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我觀察著，連一個洗澡的房間都這麼豪華，梳妝台上擺了好多外國的護膚品，心想男人也需要這個嗎？
洗完後，我正要穿衣服的時候，心想完了，行李還在一樓呢，我隻能圍著浴巾出來，他正在一樓客廳坐著看電視呢，抬頭看看我說：洗完了？
我說是的。
他就起身關掉電視上來了。看看表說：不早了，睡覺吧？接著指著主房旁邊的房間說：你睡我隔壁吧，這是專門給客人準備的客房。
他推開門讓我進去，接著就轉身要離開。
我叫住他：劉總！
他回頭看看我：怎麼？
我說我錢包丟了！
他問我丟了多少錢？
我說五十，他苦笑了一下：多大點事呢！
我說還有身份證也丟了！
他說：身份證是大事，在深圳這地方，沒有身份證就是黑戶，要被遣返的，這樣，明天我陪你去公安局先掛失再補辦，我說這個需要回東北補辦吧？
他說不用，我有這方麵的關係，如果你決定留下來，就交給我好了。
我說謝謝你劉總。
他笑笑說：別客氣！
我原以為當晚我們就會發生什麼事情，畢竟他幫我也是動機不純，尤其是麵試的時候還說讓我陪他一晚，沒想到他還挺紳士的，並沒有半夜摸進我的房間，一晚上都相安無事。
在連續坐了幾天的火車後，又被雨淋了，我已經疲憊不堪了，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多了，我心想，怎麼可以在別人家睡到這麼晚啊，好在前一天晚上我有把行李拿到房間，裡麵的衣服也沒有都濕掉，我穿好衣服後出來，發現他的房間裡沒有人，我在二樓的餐廳看到桌子上放著早餐，有小米粥和小籠包，還有一些醬菜，小籠包是帶蝦仁的，看著就很好吃。
然後我在桌上發現一張字條，上麵寫著：小宋，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桌上是為你準備的早餐，吃完後你可以繼續休息，也可以出去逛逛，鑰匙在一樓茶幾上，我還給你留了些錢，你可以先拿去用，不用跟我客氣！
吃完早餐後，我決定出去逛逛，畢竟我才剛來這個陌生的城市，是走是留我還不確定，但起碼要先出去看看，也不枉白來一次。
深圳很漂亮，比起內地很多方麵都很先進，是一個科技化的新型城市，但也會讓人覺得孤獨和陌生，沒有家鄉的親切感，大家都行色匆匆的，好像很忙的樣子，我走在街上好像一個異類，我開始思考自己該如何選擇。
劉總，這個我認識了還不到24小時的男人，之前我並沒有仔細打量過他，現在回想覺得他還不錯，雖然四十多了，但身材保持的還可以，並沒有發福太多，穿西裝也很有派頭，短發，圓臉，看著挺麵善的，尤其是那副眼鏡更是他的保護色，讓他多了一些儒雅的感覺。
我在想，如果跟了他應該還不錯，畢竟小時候我也對男人的那個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好奇，還摸過教堂裡的那個小哥哥的雞巴。
當天晚上，我就上了劉總的床，第一夜他還算溫柔，我被他破處後，他對我說，暫時先別工作了，就專心陪著他就好。
就這樣我被他養在了別墅裡，每個月都有大把的零花錢，我將一部分都寄回了老家給我爸，他也不在意，說應該的。我原以為我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可以一勞永逸，不說永遠起碼三五年應該沒問題的。
沒想到還不到一年，他就有了新歡，同樣是一個從東北來的男孩，比我還小兩歲，更青春更純情，還把那個男孩帶回來過夜，我質問他為什麼，他居然恬不知恥的說：如果你願意，你們倆可以一起伺候我，我們3P玩更刺激。
我摔門而去，可是走在街頭我又在想，不做他的秘密情人，我又能乾嘛呢？我什麼都不會啊，一沒學曆，二沒技術，還不懂粵語，在這個諾大的城市又無依無靠，我不回去又能乾什麼？
