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何爺爺的故事講完了，我問後來呢？他說沒有了啊，然後他看看表：好了，臭小子，故事聽完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何爺爺要下樓找你爺爺下棋去了，說著就開始穿衣服，邊穿邊哼唱：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假裝欣賞欣賞一瓶花，隻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就好像要瀏覽一幅畫……
九月份開學的時候，有一天我放學早，想上樓去找小丟玩，結果發現何爺爺已經搬走了，他外甥李濤來接的他。他將小丟留給了我，放在爺爺奶奶家裡。飯桌上爺爺有些失落的說：以後再也沒有人陪我下棋了！
奶奶就說：這麼大歲數了，有年輕人在身邊照顧才放心，好在他那個外甥看著人還不錯。
我看了看爺爺：爺爺，你認識何爺爺多少年了？
爺爺想了想說：差不多有二十七八年了吧！我認識他那會，他還在黑龍江當知青連長呢。
原來我爺爺就是何爺爺口中的王警官。
聽說他退休後就把老房子賣了，然後搬到了我們家樓上，這樣就可以離他的王警官更近一些了。
後來，許多年後，在我爺爺過世的時候，年近八旬的何爺爺執意要來送我爺爺最後一程，在景都陵園裡我看到了拄著拐杖的他，雖然蒼老了很多，他的外甥就站在一邊陪著他，我遠遠的看著他們，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蝴蝶飛到了他的肩膀上，是爺爺，還是他的小孫回來了？
我開著車走在回家的路上，奶奶坐在後麵：陽陽，放首歌聽聽吧！
我打開車載廣播，一個聲音很好聽的男主播說道：
在這個陰雨綿綿的午後，歡迎收聽FM105.9延城交通廣播《音樂下午茶》，我是主持人阿布！有一位聽眾給我們發來短信，說想點一首歌送給他最愛的兩個人，一個是在朝鮮戰爭中犧牲的戰友，還有一位是他這麼多年來最好的朋友，希望他在另一個世界一切安好，我們終會再相見！那麼接下來就把這首來自於白智英的《一樣的心》送給大家，我相信這首歌也是您想要表達的心聲……
我愛你 我們不要分開
我無法看到你離開的樣子
我愛你 我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今天不要離開
希望你跟我的心情一樣
我希望的隻有一個
拜托你一定要回來
我想見到你
我今天也在等你
如果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
那麼我們絕對不會粉絲
你在遠處看著我嗎
你不要忘記我
……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學的時候，牛奔奔終於回來了，一個暑假沒見，他黑了許多，一個小白胖子變成了小黑胖子，天知道這個暑假他都玩瘋了。
我們一起去找鄭奇，鄭奇正在跟他媽在菜園裡澆水，他們家小院裡種了一些蔬菜瓜果。他問我幫他選好歌了嗎？
牛奔奔問選什麼歌？為什麼不找他啊，他可是情歌小王子，我說你以為你是張信哲啊？他就說，哥們雖然不是張信哲，但也是情場小浪手，我說你是挺浪的，都浪成黑旋風李逵了。
我們進屋，鄭奇給我們倒汽水喝，牛奔奔往沙發上一躺：我給你推薦幾首，比如葉倩文的《瀟灑走一回》：嘿哈嘿哈嘿哈嘿哈嘿哈，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我說你快打住吧，再把狼招來了！
