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冬天很快就來了，初雪下完以後，天氣變得更冷了，周末我們也不愛出去踢球了。上午去完少年宮後，文浩鄭奇牛奔奔他們就跑來找我玩，當時我正在奶奶家幫她纏毛線，她說要給我織襪套，要不冬天光腳踩在地板上涼。牛奔奔建議出去一起打雪仗，文浩看看窗外就說：才下這麼薄薄的一層雪咋打啊？不如咱們還是打撲克吧，正好四個人，可以扛紅十。
爺爺就說，小孩子不許打牌，可以玩點別的！
我問，那玩什麼啊？
爺爺想了想：臭小子們，我給你們烤地瓜吧？
牛奔奔就說：我最喜歡吃烤地瓜了！鄭奇就小聲地說道：地瓜吃多了容易放屁！
牛奔奔不以為然，抬起屁股就放了個響屁，還得意洋洋地說：我不吃地瓜，屁也說來就來！
我捂住鼻子無語的看著他。
奶奶家的炕除了可以在外屋地燒火，屋裡炕沿的一側把邊兒也有個小爐子，平時爺爺會把水壺坐上去燒水，或者給我烤饅頭片吃，尤其是在饅頭片上刷上一層黃油和孜然烤老香了，離老遠就能聞到饞的人直流口水。吃得時候就著鹹鴨蛋或蘿卜泡菜吃更香，用我們當地的朝鮮語說就是瑪喜達（太好吃了）。
吃完烤地瓜的時候，奶奶用塑料袋裝了一些生地瓜遞給我：陽陽，去跑個腿，給你何爺爺送去一些，他也特別喜歡吃烤地瓜，今年你小姑送來的比較多，咱們自己吃不完，放久了就不新鮮了！
我拎著袋子就出門了，對文浩他們說：等我回來！
何爺爺家住四樓，在門口我看到他正在往屋裡搬蜂窩煤，接過我手裡的地瓜就說：替我謝謝你爺爺奶奶，總給我送好東西來！
我說我幫您搬吧，於是我就托住編織袋的底部跟他一起往屋裡搬。剛進屋，就看到一隻橙色的小奶貓向我們跑了過來，小小的萌萌的特別可愛，還衝我喵喵叫了兩聲，其實我還挺喜歡小貓的，隻是我爸不讓我養寵物，說沒有時間照顧，如果養死了還不如不養，省得害死它們一條無辜的生命，所以我們家除了爺爺買給我的小烏龜什麼沒養了。
何爺爺說小貓是撿的，不知道誰把它扔到垃圾箱裡了，撿到它的時候全身臟兮兮的，身上還有傷和跳蚤，何爺爺就給它治了傷還買了驅蟲藥，看樣子小貓也就隻有兩個月大。
我蹲下伸出手摸摸它，它也不怕生，還舔了舔我的手。何爺爺笑著說：小陽，它喜歡你呢。以後有空可以來何爺爺家跟小貓玩。
我點點頭，我發現我還挺招小貓小狗喜歡的，文浩家的豆豆，申叔叔家的棉花糖都挺喜歡跟我玩的。我說它叫什麼名字啊？
何爺爺說，就叫它小丟吧，它是被人丟掉的毛孩子，希望它可以把這裡當家，不要再把自己弄丟了。
我說小丟你好啊！
它好像知道我叫它似得，就歪著頭看著我，那樣子能把人的心都萌化了！
在我跟小丟玩得時候，何爺爺正在脫衣服，他們家屋裡很暖和，炕被燒得很熱，連窗戶上都是哈氣，他脫得隻剩條褲衩了，看著他白胖白胖的身體，心想，其實男人胖一點也挺好的，起碼抱著暖和啊。
他將換下來的衣服連同他拆下來的窗簾被罩都拿去衛生間了，不一會洗衣機就響了。
我看看何爺爺的家，雖然他一個人住，但乾淨利落的他，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就在我打量他家的時候，小丟又去翻垃圾桶，我說你別翻了多臟啊？
小丟把垃圾桶都碰倒了，接著我就看到垃圾撒在地上，我看看小丟：不聽話哦，待會何爺爺會打你的。
我拿起角落的笤帚把垃圾掃成一堆，就在這時我看到地上有個安全套，是用過的，對於這個東西我並不陌生，我爸的床頭櫃裡就有，我也知道他的用途，不過我還是挺好奇我爸一個人買它做什麼。
我拿起那個安全套，發現裡麵的精液已經渾濁了，套口被打了死結，就在這時何爺爺進來了，他看到我手裡的安全套，先是臉一紅，接著看向小丟說：又把垃圾桶弄倒了是不是？
我把安全套扔進了垃圾桶，這時候我想起來文浩他們還在家裡等我呢，就說：何爺爺，我先走了，有空我再來找小丟玩，小丟拜拜！
