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們為什麼不去冒險者公會呢？”克拉拉問道。她在椅子上挪了挪，臉紅了。“現在去看他們還來得及嗎？”
也許是酒的緣故，她無法忽視那種在腹部輕輕掠過的幻覺觸感。她搖搖欲墜，快要高潮了，在椅子上扭動著。她拚命尋找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去冒險者公會的想法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你想問問他們你的情況嗎？”阿比蓋爾問道。她看了看服務員，招手讓他們下來。“天色已晚，我懷疑我們能收集到多少信息。”
“我更想注冊為冒險者。現在說這個還來得及嗎？”克拉拉夾緊大腿，儘力忽視內褲上越來越多的汙漬。肚臍下方的觸感繼續在敏感區上旋轉。
“應該還不算太晚。”阿比蓋爾搖了搖頭，付了幾大銀幣給服務員。“我們走吧。如果想在櫃台關門前趕到，我們現在就得離開。”
阿比蓋爾帶路穿過鎮子，來到東門附近一座大型大廳式建築。腰間掛著武器的人進進出出。進去的人帶著獸皮、裝滿草藥的籃子和小包裹，出來的人則帶著裝有硬幣的小袋子。
據克拉拉觀察，他們都是像阿比蓋爾一樣的冒險者。有些人穿著盔甲、祭司長袍，還有一些法師或女巫。如果冒險者公會的運作方式和她玩的其他遊戲一樣，他們會以危險任務換取金錢。
矛盾的是，冒險者穿的武器和衣服越好，他們身上覆蓋的皮膚就越少。那些裝備最閃亮武器和盔甲的人穿著暴露。大多數戰士穿著金屬比基尼，背負巨劍。
克拉拉臉紅地偷偷看了他們一眼，但她沒時間多看。
“來，這邊走。”阿比蓋爾打開門，走進冒險者公會，克拉拉點頭跟了上去。
“成為冒險者有什麼條件嗎？”她問道。“我知道現在擔心這些事有點晚了，但我想問問看。”
“不，真的沒有。”阿比蓋爾搖了搖頭。“你隻能參加評估，這樣他們才能給你分配軍銜。”
“評估......”在克拉拉玩的其他遊戲中，英雄會把手放在一個水晶球上，水晶球能檢測到他們的魔法和身體能力。想到這裡，她反而更興奮了些。
“嘿，塞琳，”阿比蓋爾敲了敲公會大廳一側的木質櫃台。“我需要最後的服務。”
一位穿製服的女士走到櫃台前，看到阿比蓋爾時露出微笑。
“很遺憾，我值勤時不能為你提供服務，你知道的。”塞琳給了她一個專業、務實的微笑。“你還得再等四十五分鐘，等我下班。”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阿比蓋爾搖了搖頭。“我想讓她注冊為冒險者，並讓她加入我的隊伍。”
“啊，真是遺憾。”塞琳搖了搖頭。“那我想我隻能做好我的工作了。”
她拿出一張紙，開始在上麵潦草地寫下各種表格。她羽毛筆在各個箱子和田野上掃過，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
“姓名、職業和地址？”她期待地在阿比蓋爾和克拉拉之間來回看。
“我叫克拉拉。我是個女巫，而且......”克拉拉猶豫了一下，試圖想好該寫什麼地址。“你可以把我的地址和阿比的地址寫成一樣。”
“那就沒有固定住所了。”塞琳點了點頭。“很好。這就是評估前我需要的全部信息。你可以跟我去後麵。”
她轉身走進櫃台後麵的走廊。克拉拉不得不趕緊繞到一旁跟上。儘管她之前和阿比蓋爾開了個奇怪的玩笑，塞琳的一切都很快且專業。
克拉拉追上她，跟在塞琳身後，她仔細打量了一下接待員。公會製服包括一件扣子襯衫和一條及膝裙。衣服帶有綠色點綴，襯衫前麵繡有徽章，與公會大廳外的標誌相呼應。
塞琳娜自己則將深色頭發緊緊盤成一個發髻。她沒有化妝，五官也沒有像其他超模級別的虛擬形象那樣突出。然而，她身上帶著強烈的優雅。從自信的步伐到她迅速專業的注冊處理方式，都散發出能力。
“請進入評估室，”塞琳示意走廊側麵的一扇門。
“當然。”克拉拉點點頭，走了進去。阿比蓋爾跟在她身後，和塞琳一起走進房間。
“好久沒見過評估過程了，這應該會很有趣，”阿比蓋爾說。
“通常評估會單獨進行，但既然你們打算成為隊員，我允許。”塞琳示意她坐到房間中央的椅子上。“請坐，克拉拉。”
“坐下？”克拉拉驚訝地眨了眨眼。她在塞琳和房間中央的椅子之間來回看了看。
“有什麼問題嗎？”塞琳歪了歪頭看著她。“你需要坐到椅子上，我們開始評估。”
“我沒想到你會猶豫坐上椅子。”阿比蓋爾靠在對麵牆上，對克拉拉微笑。
克拉拉在兩人之間看了看，臉紅了。在正常遊戲中，評估標準隻是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在她所有最狂野的夢裡，她從未想過那會是一把帶假陽具的椅子。
她瞥了一眼椅子上閃閃發光的玩具。如果她坐下，就得自己把假陽具吞進去。沒有辦法繞過，命令“坐到椅子上”的意圖很明顯。
