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晨光帶著夜間殘留的微涼,從撬開縫隙的窗戶流入房間,在衛生間的一角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寬大的背心滑到一側,露出一邊圓潤光滑的肩頭與一小截精致的鎖骨,露出的肩膀像剛剝殼的雞蛋,細膩又光滑……淺色的衣袖下,手臂若隱若現,纖細白嫩,摸上去沒有多餘的贅肉,隻有軟彈的豐潤,白皙間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透著健康的微紅,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仿佛水墨畫裡的留白。
披散下來的短發散落在少女的額頭和鬢角,柔軟的發絲在空中散開,淡淡的清香彌散在鼻尖,腰身纖細秀美,沒有一絲贅肉,恰到好處的弧線構成了青春少女的身姿……
早晨來到衛生間洗漱,一個可愛誘人卻又衣冠不整的女孩站在我的麵前……
“明美,明美,我這是怎麼了?!”
在看到我之後,女孩用顫抖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焦急地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難道是爸爸的親戚嗎?眉眼之間確實有爸爸的樣子,是近親嗎?
“是,是我啊,我是爸爸啊!”
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女孩主動撲到我的懷裡,而我的行動快過思考,在震驚和疑惑之前,我便主動張開了雙臂,俯下身子抱住了女孩。
“嗚嗚嗚……我醒過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明美,我,我該怎麼辦啊……”
她一邊哭一邊念叨著我的名字,女孩哭泣的鼻音在我的耳畔環繞,因為哭泣而起伏的胸脯摩擦著我的胸膛,柔軟的觸感也不似作偽。
“哇啊,你真的是爸爸嗎?”
“我,我是啊……明美喜歡吃我做的煎蛋,明美喜歡捉弄我,還有還有,明美總是喜歡說教……”
熟悉的語氣,還有對我的愛好都了如指掌,果然啊,這個女孩毋庸置疑,她是我的爸爸,至少昨天還是。
“所以爸爸是起床之後就發現自己變成女孩子了嗎?”
“我,我也不清楚,本來是想要慶祝明美升學才早早起來準備早餐,可是要洗漱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變了樣子……”
女孩淚眼婆娑看著我,讓我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或許是和我身上的變化類似,畢竟早上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胯下長出了一根肉棒這件事還是讓我眩暈了好一會。也正因如此,在看到爸爸也變了模樣之後,我才沒有那麼的驚訝。
不過爸爸似乎根本沒有女孩子的自覺,那件本該合身的襯衫從她的肩頭滑落,再加上她現在初中生的身高,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處盈盈一握的乳丘,粉嫩的乳暈,還有因為和空氣接觸而挺立的乳首。
爸爸原來就長得眉清目秀,而且為人和善,若不是我的阻攔,爸爸不知道要被多少偷腥貓得逞……而現在的爸爸不僅繼承了原來的柔順氣質,現在更是變成了完全的女孩……現在的爸爸隻屬於我一個人,更何況我長出了肉棒,這簡直是天意!
我睡褲下的肉棒略微發脹,躁動的情緒湧上心頭,心中對爸爸的愛意似乎都變成了此時的性欲,好想要就這麼把她推倒在地,扯爛她的衣服,看她因為不知所措而呆滯的麵容,如果能把肉棒插進她的身子就更棒了!
“……爸爸,沒有關係啦,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爸爸。”
我強忍著躁動,暫時把欲望平抑下去,牽著她的手來到了我的房間。
“不管怎麼樣,先換上我的衣服吧,我看看……爸爸先試試這幾件。”
我從衣櫃裡翻出幾件全新的內衣褲,遞給爸爸,讓她換上。
“明美,那個……爸爸要換衣服嘍……”
爸爸站在床前,她的臉色紅潤,是感到害羞了嗎?沒關係的,在女兒麵前換衣服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知道爸爸的臉皮很薄,我多少還是要照顧一下爸爸的想法。
我轉過身去,示意爸爸可以換衣服了。
身後就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讓我浮想聯翩。
啊,這是在脫襯衣嗎?嗯,似乎是太大了不好脫,要挺直胳膊才能脫下來啊。接著是要單腿站立脫短褲嗎?誒,爸爸的平衡感還沒找回來呢,隻能坐在床上繼續了呢……
“爸爸換好了嗎?”
“怎麼會那麼快啊!”
爸爸的樣子真是可愛,幸好她和媽媽離婚了,要不然我就不能獨占爸爸了。
啪的一聲,這是短褲收緊彈在腰臀上的聲音,爸爸這是換好了嗎?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然而出現在眼前的是爸爸正在和胸罩搏鬥的場景,她背過手去努力的樣子讓我胯下的肉棒跳了一下。
睡褲下的肉棒略微發脹,我躁動的情緒湧上心頭,心中對爸爸的愛意似乎都變成了此時的性欲,好想要就這麼把她推倒在地,扯爛她的衣服,看她因為不知所措而呆滯的麵容,如果能把肉棒插進她的身子就更棒了!
