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拜訪完塞琳後，克拉拉和阿比蓋爾回家了。對阿比蓋爾來說，那是村外森林裡的一頂帳篷。比起租旅館房間，睡外麵便宜多了。
“你確定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過夜嗎？”克拉拉問道。當她看到帳篷的大小時，驚訝地眨了眨眼。房間足夠兩個人，但剛好夠用。“我不想打擾你。”
“別擔心，裡麵更大。”阿比蓋爾拉開門簾，溫暖的光從裡麵溢出。“我通常會攢錢，但帳篷可不是我會省錢的東西。”
“哇。”克拉拉眨了眨眼，望向帳篷。
房間裡擺放齊全，有一張華麗的床、一個梳妝台和一盞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燈籠。看起來更像臥室而不是帳篷。裡麵比旅館房間小得多，但比外觀看起來要大得多。
阿比蓋爾走進去，克拉拉跟著進去。
“希望你不介意共用一張床，”阿比蓋爾說。“我以前從沒有過室友，所以這是我唯一的室友。今晚我們得睡得很近。”
“我不介意。”克拉拉看了看床，點了點頭。然而，當阿比蓋爾開始脫衣服時，她臉紅了。
（我們要一起睡了......我們會躺在同一張床上，並肩而坐，幾乎沒穿衣服......）想到這裡，克拉拉臉頰泛起暖意。
她上一次和別人同床共枕，還是和室友。那隻是個異想天開的事，他們什麼都沒做，但克拉拉仍記得那晚她的心跳有多劇烈。那是他們剛剛嘗試親吻之後，但她太緊張了，什麼都做不了。她幾乎沒怎麼睡，感受到室友的溫暖就在身邊。
（你還在表現得像個完全的處男，你知道嗎？）阿比蓋爾通過他們的心靈感應傳遞了她的思緒，克拉拉臉上的熱度更加熾熱。
“我——我不是。”她用力搖頭。“即使我忽略你和我發生過的關係，我還是被塞琳操過。你不能再叫我處男了。”
“我知道，這真的讓我很生氣。”阿比蓋爾轉向克拉拉，走近一步，緊緊抱住她們。在帳篷的狹小空間裡，克拉拉無處可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克拉拉的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阿比蓋爾那雙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她能感覺到自己較小的胸部頂向自己。
“巷子裡的性愛不算數，被觸手操也算......”阿比蓋爾彎下腰，掀起克拉拉的裙子，把裙子拉到身上。“在我看來，你是在塞琳的假陽具下失去童貞的，這讓我很生氣。”
“呃......I..."克拉拉咽了口口水，阿比蓋爾把裙子越拉越高。她下意識地舉起雙臂，讓阿比蓋爾把它拉過頭頂，但她卻赤裸著。她唯一剩下的就是白色棉質內褲。
“我就是想要那份榮譽，你知道嗎？”阿比蓋爾更靠近，嘴唇離克拉拉隻有幾厘米。“我想成為那個讓你感覺像個真正女人的人。”
克拉拉的眼睛微微顫動。阿比蓋爾離她很近，她感覺嘴唇緊貼著自己。
這是吻，對吧？阿比蓋爾正傾身想吻她。一定是這樣。克拉拉閉著眼睛等待，顫抖著等待。阿比蓋爾的話讓她的心在胸膛裡劇烈跳動，她隻想與她吻上唇。
幾秒鐘過去，克拉拉開始懷疑自己。也許這就是浪漫喜劇裡的時刻，阿比蓋爾隻是伸手去抓身後的東西。也許床上有什麼東西她需要拿，但她並不是故意靠得那麼近。然而，就在克拉拉準備睜開眼睛時，她感覺到了他們。
阿比蓋爾的嘴唇輕觸她的，然後兩人相接，阿比蓋爾擁抱了她。她緊緊抱住克拉拉，緊緊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吻了上去。
那種強烈的感覺讓克拉拉腦海一片混亂。她差點當場倒下，但阿比蓋爾緊緊抱住她。熱烈的吻持續了仿佛永恒，克拉拉從鼻子裡重重呼出一口氣。
從和室友的實驗來看，她並不陌生於親吻另一個女人。阿比蓋爾柔軟的嘴唇貼在她唇上很熟悉，但這個吻比克拉拉記憶中的任何吻都要熱烈得多。儘管自進入遊戲以來經曆了數十次強烈的高潮，但這是她第一次在虛擬現實中接吻，感覺比性愛還要強烈。
“嗯......”克拉拉在阿比蓋爾嘴裡嗚咽，鼻子裡喘著氣。
“我可能不再是你的第一個了，”阿比蓋爾說，拉開距離，用另一雙熾熱而熾熱的目光盯著她。“但我會第一個和你做愛。”
克拉拉倒在床上，仰望著阿比。她的心跳在耳邊轟鳴，呼吸困難。那些話在她腦海裡反複回響，阿比蓋爾說她因為被塞琳操而生氣，想成為她的第一個。
（當她說“做愛”時，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克拉拉心想。這真的和性生活有什麼不同嗎？
（我會給你詳細說明我的意思。）阿比蓋爾脫下短款上衣，把短褲滑到腿上，隻剩下內褲，就像克拉拉一樣。（這可不像那種廉價的巷子性愛，或者我們在化妝間的短暫時光）
克拉拉咽了口口水。阿比看她的眼神有種強烈的情感，即使脫衣，她也沒有移開那目光。整個過程中，她直視著克拉拉的眼睛。
“我，呃......”她試圖想說些什麼，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噓......你什麼都不用說。”阿比蓋爾握住她的手，把克拉拉推倒在床上，躺在她身上。“我們的情感隻需通過身體流露出來。”
克拉拉咽了口口水。阿比離她那麼近，目光如此熾熱。當阿比蓋爾柔軟裸露的身體貼近她時，她思緒中的混亂愈發複雜。他們之間已經沒有衣服分開了。
她的貼著阿比;她的大腿夾在她之間，阿比的大腿夾在克拉拉自己的雙腿之間。擁抱比他們親吻時還要緊密。然而，阿比蓋爾沒有再親她，隻是默默地盯著她。