他又擺了個霹靂舞的造型：那蘇丙的《跟著感覺走》呢？跟著感覺走，請抓住夢的手，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
我說你這個沒文化的，人家叫蘇芮，還蘇丙，我還蘇三呢！
他問：這個也不好嗎？那麼這首歌應該適合……
說著就搔首弄姿的唱了起來：我聽過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明白你的心，你的喜怒哀樂……
連鄭奇都受不了了，我是表演拉丁舞，又不是表演二人轉，就這，還這？說著就學牛奔奔擺了幾個娘們唧唧的動作：也太惡心了吧？我不要……
這時候我想起了在何爺爺家聽過的兩首歌，我說我有兩首好歌推薦給你，一首是《舊歡如夢》，李克勤的，另外就是徐小鳳的《心戀》，節奏感沒得說，應該很適合跳拉丁舞。
鄭奇說隻聽過《心戀》，他問我這歌是不是有點老了點？我說還好吧，但是有味道啊！牛奔奔說他一首都沒聽過，我說那你還吹牛逼說你是情歌小王子？
我說這樣，我帶你們去我們家鄰居潘叔叔家，他是開路邊卡拉OK的，他的點唱機裡一定有這兩首歌，你選好歌了咱們再去音像店買磁帶。於是我們就向潘叔叔家走去。
因為正值盛夏，天氣非常熱，潘叔叔家外屋門開著，隻有一道紗門用來擋外麵的蒼蠅蚊子。我敲了敲門：潘叔叔你在家嗎？
潘叔叔正在洗澡，隻見他光著膀子從衛生間裡探出頭來，滿頭滿臉都是白色的泡沫，他見是我就問：小陽啊，什麼事啊？
我說想請您幫個忙！
他說等我洗完的，你們先進屋吧。
我們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汪叔叔隻穿著一條褲衩躺在沙發上，我看看他，雖然長得一般，但身上的皮膚還挺好的，就是有點偏瘦，二十多歲的樣子，中等個，不過腿挺長的，穿了一條黑色的三角褲衩，襠部鼓鼓的，小腿上的毛比較多，他見我來了就打了個招呼：hi，小子！
我說：hi，王叔叔！然後他就不再理我們。
電視正在放老電影《地雷戰》，當年CCTV6電影頻道剛開播，我們家也裝了有線電視，所以那幾年我通過六公主和長影頻道看了好多的國內外大片。
汪叔叔給我的印象是不太愛說話，他專注地看著電影。弄得鄭奇很尷尬，他看看我，我衝他笑笑表示沒事。倒是牛奔奔一個勁的念電影裡麵的台詞：不見鬼子不掛弦！
好在潘叔叔馬上就洗完出來了，他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看看我：什麼事啊？小陽！
我說我想聽兩首歌，我同學要參加拉丁舞比賽，歌曲還沒選好呢。
他問我什麼歌啊，我把歌名告訴他，他說你給選的？
我點點頭，他一邊擦頭發一邊說：這兩首是挺適合跳舞的，我給你們放一下聽聽啊！
說著他就將點唱機接到了電視上，按下遙控器，我們先聽了《舊歡如夢》，又聽了《心戀》，汪叔叔這時候說話了，這兩首歌都算情歌吧？適合小孩子嗎？
潘叔叔就說：你不懂，現在小孩就喜歡聽大人歌曲，是不是小陽？
我點點頭，就是，我們班同學都可喜歡明星了。
我看看鄭奇和牛奔奔，鄭奇說他覺得第一首還行，《心戀》還是覺得有點老氣，牛奔奔看著歌詞，若有所思的說：《心戀》應該不算情歌吧？
我說那算什麼啊？
他說：我覺得應該算考試作弊歌！
我跟鄭奇都驚訝地看著他！潘叔叔也饒有興趣地問：為啥啊？
他就說，你們聽啊，我給你們分析一下：
我想偷偷望一望他 (望望隔壁學霸的卷子)
假裝欣賞一幅畫 (看看答案是什麼)
隻怕給他知道笑我傻 (學霸說這都不會)
我的眼光隻好回避他 (怕他不給我看)
雖然也想想和他說一句話 (想說看不到你的卷子)
怎奈他的身旁有個她 (身旁有個監考老師)
