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現在就要換一件
小悠擠進人群時，周記者的手才離開我。她先看向我被拉成V形的內褲，再看周圍密密麻麻的手機，臉頰慢慢泛紅。
「這是在直播嗎？」
得知鏡頭仍在運作，她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周記者問她是否也願意接受採訪，她立刻點頭，還主動走到光線最好的位置。
她回答問題時呼吸比平常快，手指也因期待微微發抖。可每當快門響起，她嘴角便更難壓住。若晴隻以為她很喜歡新校規，周圍的人卻逐漸看懂，那份紅暈不全是害羞。
「這件穿一整天了。」小悠忽然打開書包，拿出一件黑色細帶蕾絲丁字褲，「我想換件更適合上鏡的。」
周記者愣住，助理下意識要去拿反光板，小悠卻笑著說不用。
「隻是換內褲而已，遮遮掩掩才奇怪吧？」
沒有人阻止她。整個決定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走到公車站牌旁，背對成年群眾，雙手勾住淡粉色蕾絲腰邊。布料一點點滑過臀部，像花瓣從白皙曲線上褪落。她明明可以迅速拉下，動作卻慢得像刻意讓每一道快門都追得上。
內褲越過臀峰後，兩瓣光滑圓潤的臀部完整顯露。午後陽光停在柔軟弧線上，肌膚細緻得幾乎泛著珍珠般的光。臀溝自腰後幽幽往下延伸，在最底端銜接除毛後乾淨柔嫩的私處。
小悠彎腰把內褲褪到腳踝。臀部因此微微抬高，兩瓣曲線自然分開；從後方望去，淡粉色陰唇在陰影與光線交界間露出一部分，像藏在白色花瓣深處的柔軟花蕊。
圍觀人群瞬間安靜，接著快門聲暴雨般響起。
小悠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遮掩，反而維持彎腰姿勢多停了兩秒，嘴角藏不住笑意。
小悠光著下身撿起黑色丁字褲，卻沒有立刻穿。她把那幾條細得可憐的帶子翻來覆去，像真的分不清正反麵。
「若晴，哪邊是前麵？」
我蹲到旁邊認真研究。正麵隻有一小片半透明黑蕾絲，後麵則是一條細線，怎麼看都不像能好好遮住身體。
「有三角形的應該是前麵吧？」
「真的嗎？我怕像妳一樣穿反耶。」
她故意又檢查了一次。整個過程中，她始終光著下身背對群眾，還不時轉動腰臀尋找角度。圍觀者不斷喊她稍微往左、再轉回來，她竟笑著一一配合。
準備穿時，小悠抬起一條腿。單腳站立使臀部線條繃得更圓，抬高的大腿也讓私處從後方完全失去遮蔽。淡粉色陰唇隨動作微微分開，在陽光下露出柔潤色澤。
我看得忘了呼吸。
她慢慢把腳穿過細帶，再換另一條腿，直到黑色蕾絲被拉上腰際。丁字褲背麵隻有一條黑線，筆直沒入臀溝，兩瓣光滑臀部幾乎仍然全裸；正麵的小三角也隻勉強覆住私處，邊緣甚至透出淡淡膚色。
「好像有點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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