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道：“外國鬼子沒有罷？”韋春芳怒道：“你當你媽是爛婊子嗎？連外國鬼子也接？辣塊媽媽，羅刹鬼、紅毛鬼子到麗春院來，老娘用大掃帚拍了出去。”韋小寶這才放心，道：“那很好！”韋春芳抬起了頭，回憶往事，道：“那時候有個回子，常來找我，他相貌很俊，我心裡常說，我家小寶的鼻子得好，有點兒像他。”韋小寶道：“漢滿蒙回都有，有沒有西藏人？”
韋春芳大是得意，道：“怎麼沒有？那個西藏喇嘛，上床前一定要念經，一麵念經，眼珠子就骨溜溜的瞧著我。你一雙眼睛賊忒嘻嘻的，真像那個喇嘛！”
韋小寶忽想起一事，問道：“媽，你記得之前你有口匕首，鞘子舊得發亮，柄上還纏著紅線，是不是那時候的恩客所留？”韋春芳怔了怔，臉上忽然泛起一層紅暈，雖是半老徐娘，這一瞬間竟有幾分少女般的羞態。她低聲道：“你倒記得清楚......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她眼神飄向窗外：“那人是個漢人，三十來歲年紀，身材高大，肩寬腰細，出手闊綽。”韋春芳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幾分回味：“脫了衣裳才知，他那東西生得異於常人，雄偉粗長。我那時年輕，見了心裡直打鼓。”
韋春芳說著，瞧了瞧兒子，見他聽得入神，便接著道：“之後二三個月，他時常來光顧，離開揚州前送了我這柄匕首，說留個念想。”她歎了口氣，“回想起來，那人相貌倒和你真有幾分相似。不過......”她瞟了韋小寶下身一眼，“你那物事生得小，瘦伶伶的像條小泥鰍，應當不是那人的種。”
韋小寶不忿道：“那是從前！如今可大不一樣了！”說著便要解褲帶。韋春芳妓女出身，自然並不忌諱，反而笑道：“讓娘瞧瞧，能有多大？”
韋小寶褪下褲子，但見那物事果然今非昔比，雖未勃起，已垂甸甸頗有分量，龜頭微露，色澤深紅。韋春芳湊近細看，嘖嘖稱奇：“真是男大十八變！竟變得這般雄壯了！”她伸手比了比，“粗細長短，和當年那人的陽具蠻像的。隻是他那根更粗些，龜頭也更大，弄在裡麵，叫人又酸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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