他一邊給我們分析，一邊演練歌詞中的場景模擬，那狀態、那眼神，那動作，簡直就是作弊本尊，每一個細節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我跟鄭奇無語地看著他，這小子學習不咋地，小聰明倒是一大堆。
再看潘叔叔和汪叔叔早已笑得前仰後合了：你小子太有才了，我猜你一定是個作弊高手！
牛奔奔聽到別人誇他，更能得瑟了，我覺得這首歌也挺適合鬼子偷地雷的，你們看電視，這歌詞多符合偷地雷啊，先偷偷看看周圍有沒有八路，如果有的話就假裝在發呆，如果被發現了，就心虛的小眼睛亂飄，剛要下手偷，誰知道地雷還是連環的，旁邊還有八路在掛弦！
我衝他比了個大拇指：人才！
最後在我們共同的商議下，鄭奇決定用李克勤的《舊歡如夢》做舞蹈音樂！
後來鄭奇在十一國慶杯少兒舞蹈大賽中獲得了銀獎，我們都為他高興，可是他卻變得悶悶不樂了起來，我跟牛奔奔關心地問他怎麼了，他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我說你的舞伴？哪個學校的小美女？進學的還是朝陽的？長啥樣？
他搖搖頭，她不是學生！
牛奔奔瞪大了眼睛：這年頭還有輟學兒童？
我說不會是老師吧？
他驚訝地看看我：你怎麼知道？
我說看麵相！
他們倆異口同聲：啥意思？
我說鄭奇一看就是那種喜歡姐姐型的啊，長得又那麼乖巧，不像我們牛奔奔，非常專一！
牛奔奔：還是向陽會說話，我就是個專一的好男人！
我說對，你八歲的時候喜歡青春無敵的，十八歲的時候還是喜歡青春無敵的，然後是二十八歲，三十八歲，四十八歲……一直到你八十八歲走路都費勁的時候，你還是喜歡青春無敵的女孩子。
牛奔奔無所謂地說：這代表哥們審美永遠沒問題！
鄭奇喜歡的那個老師就是日後成為我爸的哥們，申叔叔妻子的女孩，當時她也就二十出頭，還是延城藝術學院的學生，當時正在少年宮當實習助教老師。
我說他可比你大了整整一輪啊，他說年齡是問題嗎？我說也許不是。他說那就沒問題了。
結果沒出一個月，鄭奇就詛喪的告訴我們，那個女老師有男朋友了。
牛奔奔當時也正好在失戀，被陸曉芳傷的一灘糊塗的。我說你們倆個傷心的小男人，正好可以組個組合叫：《失戀陣線聯盟》。
然後我就對著他們倆唱道：
我們這麼在乎她 卻被她全部抹煞
越疼她越傷心 永遠得不到回答
到底她怎麼想 應該繼續猜測嗎
還是說好全忘了吧
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
讓心情好好的放個假
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
就在記憶裡畫一個"X"
……
牛奔奔翻個白眼：你又搶我的台詞！
為了撫平二位失戀人士的心，我決定找個事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我說二位，馬上又年底了，咱們今年聯歡會搞什麼節目啊？
牛奔奔：三句半？
我說差一個人。
鄭奇：小品？
我說你寫劇本啊？
他搖搖頭：我沒心情，你寫吧！
我說要不還是跳舞吧，你繼續給我們當舞蹈老師吧，去年咱們效果還不錯，今年繼續！
於是我們又開始選歌了。
九月份開學的時候我們老校址已經扒了在重建新校舍，沒辦法我們隻能按年級被分配到全市其他學校借用人家的校舍上課，我們五年級在進學小學，離北山很近，所以我覺得我們真幸運，隻有一條街的距離。而有些年級被分到了西城的延河小學，光上學放學就要做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
