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試試。」繪裡奈蹲到沈靜旁邊，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我，然後低下頭 ，把嘴唇貼到陰莖上。她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舔了幾下，舌尖觸到皮膚時帶著一 種試探性的輕柔。
射精後的清理口交已經成了慣例。射精後敏感的陰莖被溫柔地舔舐，不管來 多少次都讓人覺得舒服又愜意。陰莖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在她們的唇舌之間重新 挺起。
「沈靜，你還沒高潮吧？」我問。
「你要讓我高潮嗎？」沈靜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我說過了吧，一次我會陪你。」我說。
「嗬嗬。謝謝。」沈靜說著「避孕套還有嗎」，轉身去翻包——她把盒子倒 過來，最後一枚落在了她的手心裡。銀色的小包裝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繪裡奈，來練習一下怎麼戴避孕套吧。」沈靜說。
「好、好的……」繪裡奈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那枚避孕套。
沈靜把避孕套遞給繪裡奈，她緊張地盯著我的陰莖，手裡捏著那個小小的包 裝。沈靜在一旁指導她「要這樣戴」，手指比劃著動作。
「我、我開始了……」繪裡奈深吸一口氣，撕開包裝，取出避孕套。她用顫 抖的手把避孕套蓋在龜頭上，然後一圈一圈地往下卷。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 像是在處理一件易碎品。在沈靜的幫助下——沈靜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引導她調 整角度——避孕套順利地套好了。
「嗯，做得不錯。」沈靜輕輕拍了拍手。
繪裡奈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 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
「那阿明，要讓我好好舒服一下哦。」沈靜說。
沈靜重新背靠著牆壁。她抬起一條腿，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用手指把 陰唇向一側撥開。隨著「咕」的一聲輕響，那個正在一收一縮地渴望著我的陰莖 的陰道口露了出來。濕潤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一張等待被填滿的嘴。
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每次看到同齡女生為了我的雞巴而張開身體，我還是會 感到興奮。那種視覺上的刺激，加上「她在等我」這個認知，總是讓我的心跳加 速。我抱住她肉感的大腿，插了進去。沈靜自然而然地踮起了腳尖，雙手環住我 的脖子來保持平衡。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牆上，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嗯歡迎回來……啊哈哈。這個姿勢意外地深呢。」沈靜說。她的笑聲裡 帶著一種愉悅的驚訝。
「我要動了。」我說。
「嗯，用力頂我……啊、啊、啊」沈靜的聲音隨著我的動作起伏。
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泛起一陣陣肉浪。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皮膚上擴散開 的波紋。繪裡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目光在我和沈靜的交合處和我們的臉之間來 回移動，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
「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繪裡奈匆匆忙忙地逃出了活動室。她的腳 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然後消失在拐角。
我正擔心她是不是肚子著涼了——畢竟剛才在地上跪了那麼久，冬天又冷— —沈靜卻低聲說了一句「真是的」。
「她大概是在給我們讓空間吧。」沈靜說。
「誒？」我沒理解她的意思。
「嗯。啊、呼啊」沈靜沒有多解釋，隻是開始自己擺動著腰，貪婪地追求 著快感。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蒙在鼓裡，甚至感到有些寂寞。她們兩個之間似乎有什麼 我不知道的默契。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把那種鬱悶通過沈靜的身體 驅散了出去。我加快了腰部的動作，用更深的插入來填補那種不安。
「感覺比平時更緊啊。」我說。
「嗯，是嗎？可能是因為你對我很溫柔……啊、哈啊……」沈靜的聲音裡帶 著一種慵懶的滿足。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我說。
「怎麼了？突然這麼說。」沈靜問。
「沒什麼。隻是覺得我之前對你有點太粗暴了。」我說。回想起來，我對待 沈靜的方式確實比對待曉雨要粗暴一些——可能是因為她的身體更能承受，也可 能是因為我心裡對她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沒關係啦。嗯、啊……你也是在為我和小傑著想吧？」沈靜說。
「……現在的你，感覺才是平時的沈靜。」我說。不是那個被性欲驅使的沈 靜，而是那個我認識的、溫柔的、聰明的沈靜。
「性欲怪物還真是對不起了啊。」沈靜笑著說。
「你這不是自己有自覺嗎。」我說。
