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醉迷香,魂銷極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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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二個月後,康熙為應對吳三桂可能發動的叛亂,派韋小寶南下揚州督建忠烈祠,並密令其順路剿滅河南王屋山上以司徒伯雷為首的反清勢力。韋小寶率軍抵達王屋山後,從天地會兄弟處得知司徒伯雷實為反清複明的誌士,一時甚是為難:既不願執行皇命剿滅同道,又需設法向朝廷交代。想起當年擲骰子賭命的曾柔,韋小寶便與天地會群雄商議如何暗中放走王屋派眾人。
未料,山上突發變故。吳三桂的衛士巴朗星奉密令上山,企圖脅迫司徒伯雷一同造反。因司徒伯雷嚴詞拒絕並痛斥吳三桂,巴朗星竟將其刺殺,並割下首級企圖下山報功。巴朗星一行在下山途中,恰被韋小寶的官兵包圍擒獲。
韋小寶審明情由後,定下計策。他命人備好棺木,將司徒伯雷的首級與屍身縫合入殮,並押解巴朗星及其黨羽上山,交給王屋派少主司徒鶴處置,以此作為祭奠。韋小寶還親率天地會兄弟到司徒伯雷靈前致祭,打動了王屋派眾人。隨後,青木堂趁勢接納了王屋派入會,司徒鶴等人決意追隨韋小寶共同抗清。韋小寶便向隨行清軍將領謊稱已招安王屋山匪眾,將其收編入伍,然後帶著曾柔等人,繼續南下。
抵達揚州後,他受到當地官員隆重迎接。行轅最初設在淮揚道衙門,但他嫌拘束,想搬至舊居麗春院或曾受辱的禪智寺,以泄童年之憤。道台恐生事端,建議改住鹽商何園的豪華園林,韋小寶欣然接受。
宣旨豁免錢糧、興建忠烈祠後,韋小寶連日赴宴。知府吳之榮在禪智寺芍藥圃搭棚設宴,韋小寶在宴上不改本色,致場麵甚是尷尬,他自己也覺得無趣。於是宴後,他便喬裝為貧賤小廝,熟門熟路地溜回麗春院。
他躺在母親簡陋的房中,聽見老鴇正在逼迫一位新買來的姑娘接客,並計劃用“迷春酒”將其迷暈,再讓兩位“公子”為她梳籠。出於好奇,韋小寶溜到接待客人的“甘露廳”外偷看,竟發現母親陪酒的兩位“公子”是女扮男裝的阿珂和她的情郎鄭克爽。韋小寶又驚又怒,偷聽到二人正與蒙古葛爾丹王子密會,並籌劃行刺某人。他趁母親添酒時,將老鴇的“迷春酒”混入酒壺。阿珂與鄭克爽飲下藥酒後昏迷不醒,韋小寶將阿珂抱入廂房,正欲親近時,卻被母親撞見並強行拽走。母親誤以為他偷竊客人錢財,嚴厲責罵。為讓母親安心,韋小寶假意將銀票放回鄭克爽懷中,隨後借故脫身。
他回何園換回欽差服飾,帶雙兒、曾柔及八名親兵返回捉拿鄭克爽和阿珂。不料院內早有埋伏,西藏喇嘛桑結、蒙古王子葛爾丹及阿琪已在等候。韋小寶等人不敵被製,親兵或死或傷。桑結因曾中毒自斷十指,對韋小寶懷恨,逼問其師父行蹤。韋小寶臨危不亂,以巧言周旋,先吹捧桑結英勇勝過關羽,又假傳康熙已掌握葛爾丹與吳三桂勾結之事,並利用罕帖摩降清的消息引起二人疑慮。為求活命,他隨後編造故事離間桑結、葛爾丹與吳三桂的關係。他謊稱康熙皇帝攻打吳三桂是為了搶奪“天下第一美人”陳圓圓,並添油加醋地描述陳圓圓的美貌如何令人神魂顛倒,甚至讓和尚還俗、總兵甘願受罰。這番說辭成功引起了阿琪的醋意,使葛爾丹發誓絕不覬覦陳圓圓,動搖了他們幫助吳三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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