在進學小學借讀有兩個好處，一個是對麵就是東市場，我們仨可以不用在學校訂盒飯了，我們可以去東市場吃飯，裡麵好吃的可多了，尤其是牛奔奔那個吃貨，早上見麵第一件事就是跟我們商量中午吃啥。第二個好處就是我們學院後麵就是步行街，中午吃完飯我們還可以去逛逛街，我們都喜歡逛玩具店和音像店，那幾個店的老板都認識我們仨了，後來我還發現潘叔叔他們也會白天在步行街擺攤，沒人點歌的時候他就會讓我們上去唱一首。
鄭奇性格比較內斂，倒是牛奔奔當仁不讓，拿起麥克風就嚎叫，好在並不難聽，他長得又胖乎乎的挺可愛的，所以還挺招人的，反正隻要我們仨往那一站，就會有很多行人圍過來。
那段時間我跟潘叔叔的關係與日俱增的變得特別好，有時候我還幫他看著攤，他個汪叔叔就抽空去吃點飯，回來的時候他會買冰棍或康樂果請我們吃。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們吃完飯又去步行街找潘叔叔，結果發現他沒出攤，後來一連三天他都沒出攤，牛奔奔問我咋回事，我說我哪知道啊，不會是不乾了吧？
放學的時候我先把書包放在爺爺奶奶家，然後就上三樓了，潘叔叔家門口一把鎖將軍攔住了我。難道真的搬走了不乾了？可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就在我萬分失落的時候，一輛卡車停到了樓下，從上麵下來一個男人，我仔細一看居然是鐘小亮的二叔鐘文遠，我驚喜地都忘記了潘叔叔的“不辭而別”。我在三樓往下喊：二叔！
二叔往樓上一看，見是我就笑著說：小陽，好久不見，想二叔了嗎？
我說想了！
他就說：好小子，二叔給你帶蘋果梨來了！快下來！順便也叫一下爺爺奶奶！
我到二樓通知了爺爺，奶奶出去買東西去了。我跟爺爺下來的時候，二叔正坐在台階上抽煙，二叔就起身說：叔叔好，我爸媽讓我給你們送點蘋果梨過來，今年的梨特別好，給你們留個十箱八箱的慢慢吃。
爺爺就說：太多了，留一箱就行，其他你們留著賣錢，年年都給我們送，都怪不好意思的。
二叔說：不值錢的東西，沒事的叔，吃不了分給親戚朋友啥的。
把梨卸完後都放進了我們後樓的倉房裡，當時我們每家每戶在樓後麵都有倉房，倉房裡還有個地窖，可以存放冬天吃的蔬果，比如白菜蘿卜土豆什麼的。
爺爺問二叔：文遠，你們今年也來延城賣梨嗎？
文遠點點頭，今年我自己來賣。
那有地方住嗎？爺爺問。
二叔說：還沒，正在找呢，想找個有院子的房子，順便還能放梨。
爺爺想了想說：我有個親戚，他們家倒是有個院子挺大的，也離這挺近的，不過住可能不太方便，他們家除了自己的住的，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我說要不讓二叔住我們家吧，我小舅搬走後我上鋪一直空著呢。
爺爺看看我沒說話。
二叔說：我再想想辦法吧，閒房子不有的是！
爺爺說：別介，等你哥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小陽的建議挺好的，你就住兒子家，跟小陽睡一個房間，至於院子，我跟我那個親戚說一聲，不就放點東西嘛，你給他整幾箱梨就解決了。
二叔說：那多不好意思啊！
爺爺擺擺手：客氣啥啊，都是一家人，再說你年年都給我們家送梨，要說不好意思應該是我們才對，何況你也就住個個把月就賣完梨了，這麼幾天還要特意租個房子不值當，聽我的！
二叔就笑著說：那就太好了，我還正發愁呢，短期租一些房東都不樂意，我也就頂多賣到中秋節前後就完事了。
送走二叔後，爺爺就說：走！陽陽，跟我去文浩家看看！
很快二叔就住到我們家來了，他也沒什麼行李，就帶了個蛇皮袋，裡麵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他說他每隔兩天要回龍井拉一次梨，用不著帶太多東西。晚上我爸特意多做了幾個菜招待二叔，飯桌上他給我爸倒了一杯酒說：哥，給你添麻煩了！