小丟衝我喵了一聲。
年底的時候，學校各個班級都會開聯歡會熱鬨熱鬨，那時候的小孩也都很期待這一天，跟每年盼春晚一樣。聯歡會一般都會選擇在一年的最後一天，也就是元旦前夕舉行。提前一個月我們班主任陶老師就說：到時候大家都要積極參與，多出幾個好節目哦！於是班裡比較活躍的有藝術細菌的同學就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我也在研究表演啥好呢？
往年我會唱首歌，鄭奇和牛奔奔說相聲，今年我們打算來點特別的，我們仨在鄭奇家研究節目的事。當時電視上MTV點歌台正在放一首歌，是一個叫火鳥三人組唱的，叫《紅紅的蝴蝶結》，鄭奇說：我們也是三個人啊，要不咱們就跳舞吧？
我想了想說我沒意見，這首歌我聽過，還挺好聽的。
牛奔奔就為難地看著我們：我有意見，我不會跳舞啊！
鄭奇就說：放心吧，我教你！
鄭奇四五歲的時候就被他媽送到少年宮學舞蹈了，什麼拉丁啊、芭蕾啊都不在話下，還會跳朝鮮族民族舞蹈，他媽的夢想就是把兒子培養成一個舞蹈家，雖然鄭奇也挺有天賦的，可惜後來還是沒堅持下去，大學學得是醫學，現在是延城人民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
鄭奇媽媽是開服裝店的，她說服裝交給她來安排，一定把我們仨打扮得帥氣逼人。
決定了節目以後，我們就開始排練舞蹈了，歌曲好學，牛奔奔平時也挺喜歡唱歌的，動不動就嚎那麼兩嗓子，最難的就是幫他練舞了，他身體的協調性真的太差了，有些動作總是同手同腳的，鄭奇就耐心地給他指導，我們家當時剛買了一台萬利達的VCD影碟機，老貴了，我們仨還每人各出兩塊錢去音像店買了張盜版光盤跟著學。
每次練舞牛奔奔總是會念叨：花了我兩塊錢大洋，能買多少溜溜（玻璃彈珠）啊，可惜了！我就拿出我的大鐵盒子說：隨便拿，我送你四塊錢的。
期末考試後，還有不到一周就開聯歡會了，我說咱們點抓緊時間排舞了。那天上午，我們先在我們家打了會遊戲機，牛奔奔說這是先給腦子放鬆一下，鄭奇就一個勁兒地催他：快點吧，一會就中午了，我下午還有事呢！
我們倆拖著牛奔奔一起排舞，期間我小舅回來過一次，說下午要去相親，回來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說你穿警服去相親就挺帥的，他說不行，該嚇著人家了。他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我們的舞蹈說：差點意思，小胖子，你動作有點跟不上啊。
我小舅是朝鮮族，之前也很喜歡跳舞，九十年代中後期韓國娛樂產業開始初具規模，尤其是韓劇和韓國組合大量的湧現，受到了很多中國觀眾的喜愛，而延城作為朝鮮族地區，韓風是最先刮到我們這的，一般都是火了一年半載後才傳到內地的。
小舅說他可以給我們指點一下，包括走位和定點，牛奔奔這回表現還不錯，一些總愛出錯的地方都改善了，鄭奇就說：叔叔，你太厲害了，我教這小子老費勁了！
牛奔奔也說：叔叔，你帶我們練吧？
小舅就擺擺手：我可沒時間，我下午還有事呢。
他拿著換洗的衣服就去了衛生間，鄭奇看看牆上的表就說：中午了，我也該回家吃飯了！於是他跟牛奔奔就走了。
我把VCD機關了，調回電視模式，延城三套正在播瓊瑤奶奶三觀炸裂的電視劇《新月格格》，我就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女主角，作為小三她破壞了人家的夫妻關係，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來加入他們的，什麼鬼邏輯？其實這已經是回放第二遍了，頭天晚上我在奶奶家看過，她還看得津津有味的，說新月好可憐啊，爺爺就說，如果我是努達海，你還覺得她可憐嗎？
