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被看出來了 討厭的細狗 正式攻略大叔
祁文東在陽台上做自製殺蟲劑，謝俊搬著小板凳坐在他身邊觀摩學習，他試探性地問道：“叔，你最近聯係我爸了嗎？”
祁文東隨口一句：“沒。”
“你和我爸——”謝俊盯著祁文東手裡的滴管，說話的聲音都虛了，“——聯係得頻繁嗎？”
“怎麼了？”祁文東扭頭看他。
“沒事！沒事！我就問問！”
“想說什麼就直說。”
“沒什麼……”謝俊搶過祁文東手裡的塑料瓶，將裡麵兌好的液體使勁搖晃，“我也沒做什麼壞事，叔你不會每天和我爸彙報情況吧 ？”
“我哪來那麼多閒工夫？”
謝俊小心翼翼地問：“白襪子、內褲之類的事說了嗎？”
祁文東笑而不語，笑得謝俊後背發涼，“叔！你到底說沒說啊？！”
“穿什麼是你自己的事，你就這麼怕被老妹兒知道？你在家難道不穿白襪子花內褲了？穿了不也看見了，你爸媽說什麼了嗎？老妹兒想不到那去的。”
謝俊的臉色更難看了，抱著塑料都快瑟瑟發抖了：“想不到哪去啊？”
“你說呢？”祁文東意味深長地看了謝俊一眼。結合“搞基兩個字，祁文東從第一次看見謝俊到相處的點點滴滴，每一幀畫麵都在腦海中推敲了很多遍，他像破案似的，把各種線索串聯在一起，謝俊的取向已不言而喻，但他還是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我、我……”謝俊站起來，換了個話題，“我幫你噴藥。”
“好，”祁文東站起來，敲著背，“整顆都要噴，主要噴葉子背麵，土裡也要噴，就跟泡藥澡一樣，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要洗。”
“哦。”謝俊裝上噴嘴，嘩嘩地開始噴撒，藥是辣椒水加大蒜，主打一個有機，他心不在焉地徘徊在陽台上，心裡懸著的石頭左右搖晃，搞得他坐立不安——難道祁文東看出來了？媽呀！他要是告訴了我爸，那還了得？！
突然肩膀上被拍了一下，謝俊嚇得跳了起來，“叔！！你乾嘛？！”
“這邊夠了，去那邊噴，別噴花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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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謝俊幫祁文東乾完了農活，祁文東看起來心情不錯，他指著柚子西瓜說：“你看，這是白西瓜，稀有品種，已經結了小瓜了。”
“哦。”謝俊壓根沒心思看，垂頭喪氣地進了客廳。
吃早飯時，祁文東問謝俊：“今天有什麼安排？”
“不知道。”
“睡一天？”
“睡不著。”
“想去爬山嗎？”
“不去，累死了！”謝俊趴在餐桌上，“叔，你想乾嘛就乾嘛去，別管我了。”
祁文東笑道：“也是，你應該喜歡和我公司裡的那幾個帥小夥玩。”
“哈？”
“有興趣嗎？介紹你認識，”祁文東拿起手機給謝俊看，“我還有上一年公司團建時的照片，你看怎麼樣？”
謝俊借鑒祁文東的話：“我爸知道你給我介紹男的嗎？”
祁文東就喜歡逗他：“我是好心幫你認識新朋友，他們都是你前輩，你們可以交流專業知識——你想什麼呢？”
“你他媽當我傻子啊，我才不會往坑裡跳。”
祁文東幫他倒滿牛奶，眼神冷了幾分：“你可別饑不擇食啊。”
謝俊聽出來他話裡有話，一口悶完牛奶說：“我打算睡一天。”說完就往自己房間跑。
祁文東應了聲，吃完早飯，換了衣服開車去公司，最近開始忙了，他幾乎每天都去公司，一待就是一整天。
“祁總，早。”
祁文東從電梯裡出來，員工紛紛向他打招呼，他點頭微笑，徑直往自己辦公室去，他的辦公室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光線充足，毫無意外，窗前擺滿了一盆盆高低錯落的仙人掌，好養，個把月不澆水都能活。
雖然公司的大權仍掌握在祁父手裡，但再怎麼不待見祁文東，好歹也是親生的，老總的稱號還是給到了他。員工一個個想拍老總馬屁，導致整個公司像搞園藝的，走進去一片綠。