我開始學會忍受，沒想到他越來越變本加厲，不僅經常帶不同的男孩回來，還在那方麵開始變得變態了起來，他有性虐嗜好，做愛的時候喜歡使用暴力，逼著我叫他爸爸，還在我身上尿尿，一開始我真的覺得很屈辱，但慢慢地我居然覺得挺刺激的，甚至渴望他對我辱罵和抽打。
又過了三個月後，他帶了幾個同樣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回來，看上去都是有錢人，他們一共六個人，當晚一起玩了我，第二天我就下不了床了，屁眼都腫了，我休息了幾天後，之後他就安排我去酒店上班，做公關少爺。
他知道我不喜歡女人，就讓我接待那些有錢的男人，基本上都是比我大兩三輪的老男人，有些甚至都可以當我爺爺了。有錢人的嗜好都是很特別的，他們有的喜歡虐待別人，有的喜歡被人虐待，還有喜歡跟男女一起玩的。
我墮落了兩年的時間，那兩年我陪過差不多四五百個男人吧，幾乎全年無休，甚至有時候上半夜是一個男人的床下，下半夜又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陳放跟我很少有往來，他已經被那個我剛來深圳見到的那個富婆包養了，他住的別墅就在劉總家附近。我們之間比起陌生人隻是多了個老鄉的關係，不過他還是好心的提醒我記得帶套，否則會染上性病的，更嚴重的還有艾滋病，那種病無藥可救，得了就注定會死亡。
於是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一方麵破罐破摔，一方麵又謹小慎微，我早就從劉總的別墅裡搬出來了，後來又陸續有一些小男孩住進去了，我也懶得關注他了。
前年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東北男人，國字臉，大眼睛雙眼皮，長得很帥，很爺們，又很有書卷氣，三十來歲，一米八三的大個兒，身材很壯碩，胸肌腹肌二頭肌要啥有啥，很像台灣的一個歌手叫周華健。
他說他不介意我是做少爺的，他還說他結婚了，妻子孩子都在東北老家，他一個人來這邊做生意，主要是銷售東北的人參保健品。我說我也是東北人，他問我哪的，我說哈爾濱，他說不遠，他是延城的。他還告訴我他的家鄉很美，那裡住的大部分都是朝鮮族人，他也是朝鮮族，延城是個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將來如果有機會可以帶我去他的家鄉看看。
那段時間他經常會在工作之餘點我的鐘，我們除了做那種事，更多的是在一起聊天、喝咖啡、聽音樂，他很喜歡陳百強的歌，尤其是這首《一生何求》，他說如果他在結婚前遇到我就好了。他知道我喜歡畫畫，他說他也喜歡，還鼓勵我可以多畫畫，多攢一些作品將來給我開個畫展什麼的，另外他還給我找了個美術老師係統地教了我半年，不忙的時候他會開車帶著我去廣州和廈門等地旅遊寫生，那段時間我還畫了很多他的素描，有穿衣服的，也有不穿衣服的。
可以說我們在一起的兩年時光真的很快樂，都說幸福和不幸往往是對立的，也是相互衝撞的，幸福過了，不幸就會到來。
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原計劃一起回東北的，我說我不想乾了，想回去開個書店，他說也好，他這邊的生意也快結束了，也打算回去。結果小年夜他在來酒店接我的路上卻發生了車禍，一輛大巴跟他的車迎麵撞上，他當場就死亡了，後來法醫屍檢的時候發現其體內含有超量的酒精成分，懷疑是因為酒駕才釀成的車禍。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都快暈倒了，三天後他出殯，我在葬禮現場看見了他的妻子和兒子，小孩才兩歲大，妻子很漂亮，我沒有上前打招呼，就默默地離開了。
後來聽說他妻子帶著他的骨灰回到了東北，我就想，我也要跟他一起回東北，他是因為來接我才發生的車禍，否則我們現在已經在他的家鄉了。
