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麝香味和海鮮腥味交織在一起,昭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怎樣背德的人倫慘劇。
王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被自己徹底采補過、打上專屬烙印的熟透嬌軀。他那長滿老繭的大手隨意地抓起旁邊一條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掛著殘精的二十厘米恐怖巨物。
原本那張總是帶著稚嫩和淳樸的十五歲少年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惡劣獰笑。
“嗬嗬……這就暈了?”
王雷毫無憐惜地用腳趾踢了踢婦人那豐腴雪白的大腿根。那條原本緊閉著的通道,此刻正軟趴趴地外翻著紅腫的媚肉。裡麵實在裝得太滿了,就算是主人昏迷了,都還在不受控製地往外溢出點點滴滴的乳白色前列腺液。
他沒有好心地拿被子蓋住她誘人的裸體,更沒有幫她清洗。他就是要讓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端著長輩架子的老女人,在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眼的時候,赤身裸體、渾身酸痛地醒來,親眼看看自己下賤的模樣。
要想徹底馴服一頭高傲的母獸,直接打斷骨頭是不夠的,得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敲碎她的自尊,讓她自己乖乖地把脖子套進狗鏈裡。
“這才剛開始……”王雷隨手將帶著精斑的毛巾扔在王麗華的臉頰邊,轉過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朝著門外走去,眼神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暗火,“精彩的還在後麵。奶奶,你等著吧。”
……
“嘩啦啦啦……”
破舊的淋浴頭噴灑出帶著些許涼意的井水,無情地衝刷在王麗華那具青紫斑駁的曼妙肉體上。
距離那個荒唐瘋狂的夜晚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當第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欞打在她臉上時,她是在一種渾身骨頭仿佛被碾碎般的劇痛中驚醒的。
醒來時的場景,成了她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雙腿大張的羞恥姿勢,大腿內側乾涸結塊的白色斑駁,私處那種難以啟齒的嚴重腫脹和隱隱作痛……最要命的是她稍微一動彈,“噗嗤”一聲,竟然有一大股早就冷掉的渾濁濁液從那紅腫的逼道裡滑落出來,弄臟了她大清早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腿。
現實像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把她那套“中毒治病”的自欺欺人扯得稀巴爛。
她瘋了一樣地跳下床,將那條早就報廢的酒紅色真絲睡裙和滿是淫水破洞的黑絲襪死死塞進黑色塑料袋裡。然後像個做賊的犯人,趁著孫子還沒起床,偷偷摸摸地用抹布把床席擦了又擦,最後做賊心虛般地鑽進了洗手間。
“嗚嗚……造孽啊……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王麗華雙手捂著臉,任由水流衝刷著她的發絲。她拚命地用香皂塗抹在自己的脖頸、胸口和小腹上,用力地搓洗著。可是無論怎麼洗,她總覺得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聞到孫子那股濃烈霸道的體味,還能感覺到那根燙死人的大號肉棒在她的子宮裡瘋狂攪動。
她將顫抖的手指探向雙腿之間,想要把裡麵殘存的臟東西洗乾淨。可是,隻是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兩片可憐巴巴腫脹著的外陰,“嘶——”的一聲倒吸涼氣,一股鑽心的痛楚混合著一種觸電般的詭異酥麻,竟然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明明是在清理罪證,明明心裡充滿了無儘的恐慌和對亡夫的愧疚,可是這具空虛了四十年的身子,卻像是一個吸毒上癮的癮君子,竟然在回味昨夜那種被粗暴填滿的安全感。
“不能這樣……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王麗華絕望地靠在冰涼的瓷磚上。她知道,從今往後,在這個狹小的屋簷下,她再也沒法用長輩的眼神去平視那個看似無害的挺拔少年了。而她根本不知道,一張精心編織的大網,才剛剛收緊了第一根絲線,正張開血盆大口,安靜地等著她自投羅網。
關掉水龍頭,王麗華換上了一件扣子嚴絲合縫的長袖碎花襯衫和一條寬大的黑色長褲,試圖將所有曼妙的曲線和罪惡的痕跡全都包裹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異樣感,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準備去廚房做早飯。
就在她邁著極其不自然的碎步走到廚房門口時,一道高大雄壯的陰影突然遮住了清晨的陽光。
王雷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短褲,光著膀子,八塊腹肌上還帶著晶瑩的汗珠,顯然是剛從外麵晨跑回來。他手裡提著兩根滴著水的油條,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純真笑容。
隻是那個原本寬大的運動短褲……就在褲襠正中央的位置,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囂張地撐起了一個驚人的碩大帳篷。
“奶奶,早啊。”王雷聲音清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著王麗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胸口,“昨晚睡得好嗎?”
