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不是還想被襪子塞嘴？”由不得張鵬飛分說，我踩掉鞋子，把我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塞進張鵬飛的嘴裡。主人的味道，是對賤奴最大的賞賜。得到了我的襪子，張鵬飛變得更騷了，挨操的時候也更加配合了，還好這個時間沒什麼人，不然我背入式操著張鵬飛而張鵬飛的雞巴操廁所門的劇烈響聲，一定會吸引來無數觀眾。我在張鵬飛屁眼裡內射之後，帶著張鵬飛除了衛生間。既然沒什麼人，走廊裡又誒呦監控，而且臭小子也裸了，我便命令他像狗一樣地跪爬著跟著我回他的辦公室。然後，我又讓他回到之前的體位，躺在辦公桌上被我再操了一發，一邊爆操，一邊狠狠擼他的狗雞巴，另一隻手分別撕扯他的兩個奶頭，像是要給他拽下來一樣。在我們的激戰中，張鵬飛辦公桌上的書都散落在地上，簡直是一片狼藉……兩次內射置後，再用肛塞給他封住！
其實，這是我一直以來相對小豪做的事。
小豪說過，他不太能主動求我操他，哪怕是口，也太能接受。雖然小豪提出我可以束縛住他然後用強，但我一直都舍不得。現在我讓張鵬飛和張豪互換身份，對張鵬飛用強其實就是在發泄著我對小豪的欲望。我覺得自己更加能夠理解張鵬飛了。張鵬飛不能接受父子相奸，所以需要與我分享身體，而我不能接受傷害小豪，所以需要他們父子互換身份。說來我們都是有求而不得的可憐人吧，而且，我們都深愛著小豪，既想不計後果的揮霍，又打心底舍不得傷害。
“主人，您覺不覺得小豪……不，我爸變了……”我事後長舒了一口氣，張鵬飛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何止是小豪變了，我也變了。
“臭小子，你說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嗎？”我問張鵬飛。
“爺爺……您做的一切，臭小子並沒有怨言。臭小子隻是不希望讓小……讓我爸變得過分暴力。”張鵬飛坦誠道，“爺爺您想，像爺爺您這樣溫柔的人，都可以這樣，小……爸爸他畢竟是體育生，一旦喚醒了暴虐的基因……”
我知道張鵬飛說的有道理，可是我覺得現在我連自己都控製不了……
當當當。“張老師您在嗎？”
糟了，有人來了。剛才的事被發現了嗎？我看了看張鵬飛。
“爺爺，沒事的。”張鵬飛看了看時間，“我帶的研究生……不好。”
我聽到鑰匙的聲音。張鵬飛你個臭小子，你看你在辦公室準備的這些東西，明知道自己會在辦公室做這些不要臉的事，怎麼還敢把鑰匙給你的學生？
“張老師……哎？翟宇？”
“學長，是你？”來人是我之前在某軟件上認識的學長楊若新，見過幾回麵，因為撞號，最後就當了個普通朋友。他研究生一年。我都忘了他就是學心理的，沒想到這麼巧還是張鵬飛帶的學生。
“你怎麼在這？”楊若新問道。
“哦，我來這拿點東西。張老師不在。”我笑著說。
“張老師不在？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和張老師的兒子是室友，他給我的鑰匙。”
“張豪啊……”楊若新若有所思地說。
“怎麼了？學長也認識小豪？”
“小豪？哦，見過幾次。”楊若新欲言又止的樣子，反倒更讓我好奇。楊若新糾結了一下子，又四下看了看，低聲對我說，“翟宇，那個，你最好離張……張豪遠一點……”
“為什麼？”
“沒什麼……既然張老師不在，我先走了，拜拜。”楊若新轉身離開。
“出來吧！”我對胯下的張鵬飛說。楊若新進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提上褲子，而張鵬飛隻穿著一雙船襪。我索性坐在張鵬飛的椅子上，張鵬飛鑽進桌底跪著，我就順便操進了張鵬飛的嘴裡讓他給我口交。這種漫畫和小說裡的橋段，也讓我體驗一回。