我深吸一口氣,按住了撲上去的欲望——等下出去買上一盒避孕套,回來之後再把爸爸按在床上儘情地侵犯吧。
“爸爸……”
“誒,明,明美?不要轉過來看我……”
“但是沒有我的幫忙,爸爸根本不會穿吧。”
我按住爸爸的後背,輕巧地扣上了背後的掛扣,然後給她調整了一下肩帶。順滑如凝脂的皮膚讓我下意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攥了攥手指,殘留在指腹的觸感讓我意猶未儘。
原來爸爸的皮膚這麼好的嗎?
“好,好了嗎?”
“嗯哼,已經扣上了呢,爸爸。”
“但是,前麵好空啊,明美。”
“那是爸爸的胸太小了呢,就像是小學生的樣子,根本撐不起來啊。”
我順手伸進她的胸罩,手指比了比差距的大小,順帶蹭過她的乳尖,這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甚至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叫聲。
“噫!”
“抱歉啊,爸爸。我是想看看你的胸圍是多少呢,所以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話說爸爸你的身體好小啊,我看就連內褲都要買再小一碼的。”
“那,那我該怎麼辦?”
爸爸弱氣的模樣就像是小兔子,她眼睛裡的淚花到現在還沒有散去。
似乎變身之後,爸爸的性格變得更加弱氣了呢……她究竟是怎麼養成的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
在我的印象裡爸爸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或許這也是爸爸被媽媽看上的原因?
而在和媽媽離婚之後,爸爸更是把離婚的原因歸咎在了自己的身上,也讓之後爸爸的性格變得更加軟糯了起來,尤其是在我選擇跟爸爸一起住之後,她總是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地和我交流,無時無刻照顧我的想法,甚至隻要我想,我就能命令她做出違背她想法的事情——雖然我從來沒這樣做過,但是我能從她的眉眼中看到這種可能。
真是讓人感到幸運,最喜歡的爸爸變成了初中生的樣子,那種小小的、軟軟的,卻還堅持著表現得像個大人的感覺,正好戳在了我的心窩裡……
而且我也多了一根肉棒,再加上沒有媽媽和我爭搶爸爸——這是多麼美好的生活!
美好的未來生活就在向我招手,我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想到爸爸在我身下發出嬌喘的模樣,我就沒法抑製性欲的衝動。
“那這樣吧,爸爸,我先去給你買幾件合適的內衣褲,你就在家裡等我……對了,爸爸,你知道我這裡多餘的東西是什麼嗎?”
我指了指胯下撐起一個帳篷的凸起,向她炫耀著這根天賜的肉棒。
“啊?啊!明美,你怎麼……”
她張開了小嘴,似乎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了。
“爸爸,我的身體也出問題了呢,但是沒問題的,我沒有感到不舒服呢,或者說能有這樣的肉棒,簡直是老天給予我第二好的禮物呢。
“第,第二?”
“當然啦,如果隻有肉棒的話可算不上什麼最好的禮物,哼哼,就像是鑰匙必須搭配鎖芯才能使用,爸爸,在家裡好好等著我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穿上外出的衣服。
我那幾乎明示的言語讓她愣在了原地,扭曲的快感竄上我的頭頂,我的身體愉快地打了個顫。
品味著爸爸呆滯的神情,我選擇來到了附近的商場。
我的目光在情趣服飾裡掃來掃去,雖然之前答應了爸爸要給她選幾件合適的內衣褲,但是我可沒說過要買的款式是什麼樣子的,畢竟都是穿在身上的內衣,隻不過我買的款式更暴露了些而已。
而且不僅要挑選內衣,還要挑選一些絲襪,據說有些絲襪被專門設計用來撕扯,這是我從同學那裡聽來的傳聞,現在就是應用這些知識的最好時機。
除了衣服,還要買些小玩具,嗯,還有最關鍵的避孕套也要買,哼哼,要多買幾盒呢,雖然沒有使用過這根肉棒,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或許能夠在爸爸身上做上一天一夜呢……腦海裡滿是爸爸穿著各種各樣的情趣內衣在床上扭動的樣子,再加上幾個玩具,幻想著爸爸在自己身下嬌喘的模樣……誒呀,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把爸爸推倒了了呢。
“爸爸,我回來啦,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歡快地打開了房門,期待著爸爸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一想到爸爸哭出來的樣子,我胯下的肉棒就漲得發痛。
“哼哼,爸爸,躲到哪裡去了?”
客廳裡沒看到爸爸,就連她的房間裡也沒有。
“爸爸,不要躲了,你看我給你買了新衣服,快出來試一試啊。”
但是一點爸爸的聲音都沒有,我隻好拿出電話,按下熟悉的按鍵,一鍵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鈴聲在我的房間裡響起。
“爸爸不聽話了,是躲在我的房間裡麵嗎?”