王麗華死死扣著手心,指甲都快要掐進肉裡了。麵前這個比她高出整整一個多頭的少年,身上散發的濃烈雄性荷爾蒙,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絕望大網,要把她昨晚剛剛建立起來的罪惡記憶全盤托出。
可是她絕不能認輸,四十年守寡積攢下來的體麵個清譽,絕不能在這一刻宣告崩塌。
“你……你這像什麼樣子!”王麗華強行挺直了脊背,努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充滿長輩的威嚴,試圖去掩蓋話語裡那微不可察的顫抖,“一大清早光著個膀子亂晃,趕緊回屋把衣服穿好!都十五歲的大姑娘小夥子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她板起那張雖然有了細紋但依舊美豔絕倫的臉龐,眼神刻意避開王雷那張揚鼓脹的灰色的運動短褲襠部,強迫自己盯著他的眼睛,那樣子就像是一隻需要豎起全身刺來偽裝強大的刺蝟。
王雷眼底閃過一絲嘲弄,麵上卻是不怒反笑。他太清楚這隻受驚的獵物現在是什麼下賤心態了。昨晚他已經把她乾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現在她披上這層厚厚的長袖長褲用來當殼子,不過是一隻紙老虎在虛張聲勢。既然要溫水煮青蛙,那就陪她玩玩這過家家的長輩遊戲,免得逼急了真咬人。
“奶奶,你乾嘛發這麼大火呀?”王雷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無辜地撇了撇嘴,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十五歲少年特有的撒嬌和委屈,“我這不是剛晨跑回來,身上全是汗,這背心都濕透了才脫的。再說了,我打小就是你帶大的,小時候光著屁股滿院子跑你都沒說什麼,我身上哪塊肉你沒看過,今天怎麼突然上綱上線還避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似是而非地向前邁了一大步。
這一步,直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度危險。那具充滿壓迫感的麥色結實肉體幾乎就要貼上王麗華的鼻尖,滾燙的熱氣直接噴在她的臉上。更可怕的是,隨著他的走動,寬鬆短褲下麵那根完全勃起的晨勃巨物,就像是一把藏在布料裡的凶器,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碩大肉棍的輪廓隔著灰色的布料,幾乎快要蹭到王麗華長褲的小腹上了!
“你……你在這瞎扯什麼!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能一樣嗎!”王麗華嚇得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往後退開距離。可是剛一邁開腿,雙腿根部和子宮深處那股拉扯的劇痛就讓她眉頭死死一皺。最要命的是,身子一動彈,大腿內側的摩擦瞬間擠壓了那兩片還沒消腫的嬌嫩花唇。
“嘶——咕嘰……”
一聲極小卻泥濘無比的水聲,在寬大的麻布黑褲子裡悄然響起。那一點昨晚殘留在她花壺深處的滾燙處男精液,本來堵在宮口,這時候因為腹部的猛然抽氣,就這樣順著腿根滑了下來,黏糊糊地貼在大腿內側的敏感皮膚上,冰涼又讓人止不住地心慌意亂。
這點微妙的異樣自然沒有逃過王雷的狼眼。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老女人臉上那一抹轉瞬即逝的痛楚和尷尬的潮紅。
“奶奶,你怎麼了?”王雷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直接伸了過去,一把毫不客氣地捏住了王麗華的胳膊。他的粗糙指腹有意無意地隔著那件保守的碎花長袖,用力摩挲著她手臂上軟塌塌的嫩肉,“我看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兩條腿都在打閃閃。是不是昨晚大半夜的……幫孫子在床上‘解毒’太辛苦,傷到哪裡了?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揉揉?”
“解毒”這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甚至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字字句句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鉤子,把王麗華拚命想要掩埋的被內射下賤事實,血淋淋地勾了出來。
“閉嘴!不許再提昨晚的事!”王麗華像觸電一樣猛地甩開他的鹹豬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人堆裡一樣難堪。她慌亂地看了一眼院子外麵,怕被隔壁鄰居聽見,壓低聲音怒斥,“把油條放下,趕緊去洗澡換衣服!飯好了我喊你!”
看著奶奶這副如臨大敵卻又無可奈何的窘迫樣子,王雷心裡的狩獵欲得到了極大的滋養。他知道,這青蛙已經在鍋裡開始冒煙了,隻是她自己還不肯脫下衣服。
“那行吧,都聽長輩的。”王雷見好就收,順從地笑著將裝油條的塑料袋遞了過去。但在鬆開手的那個瞬間,他那寬大灼熱的掌心,像是根本來不及收回一樣,狠狠地擦過了王麗華緊扣著紐扣的高聳胸口。雖然隔著死板的布料,但那份霸道刻意的力度,卻精準無誤地揉爛了那團被內衣緊緊束縛的豐碩軟乳!
“你!”