我辭了工作，跟陳放說我走了，他點點頭說：這樣也好，本來就是青春飯，你現在也賺到了一些錢，回去開個店過踏實的日子吧。
就這樣我沒有回哈爾濱，而是來到了他的家鄉，小陽，你知道嗎？我每個禮拜五都會去他的墳上坐上一整天，因為他也是每周五來酒店找我，現在換做我去看他了。
宋叔叔的故事講完了，我說我還有一點不明白，那你為什麼開始喜歡未成年的小孩了呢？他說不想再跟成年人談戀愛了，在深圳的幾年裡，他陪過無數的老男人，床上的時候甜言蜜語，下了床就六親不認，我厭倦了跟成年人打交道。未成年簡單，沒有牽絆，而我骨子裡到現在還有初戀情結，就是我在教堂遇到的那個小哥哥，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我點點頭。
我又說：宋叔叔，你居然跟那麼多男人玩過啊，那些人你都還記得嗎？
他看了看我說：有些人印象會比較深刻，有些人估計你讓他站我麵前我都沒有印象了吧。
接著他起身光著屁股出去了，沒一會他又回來了，手裡拿著那個我一直想抽中的吸盤飛鏢，他遞給我說：送給你的，謝謝你給我畫畫，還耐心地聽我講故事。
我接過來說：謝謝！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爸正在煮餃子，他讓我洗手準備吃飯，小舅還在我家住呢，就拿起我的吸盤飛鏢說：哪弄的？爺爺給買的吧？
我說同學送的，我沒敢說是書店的宋叔叔送的。他拿著玩了一會，我看著他突然想起了宋叔叔，才發現他們都姓宋哎！
我說：小舅，我發現你長得挺像一個人的！
他說誰啊？
我說：陳百強！
他說：就是那個香港歌手？
我點點頭，白天我看過那盤磁帶封麵上的陳百強。
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都過世了，我可還活著呢！
我爸端著餃子進來，看看小舅說：別說，你跟陳百強還真挺像的，尤其是臉型和眼睛，一模一樣。
小舅就拿過鏡子照了照：不像吧，我多帥啊！
我就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太自戀了吧小舅！
九月份開學後，我就沒時間去書店了。有一天放學回來，我看見又有一個陌生男孩從宋叔叔的書店裡出來，看上去也不大，應該也是個初中生，再後來又接連看見一些男孩出入他的店，都是進去後就把歇業的牌子掛出來了。
終於有一天，我跟鄭奇又去書店看書的時候，發現書店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周圍圍滿了看熱鬨的鄰居和行人，接著我就看到宋叔叔被兩個警察架出來了，他的手上還帶著手銬子，我看了看鄭奇：他怎麼了？為什麼被抓啊？
鄭奇跟我對視了一眼，他兩手一攤，表示他也不知道。
上了警車，警笛又響了起來，宋叔叔就這樣被帶走了。
後來我從鄰居們的議論中得知，有人舉報他猥褻男童，犯了流氓罪，至於是誰舉報的，我就想到了一個人，鄭奇的堂哥，鄭新。
因為有一天放學我看見他躲在一個角落，眼睛盯著書店，當時宋叔叔正在送一個小男孩出來，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嫉妒和仇恨。
何爺爺對我爺爺說：這小子估計少說也要判個十年八年的吧？
我爺爺說：這個不一定，反正五年起是跑不了的。
這時候孫奶奶插了句：小陽，我看你也總往書店跑，那個老板沒對你咋樣吧？
我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她，趕緊搖搖頭說：沒有，我都是自己看書，還都是跟同學一起去的。
爺爺回頭看看我，沒說話。
晚上的時候，爺爺把我叫到書房，認真地看看我說：爺爺問你啊，那個姓宋的老板有沒有把你怎樣？
