按倒，再給你一次懲罰。”
克拉拉被這刺痛輕輕叫了一聲，但這反而讓她肚子裡的暖意更加熾熱。那種欲望幾乎無法忽視，她的思緒因渴望而旋轉。儘管疼痛，她的大腦卻把肛門的懲罰和快感聯係在一起。
“你們倆會是我們的乖女孩，對吧？”聖騎士緊握阿比的肩膀，微笑著。“我們會帶你去聽布道，好讓你清除那些罪惡的衝動。”
（......她很性感。）阿比看了聖騎士一眼，咒罵了一聲。
金發盜賊轉頭望向前方，拒絕看聖騎士。棕發和臉上的傷疤，從克拉拉的角度看，這位聖騎士並不性感，但也許阿比蓋爾有不同的偏好。
（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啊？）她心想。
（其實不是，但——）“嗯嗯......”聖騎士抓住她的屁股，讓阿比的思緒混亂，陰莖再次抽動。（......）
不久後，他們抵達了教堂。這是一座由白色石材和彩色玻璃建成的建築。多彩的燈光從祈禱大廳前方灑進來，午後的陽光映照著光芒。看起來像一座聖教堂，長椅是木製座椅。
“你們兩個將坐在第一排，聽今天的布道。”女祭司說著，帶著克拉拉走向教堂長椅的第一排。
“玩得開心，我們也想加入你們，但......”聖騎士帶著阿比蓋爾跟在後麵，她讓她坐在克拉拉旁邊。“很遺憾，我們有另一場布道要聽。”
女祭司和聖騎士離開了，留下他們赤裸裸地留在教堂裡。教堂裡光滑的木座椅和悶熱的氛圍讓他們的裸體更加尷尬。
（我們現在能走了嗎？）克拉拉心想。兩人走了，似乎可以離開，但阿比搖了搖頭。
（我不會嘗試。）她回想起來。（如果他們知道我們跳過了布道，他們會找到我們，下次可不會這麼客氣。）
“那真不錯......？”克拉拉問道，她因臀部紅腫刺痛的皮膚而皺眉。
“信不信由你，是的，”阿比蓋爾點頭說。
其他教會成員隨後陸續進來。克拉拉和阿比坐在一起，仍然赤裸著，其他聽講道的人則坐在他們身後和周圍。有幾個人瞥了他們一眼，但房間的焦點都集中在祈禱廳的前方。
“歡迎，我那些迷途的羊群。”一位身穿修女服裝的女子走上了前方高台。她帶著另一名戴著鎖鏈的女人走了出去。第二名女子戴著眼罩和口球，但沒有人做出反應。連修女都沒有承認她的存在。
“我們回來是為了淨化我們的罪孽。”整個房間同時開口，包括阿比。
克拉拉的眼睛睜大了，聲音忽然高漲又消失。仿佛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作為遊戲世界的新手，這很正常，但聽到其他人同時說話，仿佛排練過，還是讓人不安。
“你也將淨化你的罪孽，”修女說。“今天，我還要訓斥身後那隻迷路的小羊。她今天在你們麵前要求接受紀律處分。請用同理心歡迎她。”
“歡迎，迷失的小羊。”眾聲再次響起。“願你們的罪孽如同我們一樣淨化。”
（阿比，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台詞？）克拉拉通過他們的心靈感應問道。（你被抓過多少次公共猥褻行為？）
（不、不常......剛好——足夠回憶起我該說什麼。）阿比蓋爾回想起來，臉頰微微泛紅。（順便說一句，祈禱開始了。無論如何，講道結束前一句話都別說。）
克拉拉點點頭，目光又回到前方。座位靠得很近，他們能看清發生的事情，她能看到修女所做的一切。
聖女繞著舞台走動，點燃了幾根香，圍成一圈。然後，她坐在他們中間的椅子上，蒙眼的女人躺在她腿上，彎腰趴在修女的膝蓋上。這個姿勢把她的屁股頂出來，很容易被打屁股。
意圖顯而易見，克拉拉臉紅，回想起自己被打屁股的情景。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拍打，修女的手落在了那女人的臀部上，聲音在大廳裡回蕩。就像克拉拉和阿比蓋爾被打屁股一樣，這個女人也一樣。
（這是布道？）克拉拉問道，揉著膝蓋，坐立不安。
（這是一場普通的布道，沒錯。）阿比蓋爾在她身旁點頭，她握住陰莖，緩緩地撫摸著。在女人被打屁股時，阿比開始手淫。
（你——你在乾什麼！？）克拉拉看到這一幕，眼睛睜大了。她差點驚叫出來，但想起了阿比的警告。她說話時會打斷講道。
（這是一場普通的布道......）阿比蓋爾回想起她。她靠在木凳上，分開雙腿，眼神半眯著。
（我明白了......這很正常......）克拉拉在阿比和其他教會成員之間來回看了看。每個人都處於類似的興奮狀態。許多人雙手夾在雙腿之間，或者掏出自慰。
環顧四周，克拉拉也感到自己的欲望在增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香，氣味讓她的乳頭變硬，陰蒂因期待而跳動。她看著女人被打屁股的時間越長，空氣中彌漫著香薰味，克拉拉體內越積聚一股隱隱的熱度。
（這是一場普通的布道......）她心想，一隻手放在雙腿之間。她半眯著眼看著，咬著下唇。
她的手指滑入體內，仿佛有生命般，她強忍住呻吟。她快速地進出，手指緊緊收縮。在公共場合自慰的尷尬很快被香煙嫋嫋的粉色煙霧所帶來的欲望吞沒。
乳頭和陰蒂周圍的粉色帶開始震動。起初隻是微弱的嗡鳴，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響。聲音充滿她的耳朵，最敏感部位傳來的強烈震動讓克拉拉的思緒混亂。
她靠在木製長椅上，姿勢和阿比差不多。她雙腿分開，表情呆滯，看著那女人陷入深深的恍惚狀態。在她腦海深處，她覺得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屈服於手淫的誘惑，尤其是在這麼公開的場合，但這些念頭很快融入了陰蒂中湧出的幸福波浪。
她越來越快地用手指進出自己體內。她陰道帶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吞噬了所有理智。她發出羞辱的呻吟，背部拱起靠在木凳上，但她並不覺得尷尬。
會眾其他人也隨她呻吟，身體因快感而扭曲。發燒把房間裡所有人都染了。隨著粉色香氣愈發濃烈，連被打屁股的女人也發出一聲顫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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