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見或不見
輝哥走後，我去廁所洗了把臉，也漱了口。然後回房間，倒頭就睡。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麵也開始熱鬨了起來，樓下廣場舞一到點就嗨起來了。
從床上起來，動了動四肢，上了藥以後睡一覺好了很多。我衝了一杯熱咖啡，站在陽台，瞭望這座已經生活了幾年的城市。畢業以後義無反顧來了這裡，幾年了，對這座城市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晚風習習，好不撩人。外麵已經霓虹閃爍，燈紅酒綠中人聲鼎沸。熙熙攘攘，車輛穿梭。
夜，是狂放的。夜，是多情的。
喝完了咖啡，肚子咕咕直叫喚，早上的早點早已經消化殆儘，在家睡了一整天，也是時候出去走走，順便填飽肚子。簡單洗漱一番，穿戴整齊。在門口梳妝鏡看了看，自我欣賞。自己打扮一番，還是很帥氣的。剛當打開門，黃海站在了門口，他正準備敲門。
“黃海，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看到黃海好不震驚，我從未邀請過朋友來我家，也不喜歡去朋友家做客。所以對於他的到來，很是意外。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他的額頭有些汗水，看來來的匆忙。看我震驚愣在門口，笑了笑，淺淺的梨渦，像一把匕首，一點點紮進我的左心房。
“哪有，進來吧，看你大汗淋漓的，怎麼跑的這麼急”我拉著他進門，順手帶上門，打開了空調。
“我給你打包了一些吃的，是你常去的那家中餐廳，剛下班就打車來了。”
此番此景，受寵若驚。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有一個人的關心，不免有一點感傷。有人惦記，也就有了致命的弱點。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看著眼前這個朝夕相處的男人，帥氣、溫柔、霸道、可愛，叫我怎麼不心動。雖然在公司和他很熟，但是我們的交往僅限於禮尚往來，算得上朋友，但是僅此而已。
“哦，休息的時候我問的小月，她翻了入職登記表告訴我的。小陽抱歉，非請自來，別介意”他把打包的飯菜放在了茶幾上，一盒一盒打開，都是我平時愛吃的。有土豆燒排骨、粉蒸肉、紅燒茄子、豆腐青菜湯、尖椒炒肉還有香辣蝦。
“這麼多，我怎麼吃的完啊”
“我也沒吃，一下班就趕來了。聽小月說你這兩天請假是生病了，怎麼了？感冒了嗎？”他起身摸了摸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怕什麼？我又不會強暴你”對於我的後腿，他明顯是有點意外，平日裡勾肩搭背慣了，現在我居然後退了。片刻的震驚後，他的手心還是在我額頭摸了摸，然後又換了手背。
心跳加速，臉紅心燙，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後退。從第一天見到他，興許是見色起意，我喜歡他笑起來的樣子。以前從不相信一見鐘情，可是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輸了。也許人就是這樣，在喜歡的人麵前會不自覺自卑。在我眼裡，他霸道、陽光、英俊、瀟灑，痞痞中帶一些些可愛，可謂人間理想。在他麵前，我承認，我些許自卑。何況自己被多少其貌不揚的男人玩過，相形見絀，我的後退，準確的說，是自我防衛。
就像一隻刺蝟，在他麵前，我長滿了刺。刺的下麵，遍體鱗傷。
“也不燙啊”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比一下喃喃自語，然後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的碗裡。
我知道，在他麵前，我不敢撒謊。撒謊成性的我，在他麵前一開口也會破洞百出。於是，我隻有如實以告，當然自動刪除了重點。“也沒啥事兒，昨天去幫房東要債，被人打了一頓，受了點傷，需要休息休息。就請了兩天假”
“打哪裡了？”他丟下了筷子，蹭的一下站起來。
“沒事兒了，一點皮外傷，今天上午已經上了藥，傷痕已經褪的差不多了，明天再休息一天就是了，不礙事。”我低著頭回應。
