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射完逼她對男友道謝
聖誕活動一直持續到元旦。
店裡天天爆滿，阿傑被我從後廚調到了前廳專門搖奶茶——他手快，一個人能頂兩個。白糯糯留在吧台做檸檬水，我負責收銀和補貨。
忙起來的好處是，沒人注意白糯糯隔一會兒就不見了，也沒人注意我總是往倉庫跑。
元旦前最後一個周六，晚上八點，店裡排隊排到門口。阿傑在前廳搖奶茶，白糯糯在吧台做檸檬水，我在後廚補珍珠。
"店長！"阿傑隔著操作台喊，"珍珠快沒了！"
"來了。"我端著珍珠桶走出來，路過倉庫門口的時候，朝裡麵喊了一聲，"糯糯，你奶茶粉用完了，進來拿新的。"
"哦！"白糯糯應了一聲，放下雪克杯，擦了擦手，走進倉庫。
我也跟著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落鎖。
倉庫裡很安靜，外麵排隊客人的喧鬨聲被鐵門隔成嗡嗡的背景音。白糯糯站在貨架前，背對著我，伸手去夠最上層的奶茶粉。
"店長，"她說，"哪一箱？"
我走到她身後，把她按在封口機的台麵上。
"唔！"她猝不及防，趴倒在封口機上，兩隻手撐著台麵，回頭看我，眼睛一下睜大了，"店長！你乾什麼——阿傑在外麵！"
"我知道。"我說，掀起她的百褶裙，把她的打底褲連著內褲一起扒到膝蓋，"所以你別出聲。"
"不要！"她壓低聲音，拚命掙紮，"他會進來的！他剛才還在喊我——"
"他聽不見。"我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解開褲鏈，"封口機的聲音比你大。"
我把她按趴在封口機台麵上，從後麵頂進去。她的嫩逼早就濕透了——這一個多月，她的身體已經認熟了我的雞巴，龜頭剛擠進穴口，就被兩片肥嫩的陰唇自動吞了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兩隻手死死抓著台麵邊沿，指節泛白。
封口機就在她麵前，滾軸哢哢地轉著，一個接一個的杯子被送進滾軸下麵，壓上塑料膜，哢噠一聲封好口，滾出來。每一聲"哢噠"，正好蓋住我恥骨撞在她臀瓣上的"啪"聲。
"別停。"我說，"手別停，繼續封口。"
她咬著牙，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一個杯子，放進封口機的卡槽裡。哢噠。滾軸轉過去，杯子封好了。
我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一下。
"嗯——"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又拿起一個杯子，放進卡槽。哢噠。
"店長！"阿傑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來，隔著鐵門，有點模糊，"店長你珍珠拿來了嗎！"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根："回答他。"
她抖了一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馬上……店長在給我找奶茶粉……"
"哦！"阿傑的聲音遠了點，"那快點啊，前麵排隊呢！"
她鬆了一口氣，嫩逼卻猛地絞緊——我趁她說話的時候，又頂了一下。
"你乾什麼！"她壓著聲音罵，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就在外麵！"
"他知道你在裡麵拿奶茶粉。"我說，"他不知道你在乾什麼。你想讓他知道嗎？"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隻是把臉埋在台麵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回答我。"我說，又頂了一下，"你想讓他知道你在被我操嗎？"
"不想……"她帶著哭腔，聲音悶在台麵上。
"那等會兒出去，"我說，"你笑著跟他說，謝謝店長照顧你。"
"我不要！"她猛地抬起頭，眼眶紅了，"我說不出口！"
"你不說，"我緩緩說，"我就把剛才的監控留給他看。"
"你——！"她瞪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手裡到底還有多少監控！"
"夠你看一輩子的。"我說，"說，還是不說？"
她死死瞪著我，過了很久，很久，肩膀終於塌下去，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貓。
"……我說。"她說，聲音啞得厲害。
我滿意地笑了，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趴在封口機上，兩隻手死死抓著台麵，指甲在塑料台麵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哢噠，哢噠，哢噠——封口機一個接一個地封著杯子，她的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地咽回肚子裡。
我從後麵看著她的身體——百褶裙被掀到腰上，打底褲掛在膝彎，兩瓣白嫩的小屁股被我撞得一顫一顫的，紅紅的掌印一層疊著一層——那是剛才我掐的。她的嫩逼被我的雞巴撐得滿滿的，兩片粉嫩的陰唇翻在外麵，隨著我的抽插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小腿襪都浸濕了。
"嗯……嗯……"她咬著嘴唇，眼角掛著淚，手卻不敢停——封口機哢噠哢噠地響著，一隻一隻杯子從她手裡送進去，封好，滾出來。她的動作和我的抽插完全同步，每次封口機壓下去，我的雞巴正好頂到她最深處。
"店長……"她忽然啞著嗓子說，"你快一點……阿傑在外麵……我腿軟了……"
"腿軟了正好。"我說，"夾緊。"
她哭著，嫩逼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低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一顫，趴在台麵上，嫩逼痙攣著，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滴在倉庫的水泥地上。
"啊……"她發出細小的、壓抑的呻吟，整個人抖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
我拔出來，拉好褲鏈，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幫她擦掉大腿上流出來的精液——擦了兩張紙巾才擦乾淨，那些白濁的東西從她合不攏的穴口裡還在往外滲。我又幫她把打底褲和內褲拉回去，整理好百褶裙，拍了拍她的屁股。
"裡麵還流著。"我說，"夾緊，別讓阿傑看出來。"
"……嗯。"她紅著眼睛應了一聲，兩條腿並得緊緊的。
"好了。"我說，"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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