“楊若新不是和你約好的時間嗎？怎麼看你不在都不等一等就走了？”我不是很滿意，都沒多憋張鵬飛一會。
“楊若新這小子不是什麼好貨，剛才居然還講我們的壞話。”張鵬飛憤恨的說。
的確，剛才楊若新說要我離張豪遠一點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似乎本來是想說要我離張鵬飛遠一點，隻是礙於張鵬飛是他的導師，對我一個外人這樣講自己的導師終究不太好。不過楊若新說得也沒錯啊，你張鵬飛難道不是個大變態嗎？
“既然不是好貨？為什麼還要收他做你的學生？”我反嗆道，“話說，你自己的屁眼味，好吃嗎？”
“報告爺爺，好吃。”
剛才差點被人發現的刺激感讓我再次勃起了。既然不能操小豪的嘴，那就讓你子債父償吧！
玩了一整天的張鵬飛：衛生間背入操屁眼、辦公桌上正麵操屁眼、辦公室裡跪舔口交，之後我又把張鵬飛按回到桌子上屁股挨打的姿勢，用封在他屁眼裡的精液潤滑，來了一輪老漢推車，張鵬飛最後在用嘴給我清理乾淨雞巴，然後把屁眼裡的精液排出來，跪著舔乾淨。這樣，我才沒再給他塞上肛塞，但乳頭上的褲夾還是要夾滿二十四個小時的，他穿衣服時必須把褲夾藏在裡麵，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先操兩次屁眼，然後直接操嘴，再操屁眼，最後讓他用嘴清理乾淨。張鵬飛的嘴和屁眼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是給我泄欲的肉便器的兩個入口而已。
“鑰匙。也給我一把。”我命令道，以後我也要隨時隨地都能來張鵬飛的辦公室狠狠操他一頓。
我回宿舍的時候，小豪已經結束了一天的足球訓練和健身課的胸肌練習。他收拾好衣物洗好了澡，已經睡著了。但我回來的時候還是理科醒來了，因為按照要求，他每晚都要用嘴為我洗腳。
小豪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叩拜我的鞋襪，幫我脫掉，然後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就像用舌頭給我做足底按摩一樣。且不說這觸感有多爽，就看著小豪這一張桀驁不馴的帥臉在溫柔地為我服務，心裡就有無限的滿足感。眼前的這個小豪，才是我希望一直能夠陪伴我的。
是不是我變得暴虐起來之後，小豪也會受到影響？
心煩意亂。我很快就讓小豪起身，回到床上睡覺了。算了，今天操了張鵬飛四次，我也累了。明天的煩惱明天再去想。我枕著小豪剛剛練過的胸肌，握著他的雞巴，沉沉睡去。
（十六）你覺得我怎麼樣？
從周二到周五，我儘量避免過分刺激小豪。我和小豪一起早起，不耽誤他晨練。早上的暴露調教也免了，還特意允許他在宿舍樓裡的時候可以穿上拖鞋和一件幾乎齊膝的壓縮短褲，雖然高彈力的壓縮褲依然能夠凸顯出小豪的屌形和臀型，但主要目的也是為了讓壓力保護經常鍛煉的小豪的肌肉，讓我觀賞隻是次要目的了。上課、吃飯雖然都在一起，但也隻是想室友一樣，親密但沒有特別的膩歪。至於健身課，我也是在新手區做著簡單的訓練，隻是偶爾偷看一下做高強度訓練的小豪。明明是自己的，感覺卻像在犯花癡……晚上雖然摟在一起睡覺，但也不會再去想著強上他了。唯一保留的親密舉動似乎隻有每天睡前小豪為我做的例行舔腳和握著他的雞巴睡覺。