小舅還在洗澡，我在想是去奶奶家吃飯呢，還是看小舅待會有什麼安排？說不定他會帶我出去搓一頓呢，就算不出去吃，給我煮個方便麵吃吃也挺好的，他做得方便麵老好吃了，會加很多東西，火腿腸啊，西紅柿啊，小油菜啊，搭配辣白菜一吃老香了。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我向衛生間走去，直接就打開了門，就見小舅正握住雞巴在擼呢，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先是一愣，然後迅速拿起晾衣杆上的毛巾遮在了腰上，儘管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還是被眼尖的我看見了他硬邦邦的雞巴，雖然之前半夜無數次看過他打飛機了，但都是關著燈的，隻能看到個大概的形狀和大小，平時上廁所，他那個東西也都是軟軟的，隻有剛才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瞬間，可那碩大的雞巴還是讓我一覽無餘，可惜就是時間太短了，沒有讓我一飽眼福。
他的雞巴硬起來還是挺粉粉嫩嫩的，軟的時候我見過包皮挺長的，硬起來還是能完整的露出來，龜頭很光滑，兩個蛋蛋也很大，垂在兩腿之間，還有就是他的陰毛很濃密，這是我那兩三秒鐘捕捉到的一切。
再看小舅的身材，一米七八的個頭，白皙的皮膚，壯碩的體格，標準的脂包肌身材，那兩塊胸肌很飽滿，尤其是兩個小小的奶頭，很是誘人，大腿也很粗壯，屁股也很翹，就是屁股蛋有點色素沉澱，顏色比身上深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久坐的關係，聽說他現在在戶籍窗口工作，每天大部分時間就是接待來辦戶口和谘詢的居民。
他見我聽著他的身上看，就問：啥事小子？
我說中午吃啥啊？
他想了想說：咱們煮餃子吃吧，你看看冰箱裡還有沒有速凍餃子？
我說沒有了，奶奶包的那些昨晚我爸都煮了吃了。
他關了花灑，拿起毛巾開始從頭擦起，擦到肩膀的時候說：要不煮方便麵吃吧，你去我褲子口袋拿五塊錢買三袋三鮮伊麵，四袋都拉吉根（桔梗泡菜）。
我說好的。我又看了一眼他的胯下，他的雞巴隨著他用毛巾擦身體的節奏，也在一晃一晃的，還是那麼硬邦邦的。
好在聯歡會前我們終於排好了舞蹈，我們也穿上了鄭奇媽媽給我們做得新衣服，裡麵是白襯衫、外套一件銀灰色的馬甲，下身是同色係的褲子，還給我們做了三個紅色的蝴蝶領結，她說：你們這首歌就叫《紅紅的蝴蝶結》，怎麼能沒有蝴蝶結呢？
聯歡會在早上九點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才結束，期間除了看表演節目，還有老師講話，校領導也會挨個班級慰問一下，中午還會聚餐。
我和田娜作為晚會的主持人，那叫一個忙，根本沒空吃爺爺奶奶給我準備的零食，要主持晚會，要協調節目，我們自己也要表演節目。
我用王陽叔叔送給我的口琴吹了一首老狼的《同桌的你》，全程田娜都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讓我老不自在了。完事後等下一個節目表演的時候，我們在角落裡候場，她就問我：你是吹給我聽的嗎？
我說你以為是就是唄！她就揚揚嘴角：我就當是你吹給我聽的好了。
晚會過半的時候，我們班這學期剛從杭州轉過來的一個女生唱了一首楊鈺瑩的《紅彤彤的春天》，她的聲音很甜，這首歌讓她唱得軟軟糯糯的，都能把人的耳朵唱化了，也把台下的牛奔奔的心給融化了，總之他在台下迷得不要不要的，唱完後就數他鼓掌最積極最熱烈。