我說沒有啊，他估計不喜歡太小的吧！
爺爺敏感地問我：你咋知道的？
！了混想不他非除，的敢不他，警刑是也爸我，察警過當也您，了說再，啊大多才我，唄的猜說我
？不道知說人裡家跟要都哪去後以，了多太人壞，雜複太會社，全安意注要定一後今，好就那說他，心放才這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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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親父的叔叔宋是就該應他猜我，了僂佝也腰，了白都發頭，啊老蒼好去上看他過不，像真得長叔叔宋跟他現發，看一細仔果結，呢人的雇東房是為以我始開，店書的叔叔宋理清在，門的店書了開打人老個一天一有，吧右左周一了過概大，後封查被店書
。堂教有還，築建國外多很有，了亮漂可濱爾哈說師老們我，看看去想很是就，啥為不說我？啥為我問他，吧濱爾哈去，說想了想我，哪去我問，遊旅去出我帶說爸我。功等二體集個了給還假放了除，功有案破們他勵獎了為，案大毒冰境跨個一了破偵剛剛組們他，假長的周一了放爸我，假暑的後年一
。年童的獨孤叔叔宋了到想我，堂教亞菲索聖在，寶寶虎了看去也們我，立成剛剛園林虎北東時當，棍冰爾迭馬有還，腸紅斯道裡和巴列大了吃，街大央中了逛，居故紅蕭了看，江花鬆了遊，島陽太了去，行旅的夜四天五了劃計們我
！您給送個這，吧水點喝，爺爺：他給遞去過跑水泉礦瓶一出拿裡袋口從我，親父的叔叔宋是就，看一細仔，品廢撿旁箱圾垃在正，人老的荒拾個一了見碰我，裡同胡個一的崗南在
！子孩，你謝謝：說水過接，我看看頭回他
？呢久多了判，了樣麼怎叔叔宋道知不也！啊人老的憐可多：想心，他看去頭回次兩我，了開離就們我，頭的我摸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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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可不以可 吻個一我給
記標愛個留 上臉的我在吻
以可不以可 吻個一我給
你念想我讓 上心的我在吻
應答不你 睛眼你著瞪然縱
心灰不絕 求請你向要也我
音回沒你 唇嘴你著閉然縱
心傷不絕 求懇你向要也我
以可不以可 吻個一我給
激感心樣一我 係關沒也吻飛
以可也衍敷 吻個一我給
你謝感樣一我 蜜甜示表吻飛
。目悅心賞，意畫情詩麼那是，上身的他在落地灑灑洋洋葉樹過透光陽的朗明駁斑，歌首這著唱邊一，子撣毛雞著舞揮邊一，帽禮著戴，服衣的體得著穿叔叔宋，後午的媚明光陽個那在，天夏的年5991了到回帶我把又間瞬歌首這
！了到您，哥帥：說傅師機司聽就，裡憶回在徉徜還我，後束結曲歌
？了麼怎：笑笑我衝，我看看頭回他，他看看頭抬地訝驚我，整元01傅師偉家宋給付支您著寫麵上，付支碼掃備準機手出拿我
！您謝謝，了去過錢，事沒說我
！安晚您祝，您謝謝也：說地氣客他
。門車上關才！了苦辛：句了說又我，後車下
？嗎家回不您，生先王：我叫安保到直，天半了站口門區小在我，後走開他
！回：他看看神過回我
。酸心些有了看人讓，的住不蓋掩是桑滄和紋皺的上臉但，在還子底竟畢，采風的年當見可稀依然雖，年中入步經已也他看再。鏡眼著戴還且而，樣模人大了成長經已，大很化變我的後年十二，子孩的歲九八個是隻還我，候時的我識認初當他竟畢！吧有沒該應，來我出認有沒有他道知不我
？嗎得記還他，歌首這
……你念想我讓，上心的我在吻？以可不以可，吻個一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