我爸跟他碰了一下說：別客氣，都是自己家人，反正我這也有地方。
別看二叔年級不大，但是很勤勞，每隔一兩天就會回龍井去拉梨，早上三點多天沒亮呢就出發了，上午回來休息下，中午吃完飯就出去擺攤了，然後回來的時候都晚上八九點了，吃完飯倒下就睡，真的挺辛苦的。
我爸說晚上也讓我早點睡覺，別影響二叔休息，他很累的。
有一天晚上我爸不在家，我在爺爺奶奶家吃完飯看了會電視，回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進屋的時候二叔正在衛生間洗澡呢，洗完澡他以為家裡沒人就全裸著出來了，結果看到坐在客廳正在收拾書包的我，他先是一愣，然後裝作波瀾不驚地樣子說：我還以為你會在爺爺奶奶家睡呢！
我看看他，尤其是盯著他胯下的雞巴看了看，居然是勃起的狀態，之前暑假的時候上廁所看見過他的雞巴，可能當時光線比較暗，所以看著挺黑的，還有就是當時並沒有完全勃起，其實男人的雞巴在充血前後也是有色差的，現在再看隻是比正常膚色深一些，雞巴不算太大，也就十五六的樣子，粗度適中，龜頭外露，飽滿且光亮，兩個蛋蛋一大一小垂在兩腿中間，他每走一步雞巴就向點頭一樣上下晃晃。
他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將裡麵的茶水一飲而儘，然後看看我：小陽，早點睡覺吧，明天還上學呢！
我點點頭：馬上的！
他先回到了房間，自從他來了以後我就搬上鋪去了，二叔說他還是喜歡睡下鋪，當兵那幾年就一直睡下鋪的，還說已經好久沒睡過上下鋪了，挺懷念的。
我進屋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估計是太累了吧，呼嚕聲打得很響。
我站在他床邊看了看他，九月底東北的天氣已經轉涼了，晚上隻有幾度的樣子。被子蓋在他身上，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就在我準備爬上上鋪的時候，他卻把被子蹬開了。
他居然在裸睡，其實我也挺喜歡裸睡的，但又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我爸有時候下班很晚，我又剛好睡著了，他就會進來給我掖被子，雖然是父子，但光著屁股我也會覺得害臊。
我看了看他的雞巴，已經軟了，正搭在右腿上，龜頭也被包皮包住了，不過還是給人肉呼呼的感覺，我居然忍不住的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不敢握住摸，隻是蜻蜓點水的在他的棒身上捋了捋，畢竟是當過兵的，他馬上就感覺到了有人在摸他，隻見他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先是一愣，然後問我：你乾嘛呢？
我腦子一直轉得很快，於是就說：哦，沒什麼，我看你蹬被子正準備給你蓋上呢，天氣冷了，我怕你感冒了！
他狐疑地看看我：是嗎？
？呢然不，然當：頭點點地重重我
！子牛的我摸在明明才剛你：說巴雞的己自把一了摸他
。了汗冒始開也上頭，唇嘴抿抿地尬尷我，了言謊破戳他被然居，跳一了嚇我
。了去出地下鞋穿。了上穿褲內起拿，來起了坐他
。了定死就我麼那？吧爸我訴告會不他想心，鋪上上爬緊趕地張緊我
？吧樣咋我對會不他，怕害得覺人讓的肅嚴卻才剛是可，人近易平別特，的嗬嗬笑是總他看前之，樣一不全完子樣的往以他跟，啊凶好來起看才剛他
。己自了住蒙子被用地張緊我
。床上鞋脫新重又才著接，會一了站邊床在是先，了來進又他會一不
！樣怎我對沒他好還，氣口一出長我