祁文東找員工談事時，總會先看看他們桌麵上的小綠植，笑問是什麼，員工殷勤地回答他，兩人閒扯一番，祁文東才進入正題。
老李拿著今年的團建計劃表給祁文東過目。祁文東扔在一邊看都沒看，而是盯著辦公室裡燦爛的陽光說：“老李啊，你說在那角落種一棵香水檸檬怎麼樣？”
老李比祁文東大五歲，在公司做了七八年了，祁父很看重他，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他麵露難色：“祁總？還種啊？我怕到時老爺子過來看見了又發威。”
“搬天台上去。”
祁父來公司視察時，祁文東會讓保安把所有花盆都搬到天台去。
“哎～”老李歎氣，“這一盆兩盆倒也沒事，主要是祁總您這辦公室的仙人掌，有盆長到一米六了，上次兩個保安搬出去時沒站穩，紮了一身刺，和公司報了工傷。”
“大的別搬了，”祁文東逛著手機上的苗圃，“香水檸檬結了果，可以給員工泡檸檬水喝，下午來一杯，提神醒腦。”
“是……”老李把團建的冊子遞到祁文東眼皮底下，“您看看這個。”
“放著吧。”祁文東轉過老板椅，背對著老李。
老李識趣地走了。
“種一棵還是兩顆呢？”祁文東琢磨著，一個上午都想這事了，下午才開始做正經事。
午休時，祁文東捧著杯茶在休息室裡和一個叫Kevin的男員工閒扯，桌上放著瓜子花生，還有他從自家陽台采來的小番茄。
Kevin是Gay，全公司人都知道，祁文東覺得他工作能力不錯，審美在線，很多大項目的工裝項目都是他負責的。
“這番茄好甜。”Kevin拍起了馬屁。
“多放花生肥，結果時少澆水。”
“我家也種了棵，隻開花不結果。”
“缺磷，明天我給你帶點磷肥。”
“哈哈哈，祁總你真的什麼都會種。”
祁文東擺手，喝了口茶，把手機裡的一張照片給他看：“Kevin，穿這種內褲的男生一定是gay嗎？”
Kevin看見了謝俊那條粉內褲，他笑道：“一定，這一看就是為咱設計的。”
“你也穿？”
“我不穿，我不喜歡那麼緊的，一般這麼花哨的都是穿給男朋友看的。”
“哦～”祁文東秒懂，“就像女人穿情趣內衣給男朋友看一樣。”
“差不多。”
“那小子有男朋友了？”祁文東納悶兒。
“誰啊？難道……祁總開始往我們這邊發展了？”
“什麼啊——是我一哥們兒的兒子，最近寄宿在我家。”
Kevin笑道：“那小子一定是gay。”
“我覺得也是，可他老不承認。這種事我也有分寸，不會和他家人說，他呢？怕得要死，還在裝。”
“別勉強他，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怕他太壓抑——”祁文東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這次公司團建我帶上他，在這種方麵，你肯定懂得比我多，你開導開導他，我看他這幾天老拉長著臉。”
“行，包在我身上。”
“麻煩你了，不過你得往積極的方向引導，”說著祁文東給他一個眼神，“他還小，可別打他主意。”
“我有人啦～”Kevin炫耀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恭喜恭喜。”祁文東把一盤番茄都推給他。
“祁總客氣了。”
翌日，謝俊的背包裡被祁文東塞滿了零食，還有兩大瓶泡好的茶，就連謝俊那體格背著都沉，他抱怨了一句：“外麵買不到嗎？非得自己帶？”
祁文東很確定地回道：“買不到。”
團建為時兩天，地點在某山頂的度假酒店。明明可以開車上去，祁文東卻要步行，說這樣能更好地欣賞沿路的風景。
幾個愛拍馬屁的員工陪祁文東一起走，謝俊是做不到了，昨晚通宵玩遊戲了，走幾步就直冒冷汗，他搭上了公司的車，屁股沾上坐墊兒就呼呼大睡。
安頓好住宿後，謝俊放下了行李繼續睡，祁文東不扣，一人一間房，但卻把謝俊和Kevin安排在了一起。
謝俊睡到太陽下山，洗完澡出來還沒穿衣服，全裸著看見一個眼鏡仔坐在他床上，兩人四目相對。
“臥槽！你誰啊？！怎麼進來的？！”謝俊趕緊穿褲子。
沒勃起就那麼大，Kevin還是看見了，遮都遮不住，Kevin故作鎮定地拿出房卡：“我也住這間。”
謝俊再套上T恤：“啊？不是一人一間嗎？”
“房間不夠了，這間不有兩張床嗎？”
