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隻擦藥，可以嗎？
【偏偏就這樣高貴的一個人，薄薄的布料之下，卻掩藏著一頭凶猛的野獸。】
他站在餐椅和餐桌之間的縫隙中，男人就在他的身邊，站位空間略顯逼仄，他剛才強行下意識地站起來時，不可避免地跟男人有了肢體接觸，雙腳也如觸電一般，不小心踩到了他西褲之間已經有了反應的陰莖。
那東西腫得比剛才剛進門短暫的對話時還大。而且不隻是在布團下腫起的一根肉棒，觸感反而非常的真實。
張嘉燃有手衝的時候先隔著內褲揉自己雞巴當前戲的習慣，剛才也是自己的腳趾直接接觸上，頓時一個猜想讓他如遭雷擊，渾身劃過一道電流。
男人的西褲裡麵沒穿內褲，是掛空擋來的。
緊緊係在胯間的腰帶一絲不苟地扣著鐵扣，右手手腕上還鎖著一隻的手銬，像是他抑製欲望的標識，即便大敞著胸口，配合上他的身材氣質也隻讓人覺得豪放灑脫，而非大大咧咧不修邊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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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就這樣高貴的一個人，薄薄的布料之下，卻掩藏著一頭凶猛的野獸。
而現在，這頭野獸發情了。
張嘉燃愣在原地沒說話，剛才被踩過下體的男人明顯感觸比他要深，眼中不滿的情緒漸漸被飽脹的情欲所取代，雙膝微微顫抖著，並非因為彎腰半蹲的姿勢勞累，而是想要跪下卻又在糾結對方的命令。
而下一刻，男孩的反問讓他無論如何也撐不住了。“你是不是就是想跪我啊？”
男孩的問話不是質問也不是諷刺，歪著腦袋有些疑惑又有些發怵的試探的眼神，暴露了他也同樣在糾結。
即使男人這樣是好心，但早就猜到對方的性癖和目的，張嘉燃不得不把人想得齷齪了點，再結合上前段時間他一直看的所謂SM的私房照，大多數像男人這樣戴著狗頭套的狗奴，都喜歡俯地跪趴。
在鏡頭中作為前景的，或許是鞭子，或許是飛機杯，或許是男人的陰莖和大腿，又或許是一隻踩著他雞巴的腳。
果然人在性欲上頭的時候，以前不敢想的事都衝動做得出來。在聽到他這一句問話後，男人似乎被說得情欲上頭，原本還隻是想紳士地單膝跪地，現在變成了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沒有開口。
因為帶著狗頭套的關係，他的視線不如平常時的開闊，隻能看見正前方的景象。男孩甩掉了他一直穿的那隻快磨破了皮的人字拖，赤裸著踩在地麵的腳局促地往後退了退。
原本還在糾結猶豫的男人瞬間抬起頭打量試探男孩的表情，因為他擔心剛才往後退的那一步是男孩在害怕，也不再緘口。
他點了點頭，沉悶地開口：“今天不用拍照了。”見男孩沒回應，又垂下頭加了一句，“錢我照付，你想要還可以再加，連同你的醫藥費。”
即使做好過心理準備，也知道對方打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拍照那麼簡單，但男人如此直白而坦蕩地承認，令張嘉燃還是一時間無法接受的窘迫。
張嘉燃尷尬地一隻手扶著桌子，低頭瞥了一眼跪在他麵前的男人，覺得這麼看人真的很尷尬，又抬起了眼。“不是……錢不重要。”
說完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真不知道自己一個窮老摳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但想起跪都不讓自己跪的男人估計也看不得自己自虐，隻攥了攥拳，“你們這個算SM嗎，暴露癖還是什麼羞辱癖？”
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還把他歸結為了“你們”，從來都是由他去劃分種群階層，男孩的語氣更像是指代另類，反倒令他更興奮。
但他的回複還是很平靜。“都有吧。”男人承認得也很坦蕩。
“那你是M嗎？”即便這個問題在張嘉燃的心中已經昭然若揭了，但在得到男人上一問的肯定後，還是忍不住求證。
這次對方的回答沒有上次那麼老實。“我覺得每個男人都可以是M，同樣，也都可以是S。”他並不否認，模棱兩可的肯定著，指代了自己也指代了張嘉燃。
男孩的喉結滾動，緊張和試探並存，不等他糾結著還要同男人說什麼，對方卻又擺出了那副強勢的態度。
“如果我現在說我是M，那我可以碰你的腳了嗎？”他抬起頭，一轉攻勢乘勝追擊，眼中又是那副侵略般的眼神。
張嘉燃又被這眼神嚇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身子已經抵在了餐桌的邊沿，再往後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他心中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放心，總覺得即使麵前的男人性欲上頭，自己搖頭說不對方也不會強迫，就好像有種人類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優越感，而再凶猛的動物也隻有被軟硬兼施馴服的份。
而且，他並不想拒絕。
說得庸俗點，或許就是為了這三次加起來的十多萬，又或許是男人這兩次溫和儒雅的態度，他甚至都有點不好意思拒絕，但也不好意思更進一步。
“隻擦藥，可以嗎？”他有些悻悻然地說著，這是他現在能做出的最過火的決定了，同時不可避免地，在逼仄的空間下，他也有點被男人的荷爾蒙感染衝昏頭了。
“跪著，可以嗎？”男人追加條件，即使在張嘉燃眼裡看來這根本不能算是福利。
他都已經在自己麵前跪了那麼多次，現在都還在跪著，張嘉燃覺得相比起別的行為來說，這個目前他還能接受，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沒有再起身，而是跪著為他再移開了點麵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上去。
張嘉燃動了動有些發木的軀乾，再次坐上這餐椅卻有了種不一樣的感覺，板板正正的比他軍訓的時候坐得都要像個兵，也再沒有像剛才那般直接把腳翹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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