沒等王麗華發作失態,王雷已經動作敏捷地轉過身,大喇喇地吹著口哨朝洗手間走去。
看著少年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王麗華靠在門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聾。她以為自己用長輩的威嚴成功鎮住了他,可是那隻被他惡意蹭過的胸口卻像是著了火一樣突突發燙,連乳頭都硬了。更讓她絕望的是,腿心裡那股又酸又麻的空虛感,竟然因為他剛剛那幾句似是而非的挑逗,開始慢慢泛濫出晶瑩的愛液,連帶著殘存的半乾精液一起,把她那條保守的棉質老式內褲徹底打濕成一片泥濘了……
煤氣灶上的藍色火苗舔舐著鐵鍋底部,發出“呼呼”的輕響。鍋裡熬著的白粥正翻滾著濃稠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王麗華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一把木勺,機械地攪動著鍋裡的粥。夏日清晨的空氣本來就悶熱,再加上廚房裡燃燒的爐火,很快就在她額頭上逼出了一層綿密的香汗。那件特意挑選的長袖老款碎花襯衫,此刻就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把她豐腴的熟女身段死死禁錮在裡麵。
可是,最讓她備受煎熬的,不是上半身的悶熱,而是寬大黑色長褲包裹下的私密地帶。
“嘶……”王麗華稍稍挪動了一下雙腿,兩條大腿根部的軟肉立刻摩擦在一起。
那條純棉的老式內褲,早已經被昨晚灌滿子宮的處男濃精和她自己嚇出來的騷水徹底打濕了。黏糊糊、濕答答的一團布料,就那樣死死地貼在她還未消腫的嬌嫩外陰上。每次大腿的走動,粗糙的布料就會無情地刮蹭過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更可怕的是,她隻要稍稍一用力呼吸,那原本殘留在花壺深處的渾濁白漿,就會順著花心“吧唧”一聲滑落出來,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冰涼和滑膩感。
男人的麝香味混雜著海鮮一樣的母騷味,順著褲管的縫隙一個勁兒地往上湧,蓋都蓋不住。
“不能再這樣了……會起痱子的……”王麗華咬著下唇,驚慌地轉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外。
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了“嘩啦啦”的淋浴水聲,王雷顯然正在裡麵洗澡。這個認知讓王麗華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她暗自揣測,這小子昨晚出了那麼多汗,洗澡肯定要磨蹭好一會兒。
就擦一下,把那些臟東西擦掉就好。她不斷地在心裡這樣說服自己。
王麗華做賊心虛地挪到了灶台和冰箱之間的一個隱蔽死角裡。她轉過身背對著廚房門口,顫抖著一雙白嫩的小手,摸到了自己黑色長褲的腰頭。
“哢噠”一聲輕響,金屬紐扣被解開,拉鏈順著那平坦的小腹緩緩褪下。
她不敢把褲子全脫了,隻是急促地將外褲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後一把拽住了那條沉甸甸、黏糊糊的棉質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滋溜——”
一聲無比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被無限放大。隨著內褲的拉開,一股濃烈刺鼻的腥甜味道撲麵而來。王麗華低頭一看,那條原本素淨的內褲襠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白色的精斑和透明的拉絲愛液混雜在一起,甚至在布料和紅腫的肉唇之間,扯出了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水線。
太下賤了。她羞憤得眼眶發紅,趕緊從旁邊的流理台上抽了兩張粗糙的廚房紙巾。
王麗華微微顫抖著分開雙腿,將揉成一團的紙巾探入那片泥濘之中,小心翼翼地按壓在那兩片外翻的緋紅媚肉上。
“唔啊……”
隻是輕輕一碰,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大腦。昨晚被那根二十厘米恐怖巨物瘋狂碾壓、暴虐打樁的記憶,仿佛刻在了這些嬌嫩的軟肉裡。紙巾粗糙的質感摩擦過腫脹的花核,帶來一陣刺痛,但緊隨其後的,竟然是一股讓她雙腿發軟的病態酥麻快感!
“不行……我隻是在擦乾淨而已……”她咬著牙,強忍著喉嚨裡的嬌喘。
可是手指上的動作卻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為了把那些卡在縫隙裡和洞口的殘精摳出來,她的食指和中指不得不順著那濕滑的甬道口邊緣往裡探。
“咕嘰咕嘰……”
廚房紙巾很快就被淫水徹底泡爛了,變成了濕漉漉的一團。王麗華索性扔掉了紙巾,直接用那兩根手指,在自己的逼口來回抹動。那溫熱、滑膩的觸感,像極了昨晚孫子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在上麵揉弄的感覺。
她閉著雙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上的動作越來越不受控製。她竟然開始有節奏地用指腹按壓那顆腫得像花生米一樣的陰蒂。深穀裡的泉眼仿佛被重新喚醒,一大股新鮮滾燙的愛液“噗嗤”一聲噴湧出來,直接將她的手指完全淹沒。
她渾然不知,洗手間方向的淋浴聲,其實早在三分鐘前就已經停了。
王雷光著腳丫,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站在廚房門框外。他那張原本掛著純真笑容的俊臉上,此刻充滿了狩獵者欣賞獵物垂死掙紮的惡劣玩味。
他那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軀斜靠在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灰色的運動短褲襠部依然高高地鼓起著一個驚人的輪廓。他用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縮在角落裡、褲子半褪、正發了瘋一樣把手指往自己老逼裡摳挖的矜持少婦。
“好癢……怎麼越擦水越多……”王麗華眼角溢出淚水,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裡壓抑著甜膩的嗚咽。
王雷覺得這個時候把青蛙撈出水來嚇唬一下,效果應該最好。
他並沒有直接撲上去強暴她,而是故意放重了腳步,大喇喇地邁進廚房,同時用一種十五歲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帶著幾分疑惑和恰到好處的關心,大聲問道:
“奶奶!你在角落裡偷偷摸摸乾嘛呢?粥是不是要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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