其實早在九月份一開學，這個女生轉來的時候，牛奔奔就經常在我跟鄭奇耳邊念叨：她長得好漂亮啊，你們覺不覺得她長得好像楊采妮啊？
我說楊采妮是誰啊？
他就翻了個白眼：就是演《超級學校霸王》裡張衛健喜歡的那個女生！
我說哦，她的確很漂亮！
牛奔奔就得意洋洋地說：那是！江南果然是出美女的好地方。
我說二師兄，擦擦你好色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天河了，小心嫦娥姐姐向玉帝告發你，說你調戲純情小女生，再把你貶下凡間做一回八戒。
因為那個女生名字裡帶個“蓮”字，他就經常在她背後唱：
阿蓮 你是否能夠聽見
這個寂寞日子
我唱不停的思念
……
受接夠能不能你 蓮阿
我的前從個那
邊身的你到回我讓再
……
。點點一麼那聽好叫狼比得唱
!了戀早子小這奔奔牛：眼一了視對就奇鄭跟我
……會歇著坐快，吧乾生男們我讓，著累別你，啊人的活種這乾是哪你：忙幫著趕上也他，日值家人到輪；了去裡心的我到甜，麗美愛可樣一果蘋紅個這像就你，吧吃去拿你，果蘋的吃歡喜最我是這；養營充補多要，了瘦太你，吧吃去拿你，包麵力克巧的吃歡喜最我是這：她給送食間的天每把還，餒氣不也他，他視無地冰冰冷都次每生女個那，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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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消幸不的學轉生女個那了到聽就他學開剛期學下級年四，候時的”蓮阿“動感沒一唯，地了動感又，天了動感他在就
：道唱空天的方遠著對前窗在站就他，候時的睡午在都學同他其在，後之飯午的寒水易兮蕭蕭風個一在奔奔牛
嗎你等在我道知你
我乎在的真果如你
過度我陪夜的儘無讓會怎又
嗎你等在我道知你
我乎在的真果如你
手的花握讓會怎又
抖顫中風在
……
？了覺睡家人讓不讓還，吵麼什吵：上勺腦後他到扔團一成團紙廢張了撕就娜田
！了戀失子小這奔奔牛：眼一了視對後最奇鄭跟我
？嗎肥施要需女美有沒怕還糞牛坨這你，萬千千子女間世說我，傷療奔奔牛的戀失著陪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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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你上看能她，女孫貝寶的家記書委市是可家人，了記惦別，戲沒你：說奔奔牛對奇鄭跟我，生女的樣一鵝天白隻像好的傲高麗美個一是那，學同芳曉陸花班的班壁隔了上歡喜他
！啊感全安有我是但，帥不我然雖，啊在實我是但，胖我看別，呢的款這我歡喜就她許也：說地大心奔奔牛
！人在實，吧功成你祝，的全安挺是你，啊是：說他看了看奇鄭跟我
！樂快節明清，朝今有歲歲，日今有年年她祝曰名其美還，花瑰玫束一了買學同芳曉陸給錢花零的來下攢用節明清在然居他，傻真是還，傻真是還傻真是他道知不
！樂快節明清都家全你祝，樂快節明清你祝也我？啊病有你：上臉的他了在摔花把就芳曉陸
？笑搞在是不你定確你，兄師二了救沒的真你：說又他看了看奇鄭跟我
？嗎花瑰玫歡喜都是不子孩女：們我著看地屈委他
？啊行也秋中一六午端有還濟不再，送不也你節夕七，送不你節人情，啊送子日麼什是看要也你那說我
！啊到沒也秋中一六午端，呢著早還夕七，呢她上歡喜沒還我候時的節人情：我駁反就他
！此如是真來看，零為商智女男的中愛戀說都
完上們我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