“有什麼問題嗎？”塞琳走到椅子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她把液體倒在假陽具頂端，塗上一層額外的潤滑劑。“評估不會花太久，別擔心。”
克拉拉在她那專業、務實的表情和玩具之間來回看了看。光是看到那個大假陽具，她的心就在耳邊轟鳴。她本能地緊縮內心，想起了體內的另一個玩具。她肛門裡還插著那個大假陽具，已經帶著它走了幾個小時。
不過，這和肛門裡的假陽具不同。她必須在阿比蓋爾和塞琳觀看下，把玩具含進自己體內。儘管公會接待員態度冷靜，但她冷靜算計的舉止隻讓克拉拉更加尷尬。那冷漠的邀請讓她坐在假陽具上，讓她腦海因這突兀的局麵而混亂。
（就在幾個小時前，你還在和我爭論自己不是處男。）阿比蓋爾的思緒通過他們的心靈感應回響，克拉拉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和那個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她怒視著那個流氓，心臟劇烈跳動。
（別擔心，我理解。你也因為在更衣室裡做愛而尷尬。也許我離開你會更安心？）阿比蓋爾挑了挑眉。
克拉拉分不清這是不是真正的私密邀請，但她搖了搖頭。（我更希望你留下......）
（這才更有說服力了......）阿比蓋爾露出一絲好笑的笑容，雙臂交叉在胸前。（你給我來個好戲吧？）
克拉拉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在他們前往冒險者公會的路上，肚子上的緩慢觸碰一直持續著。寒冷的夜風驅散了她因觸碰而產生的強烈欲望，但那感覺並未完全消失。過去幾個小時，她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雙腿間的熱度漸漸升騰。當阿比蓋爾期待地盯著她時，那份欲望又湧上心頭。
“需要我幫忙做評估嗎？”塞琳問道。“我可以幫你開始。”
克拉拉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那太好了。”
她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用假陽具椅。儘管她很興奮，但從未嘗試過類似的動作，尤其是對觀眾。臉頰上湧起一股灼熱的尷尬，她歡迎塞琳能提供的任何幫助，但沒想到這種幫助會如此直接。
“請原諒我。”塞琳跪下，伸手從克拉拉裙子短擺下拉下內褲。她一氣嗬成地把克拉拉的內褲扔到地上。
“誒？你在乾什麼——？”克拉拉低裙子前襟，臉更紅了。
“哎呀哎呀......”塞琳微笑了。這是克拉拉第一次看到接待員露出的表情。她冷漠、專業的表情變成了得意的表情。“你知道嗎，新申請者這麼興奮可不常見。”
克拉拉的內褲上閃爍著欲望的光澤。自從腹部開始回響的觸感後，她變得越來越濕潤。克拉拉盯著內褲裡的混亂，搖頭抗議，但她無法擺脫被如此公開展示的羞辱。
“難道這就是你吃晚飯時坐不住的原因嗎？”阿比問道，她也露出會心的微笑。（我還以為你臉紅得厲害呢......事實證明，問題不僅僅是酒。）
“不，呃......嗯——是的，但是......”克拉拉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麼。
塞琳站起身，再次站在她麵前。“坐到椅子上，克拉拉。”
這不是個問題。那是命令。克拉拉還沒反應過來，就順從地後退一步，坐到椅子上，將假陽具深深含入她的私處。
玩具填滿她，感覺和假陽具塞滿她的肛門，克拉拉呻吟出聲。她的背拱起，雙膝緊握，在椅子上扭動。玩具在她體內的濃厚存在感讓她腦海一片混亂。
“別擔心，克拉拉。”塞琳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我不會因為你期待這次評估而評判你。我們偶爾會遇到像你這樣的怪人。”
“不，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克拉拉搖了搖頭。
“可你幾乎是在我帶你去評估時追著我跑的。”塞琳搖了搖頭。“你比阿比蓋爾還快，她是個流氓，你知道嗎？”
“我，呃......”克拉拉搖了搖頭，兩個玩具在她體內，努力思考。“我對評估很期待，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塞琳撫摸克拉拉的肩膀，然後手感往下，沿著鎖骨滑過，最後沿著胸前的穀地向下。她用一根手指沿著胸骨劃過，越過植入她心靈的第二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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