「暑假的時候，說實話我精神上有點撐不住。」沈靜說，她的聲音變得稍微 認真了一些，「但最近——想到畢業後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了，突然覺得好寂寞。 一想到以後不能像現在這樣輕鬆見到大家了，就好討厭這種感覺。」
「是嗎。」我說。
十一月馬上就要結束了。畢業典禮是三月一日。還有三個月，我們的路就要 分開了。我的話，畢業後打算和曉雨同居，繪裡奈也說會來看我——雖然我也不 能一直依賴繪裡奈，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但沈靜和小傑一定不會在那裡。等畢業 典禮結束，從幼兒園就開始的、和這兩個人的緣分就會變得淡薄。雖然我們肯定 還會在LINE上聯係，逢年過節可能還會見麵，但物理距離變遠了，就不可能 像現在這樣什麼事都一起做了。
「啊、哈啊……呐，阿明。」沈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嗯？」
「我聽曉雨說，你們無套做過了，是真的嗎？」沈靜問。她的語氣裡帶著一 種好奇和試探。
「……我都有好好拔出來。」我說。這是事實，雖然過程確實很危險。
「那個我也聽說了。那，能不能也讓我試試看？」沈靜說。
「不，那個……」我猶豫了。無套性交的風險我很清楚，即使不射在裡麵， 前列腺液也可能含有精子。
「沒關係啦，今天是安全期。」沈靜說。
沈靜抬頭看著我，她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清澈。那種清澈讓我有一種被吸進去 的感覺，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下意識地把臉扭向一邊。
「……我知道了。」我說。
我從沈靜體內拔出來，取下避孕套。陰莖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液的濕潤光澤。 然後我把裸露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口上輕輕地摩擦著。那種直接的、皮膚對皮膚的 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自從和曉雨無套做過一次之後，我對無套性交的抵觸感似乎變弱了。隻要不 射在裡麵就沒問題——這種不確定的借口降低了我的心理門檻。事實上，這十天 裡，我和曉雨在沒套的時候偷偷無套做過好幾次。每一次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 一次」，但下一次還是會忍不住。
「我真的要插進去了？」我問。我需要再確認一次。
「嗯，來吧。」沈靜點了點頭。
我挺進腰。我的陰莖被一股溫暖而滑膩的肉壁吞沒了。和曉雨的陰道不同， 那裡有一種像是小時候被母親擁抱時的安心感。那種包裹感不僅僅是物理上的， 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感層麵的東西。我不由自主地把臉埋進了沈靜的脖頸裡。她 的味道有點甜，又帶一點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正在被我無套乾著的女 人的氣味。
「……曉雨說得對。少了一層避孕套，感覺完全不一樣——真的感覺像是連 在一起了。」我說。
「和小傑呢？」沈靜問。
「沒做過。阿明是第一個……呐，頂一下深處？」沈靜用手臂勾住我的後頸 ，把我拉了過來。
我們自然地連得更深，龜頭頂端碰到了一團柔軟的肉壁。那是小傑夠不到的 地方，即使隻是前列腺液也可能讓她懷孕的子宮入口。本能驅使著我的腰，讓我 想要讓這個女人懷孕。那種衝動是原始的、無法控製的，像是寫在DNA裡的代 碼。
「嗯呼……別欺負寶寶的房間啦？我差點就高潮了。」沈靜說。
「就一次。……怎麼樣？」我問。
「怎麼辦呢。」沈靜說。
我們對視著，然後輕輕吻在一起，同時開始擺動腰部。龜頭輕輕地、一下一 下地頂著子宮口。那種觸感比隔著避孕套時清晰了無數倍，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 小小的入口在吸吮著龜頭。
「嗯呼、啾、啾……嗯、啊、哈啊……無套好厲害啊。雞雞在摩擦著……嗯 啊……」沈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惚的滿足。
「說實話，雖然對不起小傑——但每次乾你的時候，我都很興奮，因為我在 睡好朋友的女朋友。」我說。這是我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但此刻它自然而然地 流露了出來。
「嗯。我懂。那種罪惡感就像是恰到好處的……啊、呼啊……調味料一樣呢 。」沈靜說。
「……你有時候會讓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小傑。」我說。
「我的心，嗯啊、啊……是小傑的。」沈靜說。
「心」是「？」我注意到了她的措辭。
「嗯……但身體想要被阿明支配。大概從暑假那次旅行開始就是這樣了。」 沈靜說。
「是嗎。對不起啊，我已經有繪裡奈了。」我說。
「能不能別搞得好像你真的拒絕了我一樣？」沈靜笑著說。
「因為這就是出軌啊。」我說。
「嗯……我的心又沒有出軌，所以沒關係——隻要心是連在一起的，身體什 麼的，就像裝飾品一樣吧。」沈靜像是在咀嚼什麼一樣說道。
這大概是她為了給自己和小傑身體不合拍這件事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得 出的結論吧。就像我和曉雨認為隻要不發生戀愛關係，肉體上的聯係就不算戀愛 一樣——她認為隻要心還和小傑連在一起，那就沒問題。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 這不過是出軌的借口罷了。但對她來說，這是為了麵對那些無法改變的現實所必 需的東西。如果連這個借口都沒有，她大概會被那種矛盾壓垮。
我用一種輕鬆的、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算什麼歪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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