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起飛
“白川同學。”宮野有菜渾身酥麻，在大長腿緊貼他腰後，手也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後背。
即便在這種情形下，她依舊刻意讓語氣顯得漫不經心：
“差不多該結束了吧，我有些累了。”
“啊？”白川夏的腰並沒有停下動作，畢竟有樹妖力量的加持，在體力方麵，他遠比普通人要強。
不過這會兒他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一旁的海莉身上。
聽到宮野有菜開口，才把視線轉過來。
這一低頭，正對上宮野有菜漲紅的臉頰，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以及她努力繃住表情卻遮不住的滿臉紅暈。
白川夏明顯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那個平日裡性感成熟的女老師，此刻在他身下，也隻是一個女人。
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腰部的動作，每一次抬起時，宮野有菜的腰都會下意識微微向上挺，仿佛還在渴求更多。
“宮野老師，其實我早就想對你說了，你上課時候真好看。”
白川夏這句由衷的誇獎並沒有刻意加速動作，依舊保持著原本的節奏。
“宮野有菜聽到”老師”和“上課”這些關鍵詞，瞬間意識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她的學生，而自己居然被學生搞得如此投入。
背德感與羞恥感一下子湧上心頭。
白川夏則感覺到宮野有菜的身體在一瞬間收緊了。
她沒有呻吟，也沒有喊出聲，隻是紅著臉別過頭去，用一隻手臂擋住臉，咬緊牙關忍耐著。
過了十數秒，白川夏察覺到那種肌肉緊縮帶來的勒緊感消失了。
其實他這會兒還沒結束，但看著宮野有菜一副渾身發軟，努力調整呼吸的
模樣，不由得猶豫是否要繼續。
考慮到現在並不是為了自己爽，他看向海莉問道：“海莉，你拷貝完了嗎?”
海莉翹著一雙纖細的美腿，眼中含著笑意：“嗯~這就是女性起飛的感覺嗎?海莉已經學會咯。”
“行。”白川夏這才從宮野有菜身體裡退出來，離開時還忍不住瞟了一眼。
這麼多水，也不知道是宮野有菜本身的體質，還是夢境造成的效果。
不過現在可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白川夏走向海莉。接下來，就是讓海莉也起飛。
海莉見他走近，笑著張開雙臂：“爸爸~決定要和海莉完成儀式了嗎?”
白川夏的腳步頓了一下。
即便心裡還有些抗拒麵對，但此刻也已經逃避不掉了。
在宮野有菜提供了關鍵線索之後，他已經解明了這個夢境的本質。
此時的海莉，其實本質上是一個尚未出生的胎兒，她需要和白川夏完成儀式，才能從夢境裡誕生到現實之中。
白川夏和海莉，隨先起飛，就輸了。
“會贏嗎?”
他伸出手，海莉笑意盈盈，纖細的身體熟練地撲進他懷裡。
“海莉，你聽我說。”白川夏摟住這個誕生於自己內心深處，最完美的女孩，語氣認真：“現在我會幫你完成儀式，讓你在現實中誕生。”
他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不可能贏。
海莉通過學習人類的情緒，不斷完善她作為生物的行為模式，這也意味著，如果她自己不想達到高O，就根本不可能讓她起飛。
白川夏摟緊海莉，繼續認真說道：“那個廣島男孩一直生活在夢境裡，證明即使女兒在誕生之後，現實中的身體也並非立刻就會死去，我的身體一定也還存在於小鎮的某處。”
“海莉，你在現實中誕生之後，要找到我的身體。如果能救我出來，就儘力救我，如果不行，隻要和我做完，也能讓我獲得伊德海拉的一部分力量，讓我有可能離開夢境。”
白川夏說完，緊張地凝視著海莉的眼睛。
這個計劃究竟有多少可行性，他其實心知肚明，多少帶著點異想天開的成分。
因為一切關鍵，都建立在海莉誕生到現實後，依舊把他當作父親，並且願意不顧一切幫助他這個前提上。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逃出夢境的方式。
伊德海拉是外神，絕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去碰瓷的存在。
而現實世界的身體，也不可能一直存活下去，否則夢境世界裡，就不會隻遇到一個廣島男孩了。
這意味著，擁有邪神力量的人在誕下女兒後，現實中的生命不會維持太久。
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宮野有菜緩過勁來，聽到白川夏和海莉的對話，便安靜地站在一旁，默默聽著。
她也大致能分析出一些信息，隻是心裡仍存疑問，白川夏為什麼會如此信任這個喊他“爸爸”的女孩？
海莉眼中含著笑意聽完白川夏的話，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哼?”白川夏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嘻~隻是第一次感覺到爸爸這種忐忑和不安，覺得很有趣。”海莉說得沒心沒肺，隨後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
“爸爸的計劃有兩處錯漏。”
“第一，廣島男孩其實並沒有在這裡待很長時間喲。他說自己已經待了很久，是因為在夢境中分不清楚時間，他以為從普通小說家到成名，需要很長的時間。”
白川夏聽完，心裡“咯噔”一聲。
糟了，如果一切隻是因為他對時間的感知出錯，那就代表…
“沒錯喲~爸爸猜對了。”海莉那漂亮的嘴唇輕啟，說出了白川夏已經隱約猜到，卻始終不願去細想的事實：
“我們是從父親的身體中誕生。”
白川夏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終於明白了從夢境中誕生成新生命的真正含義，擁有邪神力量的屬主，其身體就是女兒們靈魂的容器。
“還有第二個~”海莉把小腦袋輕輕貼在白川夏的胸口上，語氣輕快又帶著點俏皮：“其實人家呀，在夢境裡可以實時讀取爸爸的思想哦，當然，也包括外來者的想法~”
她伸出手指向宮野有菜：“這個女人其實是楚女，剛才被爸爸衝的時候，其實內心希望爸爸能再用力一點。”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宮野有菜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頰騰地漲紅，急忙反駁。
白川夏這會兒卻沒心思理會這位美女老師。
海莉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擊碎了他心中最後一點離開夢境的可能。
“還有，爸爸剛才的誌態，以及…對我的愛。”海莉從他懷裡抬起頭，笑意盈盈地繼續說：“爸爸從一開始，想的就是我們一起從夢境離開，還想帶我離開小鎮，回到東京，然後和你妹妹一起生活，在你妹妹麵前炫耀。”
“額…別說了。”白川夏雖然已經陷入絕望，但一些藏在心底的小心思被當麵戳穿，還是覺得相當社死。
“海莉超級期待的呀~和爸爸一起像真正的父女一樣生活。”海莉舒服地躺在他懷裡，語氣甜得發膩：“和爸爸一起上學，然後在體育課的時候，躲在器材室…”
“拜托，請不要說了，這是我此生最後的請求，讓我走得體麵點吧。”白川夏雙手捂住臉，他的這些幻想全都被看了個精光，羞恥感簡直要衝破天際。
宮野有菜站在一旁，默默別過頭去。
她對少年人的這些幻想並不感到意外，甚至覺得還挺正常的。
“還有好多好多想和爸爸一起去做的事情呢。”海莉一邊掰著手指，一邊笑眯眯地數著，隨後睜開眼，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所以我決定，不要做女兒了！我要做媽媽！”
“啊?”白川夏表情古怪，滿腦子都是問號，她在說什麼?
“因為爸爸你說過，母親為了孩子，是什麼都可以做到的！”海莉緊緊抱住白川夏，聲音帶著撒嬌般的柔軟：
“抱緊我一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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