“我以為每個人都是兩張床，還有一張放衣服。”
“不是哦，”Kevin把謝俊的行李從床上搬到沙發上，“我睡這張了。”
謝俊不滿地盯著他：“祁文東呢？”
“祁總嗎？”
“嗯。”
“上午有人看見他去山泉裡抓螃蟹了，吃完午飯不知道他去哪了。”
謝俊望了眼窗外，山頂的景色很不錯，落日餘暉映照在玻璃上，他看愣了兩秒，隨後急著摔門而去：“我去找他。”
Kevin客套地說了句走好，心想這小子看著挺男人的，是1嗎？圈子裡沒見過，估計是個深櫃，這要是掛在某app上一天約十個也是有可能的，真他媽大啊！
謝俊走到大堂裡問祁文東的房間號，服務人員說這是客人隱私，無法告知，謝俊打了祁文東電話沒通，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地找，最後在自助餐廳找到了正在吃龍蝦的祁文東，麵前已經堆了一大堆龍蝦殼了。
“叔！”謝俊不爽地坐到他身邊，“你怎麼把我丟下就不管了？！”
祁文東繼續剝殼：“今晚龍蝦節，不早點來吃就虧了——你在睡大覺，我管什麼啊？”
謝俊搶過他手裡剝好的蝦肉往自己嘴裡送，“房間不夠的話，你就不能讓你們同事住一間嗎？要麼我和你住一間，那個細胳膊細腿的男人我都不認識，住一起多尷尬。”
“如果你來我公司實習，他負責帶你，他是總設計師，提前認識一下不挺好嘛。”
“這也提前太多了吧？”謝俊舔了舔嘴角，龍蝦是真好吃，就是剝起來太麻煩。
祁文東見他又盯著自己手裡剝好的肉，趕緊側身，“不多，就這麼定了。”
謝俊歎氣，開出了一個條件，笑眯眯地說：“你剝我吃龍蝦，我就和那細狗睡一晚。”
“什麼狗？”
謝俊改口：“總設計師。”
祁文東瞪了他一眼，剝好的龍蝦扔在盤子裡，就像喂狗似的，“喏，吃吧。”
一口就一隻，也沒多少肉，謝俊抱怨道：“你剝快點啊。”
“我就兩隻手，”祁文東的手套破了，乾脆摘了剝，“我也要吃啊。”
謝俊湊近他，肩膀靠著祁文東的肩，曖昧地耳語道：“你和睡，我就剝你吃。”
祁文東手裡的動作停下了，謝俊嘴裡潮濕溫熱的氣息鑽進了耳朵裡，還混著一股黑胡椒味，他抿了抿嘴，盯著謝俊麵無表情地說：“你還挺適合做甲方的，條件談了一條又一條。”
謝俊知道祁文東正在懷疑他的性取向，但他還是忍不住想撩他，“誰讓你把我隨便丟給其他人的，我就想和你睡。”
目前為止，祁文東已經聽謝俊說過很多“我就想和你XX”的句型，換成以前，他會單純覺得這孩子怕生又任性，但如今他不得不往其他方麵考慮，他來一句：“你說的睡覺是什麼？單純睡覺？”
謝俊咬了咬唇，矛盾得很，他倒是想做點除了睡覺以外的事，可無從下手，他隻能說：“當然隻是睡覺——我說你最近怎麼不對勁啊，老想歪。”
“不是我想歪，我怕你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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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口這好就會不東文祁，臂手的東文祁到蹭頻頻乳巨的出爆，裙衣連袖無的領V深著穿師酒調
。了辦給東文祁把就晚今，位到步一脆乾，靜浪平風也邊那妹宏謝，要必沒，的似逼傻像就裝再他，了道知都麼什東文祁，了去下不裝也在實，了去下不看俊謝
。機時待等心耐，物獵定鎖光目，樣一獸野的處遠在伏潛像他，了變全完已神眼的東文祁看俊謝
。了所廁去要住不坐他，來下輪一麼這，酒敬去過事同他其有還間期，少不了喝上台吧在東文祁
”？點遠站能不就你，的空是都排一“：說鏈拉子褲上拉，俊謝眼了看他，鈍遲得變應反東文祁的後酒，邊旁東文祁在站就他，間手洗了到，上跟緊趕俊謝
”？了你著礙“
”。了出不尿都我，嗎的尿人別著盯麼這你有“
。尿放續繼，鏈拉子褲下拉又他，池便小個兩了隔俊謝和，格兩了挪東文祁
。吃想，唇舔了舔他，下用作的精酒在，部根的身莖有還，毛陰的軟細了見看他，置位的下以腹小東文祁著盯勾勾直就所廁了進，狂態變蹤跟個像俊謝，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