（隻看著我，克拉拉。）阿比蓋爾心想。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說的就是你。）克拉拉想笑。她既緊張又興奮。她的陰道在內褲裡收縮，渴望著填滿的東西，但她太害羞，不敢向阿比蓋爾開口。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遲鈍。”阿比蓋爾微笑著俯身，再次吻了她。
她柔軟的嘴唇貼上克拉拉的，在她們的懷抱中呻吟。阿比蓋爾的身體貼著她感覺非常美妙，尤其是當她這樣吻她時。
她不斷地吻著她，嘴唇相觸，充滿了整個帳篷。每一次阿比的嘴唇再次相擁，克拉拉的欲望愈發強烈，在乳房上跳動。內褲內側在兩腿之間變得悶熱，內褲上也形成了一大塊汙漬。然而，阿比蓋爾除了親吻她什麼也沒做。
即使克拉拉在她嘴裡輕聲嗚咽，在床上扭動，眼睛無助地顫動，阿比蓋爾依然繼續吻著她。這感覺很殘忍，就像她故意在逗弄她。克拉拉喘著氣，幾乎無法呼吸，體內湧動的衝動讓她喘不過氣來，但阿比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去滿足這些衝動。
“有什麼不對勁嗎？”阿比拉開距離，帶著半笑看著她。“你開始扭動了。”
“我......呃......你不打算把它放進去嗎？”克拉拉雙腿收緊，緊緊抱住阿比蓋爾的大腿。然而，阿比搖了搖頭。
“我說的是我要和你做愛，不是操你。”阿比蓋爾拉開距離，坐起身。
克拉拉驚訝地眨了眨眼。“什麼？”
她所有積壓的欲望無處釋放。胸口湧起一絲挫敗感，她搖了搖頭。就在她覺得感覺最美好的時候，阿比蓋爾卻拉開了距離。
“我梳妝台裡有假陽具，如果你想手淫的話。”阿比蓋爾嚴肅地看著她。“如果你真的那麼急，可以借一個。”
“是你把我培養成這樣......承擔點責任。”克拉拉搖了搖頭。她甚至對使用假陽具的念頭都提不起興趣。她想要的是阿比蓋爾......還有躺在她雙腿之間的陰莖。
“我不想和你上床。今晚不行。”阿比蓋爾搖了搖頭。“我想讓你真正感受到做愛的感覺。”
“我不明白。”克拉拉搖了搖頭。“這兩者不就是同一回事嗎？”
阿比蓋爾整天都在說謎語。為什麼巷子裡的性愛不算，而這算？是床的問題嗎？不，因為還有別的東西讓阿比蓋爾停頓了一下。無論她在尋找什麼，克拉拉都不知道。
“做愛完全不同，克拉拉。”阿比蓋爾靠近些，聲音壓低到耳語。“這不是我能對你做的事，而是我們之間發生的事。跳探戈需要兩個人，你知道嗎？”
克拉拉仍然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當阿比蓋爾低聲對她說話時，她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她偷偷瞥了一眼，抬頭看到阿比蓋爾嘴角帶著一抹帶著戲謔的微笑。
“有什麼好笑的？”克拉拉憤憤地撅起嘴。
“我覺得你因為我低聲說話而臉紅的樣子很可愛，”阿比說，歪嘴笑得更開了。
“閉嘴......”克拉拉搖了搖頭。
“你知道嗎，我今天學到了很多關於你的事。”阿比蓋爾挪近了一些。“我知道你有放蕩的一麵，有可愛的一麵，還有一麵純真的，而且你對生活中重要的事完全一無所知。”
“現在你隻是在取笑我。”克拉拉搖了搖頭。
“但是，在了解更多關於你的了解後，這讓我想和你做愛，”阿比蓋爾說。“我想向你展示什麼是真正的性愛，以及內心的激情如何通過身體表達。不過，我一個人做不到。”
（我還是不明白......）克拉拉心想。（你現在隻是在說謎語了。）
（試著再仔細想想。）阿比蓋爾伸手捧住克拉拉的臉頰，把她的臉轉回自己。“看著我，克拉拉。”
克拉拉盯著她看。阿比蓋爾依舊可愛，金色馬尾和柔和的五官。她很可愛，讓她想起大學時的室友，但克拉拉看不到別的。
“我該找什麼？”克拉拉問道。
“別找任何東西。”阿比蓋爾搖了搖頭。“看著我。我想和你做愛。你也想要同樣的嗎？”
（當然！我想讓你和我做愛。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有所保留。）克拉拉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在床上扭動。（告訴我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不是關於我想要什麼;關鍵是你想要什麼。”阿比蓋爾微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今晚會很漫長。”
“我想讓你和我做愛。”克拉拉用力點頭。“我想讓你給我看看你說的區別。我想感受你說的一切。”
“你還是沒看我。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阿比蓋爾露出一絲悲傷的微笑，搖了搖頭。“也許我看錯了。”
“等等......”克拉拉握住她的手，緊緊握住。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與阿比蓋爾對視。“抱歉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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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氣過不喘而力用因都們他，單床了濕浸水汗，後最到。烈強發愈暖溫的口胸她，逝流間時著隨，而然。久多擁相上床在樣這們他定確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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