悅耳的鈴聲帶著我找到了手機的位置——就在我的書桌上。
在手機下麵還有一張紙條。
爸爸在上麵寫了一大串的話,但是我卻隻看到了最後幾個字:“不要找我。”
這一刻,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想法都落了空,晴天霹靂一般,我愣在了原地。
我不敢相信地抓起紙條,貼在眼前一字一句地閱讀。
——亂倫是不對的。
這是爸爸的原話,她沒有批評我,也沒有因此要和我斷絕關係,她隻是選擇了逃跑,她要跑到一個所有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她甚至原諒了我齷齪的想法。
——爸爸還愛著我。
可是我心中的慌亂和憤怒不斷重疊,我的喘息聲越發粗重,鼻尖湧起酸澀,或許是多年來的愛意沒了下落,此時的我想要放聲大哭。
我感到頭暈目眩,我的淚水砸在書桌上。
我拿起爸爸留給我的全部積蓄,她甚至把房產證也留給了我,上麵清晰地印著我的名字。
現在我擁有了這個家的一切,這裡完全屬於我了,可是我最想要的寶物卻溜走了。
但是啊……
“爸爸……你跑不掉的。”
這次的我失敗了,早上突然的變化讓我沒有把握住機會,我沒有把爸爸拴住,但是沒有關係。
“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爸爸。”
我會記住這次的失敗,等到下一次,等到我們再次見麵,我會讓爸爸好好體會我全部的愛意。
下一次,我不會讓你跑掉的。
我會讓你乖乖聽話的,爸爸。
……
……
[newpage]
狹小的出租屋內,在鬨鈴響起之前,我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我從床上爬起來,扯開窗簾,刺眼的陽光讓我眯起了眼。
“八月份了嗎?”
這是我離開明美身邊的第二個月。
兩個月前,我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嬌小的女孩,看起來甚至是剛上初中的年齡,比我的女兒明美還要矮上不少。
在我變身的那個早晨,我和明美之間發生了一些我不想麵對的事情,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已經不願意去回憶。隻有差點被女兒強奸的恐懼迫使我獨自一人回到了鄉下,我在老家那裡知道了我身上變化的緣由,這是我們家族流傳在血緣中的詛咒……這是哪個誌怪小說中的故事嗎?
雖然隻是聽了一段誌怪傳說,但是我還是勉強認可了這個理由,畢竟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在那之後,我從老媽那裡拿到了一筆錢,選擇前往一個遠離明美的城市。
原因倒是很簡單——我身上的變化,明美身上的變化,還有父女關係的改變,這些事情如同一團亂麻一樣糾纏在我的腦海裡,我想要理清頭緒,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最後隻能選擇逃避。
——這一過就是兩個月。
“睡了一覺之後身上黏糊糊的,果然還是衝個涼比較好。”
八月的盛夏即將走向尾聲,沒有空調的房間裡總算有了我生活的一席之地,但是即使是這樣,我在每天醒過來之後仍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燥熱,畢竟太陽從不歧視任何人,隻會把熱量毫無保留地送給大地。
出租屋很小,沒有浴缸,但是仍有著我站立的大小,方寸之間拉起簾子,這裡就是我洗浴的地方。
我一邊衝涼一邊計算著上個月的花銷。
城市中的生活成本不算很高,房租、水電費還有必要的生活花銷……如果隻是維持生存的基本要求,老媽給的資金能維持大概半年的花銷,但是為了不坐吃山空,我還是找了一份便利店收銀的工作,以此來維持我的日常生活。
雖然工作掙得錢不多,但是省著花還能攢下一點錢留給明美……
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呢,明美已經有了一大筆錢,我倒不如擔心她會不會突然變成壞孩子,畢竟她曾經有著許多的追求者,其中不少還是女孩子——在明美沒有長出肉棒之前,我還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可是現在的我卻隻能暗地裡祈禱她不會因為衝動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
等到我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就連頭發也變得乾爽的時候,室內便響起了敲門聲。
篤篤篤,不重,卻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誒?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找我?難道是上門推銷的人嗎?
或許隻是認錯房間的人吧,我毫無防備地打開了房門。
“來了來了,請問是哪……”
“哇啊!果然住在這裡啊,爸爸!”
“誒……明,明美……為什麼……”
打開門,出現在眼前的是我最不想見到的女兒。
她今天穿著領口水平的露肩裝,加上半身包臀裙,搭配上黑色絲襪和短靴,色調沉穩,一頭長發落在她的腰間,看起來像是個可靠的大人……
可是她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這個嘛,我是從奶奶那裡聽說的哦!”
“誒,我媽……你回老家了嗎?”
“當然啦,我可是她親孫女呢,去看看她老人家也沒關係吧?”
“而且啊爸爸,我聽說你改名了,能告訴你新換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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