“我可以看看嗎？”他盯著我，眼睛裡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聲音很低很溫柔。四目相對，我動彈不得，隻有點點頭。
他輕輕的撩起我的衣服，很輕很輕，生怕弄疼了我，看到我背上一條一條的鞭痕，那滴眼淚破眶而下，滴在了傷口上。他摸了摸我背上的鞭痕，聲音有些哽咽，“小陽，一定很痛吧？”
“不痛，不痛”我搖搖頭。
放下衣服的時候，他的手微微顫抖。轉過身擦了擦眼淚，轉回來看著我。“房東的債，為啥叫你去要？還有他叫你去你就去，你是不是傻？”他並沒有責備我，隻是有些不理解。我並非一個熱心腸的人。天生慢熱的我，一開始給人是有距離感的，隻有相處久了才會放下戒備，才會以真麵目相處。
“他說可以免三個月的房租，我想不就是跑一趟，反正周末也沒啥事兒就去了。吃飯吧，不提這事兒了，錢已經要回來了，挨一頓打也值”我刨了幾口米飯，不敢看他。
“你傻啊”他也刨了幾口米飯，“既然你決定了要去，為啥不叫上我？多一個人對方也會多一些忌憚，叫上我你也不會這樣。小陽，我們是好哥們兒，對吧？”
“嗯嗯，好哥兒們，我們是好哥們兒”我點點頭。
“打你的人…沒事兒，吃飯”他欲言又止，他想追問我打我的人，知道我不會說，於是沒有問下去。
好哥們兒？多麼荒唐而拙劣的幾個字，在他那一滴滴在我傷口的眼淚裡，我看到了曾經幻想過的但是有些不切實際答案。
可是，見或不見，皆是錯。
吃完飯，他收拾好了垃圾。“匆忙趕來，流了一身汗，粘粘的不舒服，小陽，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衝個澡嗎？”吃飯的時候，空調早已經吹乾了他的汗水。至於為啥洗澡，我自是明白。
“嗯嗯，不過家裡沒有新的浴巾，你就將就用我的吧”我起身去了衣櫃取了我的浴巾遞給他。
他接過我的浴巾，放在鼻尖聞了聞“香香的”
我租的是套一的公寓，方形的，進門是鞋櫃，鞋櫃右邊進去是廁所，然後是衣櫃，分離了洗漱區和居住區，衣櫃旁邊是床，床外麵是陽台，洗衣機也擱在陽台。所以他要脫衣服，唯一的地方隻有廁所。可是並沒有，把浴巾搭在肩膀，在我的麵前直接開始脫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短襯衫，他說過，他喜歡藍色，藍色讓人安靜，所以他的衣服大部分是藍色、淺藍色和白色。他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的紐扣，脫掉了襯衫。
古銅色的肌膚，胸肌不是很明顯，六塊腹肌若隱若現，他的乳頭很飽滿，肚臍眼周圍有一點毛，很性感。多麼美好的肉體，讓人忍不住想抱著，然後瘋狂啃一口。
“小陽，怎麼這麼害羞？你看你，臉都紅了。”打趣完，他又開始脫褲子。牛仔褲一脫，白色內褲下很大一包，有些陰毛在內褲邊緣若隱若現。他的肌肉線條很漂亮，標準的人魚線，屁股健碩又不缺乏彈性，大腿肌肉線條也分外明顯。
我吞了吞口水，很明顯，我有些失禮了。他倒是無所謂，對於我的失禮反而見怪不怪，笑了笑，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臉，“要不要進去一塊洗？”
“別鬨，快去洗澡吧，臭死了”我推開他，叉開了話題。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隔著半透明的玻璃，我看到脫下了內褲，雞巴的輪廓在玻璃上一覽無餘。接著打開了浴霸，浴霸淋下，從頭發往下。此情此景，好想衝進去抱著他，和他一起沐浴。
他隻是簡單衝洗了一下，抹了一點沐浴露，幾分鐘的事兒。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浴巾被他的肉棒頂了好大一圈。他的頭發沒有完全擦乾，上半身還有些水珠。他走到我的身邊，俯身在我耳邊，“小陽，聞聞，聞聞哥香不香？”
“別鬨，快點擦乾水穿衣服吧，別整感冒了，感冒了可別賴我”我推開了他，再這樣我會控製不住的。我向來不是一個意誌力頑強的人。
“感冒了多好，感冒了我就賴在你這兒了”他取下了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看到他扯下浴巾，我嚇得趕緊轉過身，嘴裡默念著我也不知道什麼語言。此時我需要的是淡定、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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