？嗎了睡，子小：了話說口開卻他，候時的了事沒為以我在就
。擊一堪不直簡言謊的我，前麵兵老的兵察偵過當個一他在，了假太得覺又可，了睡經已作裝想本我
！呢沒：道說聲輕我是於
！吧睡起一叔二跟，吧來下：說就他
！了算那？來下不，啊的緊趕：說又他，候時的圖意的他摩揣我在就？思意啥，想心我
！上馬：說忙我
！吧麵裡睡你：說就他，後來下鋪上從
？冷不冷我問他後下躺
！子小臭：笑一哧撲他！冷：說就我，他著抱以可冷得覺果如說他，冷不說我
。我了住摟把一他
？啊子牛的我摸麼什為你：我問又他果結，呢了著睡要他為以我，話說有沒都們我天半好
？奇好：我看看頭扭他，聲吭沒我
。頭點點我
。氣口了歎地止又言欲他……小麼這還你：說他
！啦不好的想思有是也我？了麼怎小：說我
？啊歡喜麼什為，我訴告你那！想思有你！是！是：來起了笑哈哈他
。的變個這過通是就孩小生說聽來後，呢尿尿來用能隻西東這為以直一去過我，精射能還，硬變大變就間瞬以可，奇神好西東這得覺，了趣興感子牛的人男對就我，始開堂澡去我帶爸我候時的小很從，道知不也我說我
！呢的多挺得懂還你，喲：嘴撇撇他
！呢了歲十都我，是那：說我
？嗎的人大過摸：我看看他
。頭搖搖我
？的真：我看看的信不他
？子牛的叔二摸摸想不想那：說就，究深有沒他
。他著看睛眼了大瞪我
。上腹小的他了在放手小的我起拿子被開掀後然，頭點點地勵鼓他
。想心我，了氣客不就我那，了意同都你然既
？了掉脫的衩褲把又候時麼什他，空天著對的直直，樣一子棒鐵根像，啊硬好，了起勃經已他現發我，巴雞的他了住握就地確準很我是於
？嗎玩好：聲一了吟呻他，巴雞的他擼了擼我
！錯不感手：頭點點我
！哈哈，啊子小這你：了笑逗他把又我
？嗎人男歡喜也你，叔二說我
。話說有沒天半好，僵一子身他
。滑光很膚皮，過放沒也我腿大的他，的乎乎軟的乎乎熱，蛋蛋的他摸去，著閒沒也手隻另我，的滑滑得變就巴雞根整是於，開塗其將我，體液的黏黏，了水出都頭龜的他，巴雞的他著摸的心專我
！的射會叔二樣這你：說就他，吧了爽太是計估
！看想我，吧射就那說我
？嗎射能你：我問他
。呢小還的我說我
？看看我給說就他
！吧好不說就，羞害些有我
！了摸你讓不就叔二則否，看看叔二給，話聽：來起了坐後然，燈台了開打身起他
！吧好：縮收的難其為勉也但，思意好不些有然雖我
！了大長會就子牛小的你年兩過再，呢育發沒還確的：巴雞小的嫩嫩白白我看了看他，衩褲了掉脫的蹭蹭磨磨我
。了掉關燈台把又，衩褲上提我讓他
？了有沒就肉肌是不是煉鍛不間時段一果如那說我，呢煉鍛持堅都天每他說他，大真肌胸的你叔二說我，處口胸的他在放手，裡彎臂的他在枕頭的我，我過摟他，後子被好蓋
。的持保能才持堅要就，啊對說他
~啊：聲一了叫住不忍他，吧點命致的他是才頭奶計估，揪了揪還我頭奶的他是其尤，肌胸的他著摸我
？嗎服舒不你叔二說我
！服舒很，有沒說他
？嗎子牛的你摸能還我那說我
。然當說他
。了軟變經已子牛的他，子牛的他了住握的確準很，子被的他了進伸手把又我是於
？嗎友朋女有你，叔二說我
。頭搖搖他
？嗎友朋男有你那說我
。的男是也叔二：我看看地訝驚頭回他
。戀性同叫，象對處的男跟以可也的男說上書，啊道知我說我
！多真得懂，精人小：子鼻小的我刮了刮他
！過有：說才他會一好
！事故聽想我，唄說說你那：說我
！的息休，啊了節秋中天明說我？呢學上要還天明你是可：說他
！了忘給兒茬這把都我，啊對：袋腦拍一他
。節過家回再午下，攤出上早，回不說他？嗎井龍回不早明你說我
。睡能才事故完講我給要你過不，了覺懶個睡以可就那說我
。吧好：說膊胳的我掐了掐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