像小豪這樣的種馬即便每天多次射精，都不見得能夠釋放欲望，但我這幾天對他冷淡了下來，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一度懷疑我是要對他進行禁欲調教或放置play。周四晚上他實在忍不了了，跪下來問我是不是在罰他，如果不是的話，他請求手淫。我表示並不是在罰他，但射精是不允許的。畢竟我都沒爽到，讓你一個人爽也太不公平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我沒有對小豪出手，卻每天變本加厲地在張鵬飛身上討回來，張鵬飛每天除了上課開會帶學生以外，就在辦公室裡脫光衣服，隻穿著小豪的襪子，嘴裡塞著小豪的內褲，跪著等待我的隨時來訪。一想到每當我把鑰匙插進張鵬飛辦公室的門裡發出聲響時，張鵬飛都會擔心進來的人是不是楊若新的時候，我的惡趣味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幾天，我都會例行給張鵬飛安排責打、羞辱和強暴的內容，我管這個叫“素質三連”。張鵬飛在辦公室裡準備了一條皮鞭，周二讓張鵬飛跪受笞背之刑；周三把張鵬飛用手銬吊起，抽打胸腹和狗屌；周四讓張鵬飛跪在辦公桌上，襪子塞進屁眼，臭腳伸出來懸在半空被鞭打腫到穿不進鞋子；至於周五，張鵬飛的屁股在心理暗示的幫助下已經痊愈了，自然是再把他按在辦公桌上，重新狠抽一頓大屁股！
我沒什麼使用鞭子的經驗，每次抽打張鵬飛的時候都要詢問他爽還是不爽，並要求張鵬飛親自指導我如何鞭打他自己。張鵬飛那種痛苦和羞辱交織在一起的表情，比單純的施虐更讓我滿不足已。
至於羞辱調教嘛，自然要把在小豪身上免除的羞辱轉嫁到張鵬飛身上。為了抵償小豪免去的晨勃暴露調教，張鵬飛要脫到隻剩一雙船襪，走出辦公室，到另一層樓的衛生間裡去上廁所，但張鵬飛在尿尿的時候必須在小便池前使用犬類趴下抬後退的姿勢，畢竟他是下賤的老狗逼。暴露調教的時間是我讓張鵬飛自己選的，他可以選擇路人出現可能性最低的時段，但一旦被人發現了，他就隻能後果自負了。為了抵償小豪的健身暴露調教，我在張鵬飛的健身日（這個肌肉大叔自然也健身），也讓他脫得隻剩一條平角內褲大小的壓縮褲和臭襪子，在健身房裡舉鐵。壓縮褲還是鮮紅配亮綠的辣眼配色，我又挑選的是人最多的時段，即便張鵬飛去的健身房管理得不是十分嚴格，既允許張鵬飛帶我進去參觀，又默許他脫了衣服鍛煉，但脫得隻剩襪子和一條小褲衩，襪子根本蓋不住腳上多少皮膚，味道卻那麼重，褲衩又那麼暴露屌形，也難免會引來周圍一群人的非議。
而在張鵬飛被重重暴露調教羞到滿地找地縫要鑽進去之後，迎來的自然是我的一頓爆操。從張鵬飛的家裡到辦公室，再到小區樹林、學校的衛生間、健身房的更衣室……從私人空間到野戰，不斷解鎖張鵬飛的體位，正麵背麵側麵，站姿跪姿撅姿、口交肛交乳交……沒錯張鵬飛深深的乳溝真的可以乳交。但我還是喜歡先操屁眼再操嘴，即便張鵬飛這個星期每天都被連操，屁眼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就要仔細清洗一遍，很乾淨，但先肛後嘴的操法帶來的羞辱還是無可比擬的。
就這樣，我在小豪麵前是溫柔的翟宇，在張鵬飛麵前就是嚴苛的主人，一半是魔鬼，一半是聖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小豪，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問道。周五晚上，我還特意買了個大西瓜，和小豪一起吃。小豪隻穿著我規定的緊身褲，坐在凳子上，一隻腳踩著凳腿，另一隻腳霸氣地叉開，看著又痞又帥。有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人前霸道十足的張豪才是真正的他，而在我麵前乖巧的小豪是一個假象。
“爸爸當然是最好的爸爸了啊。爸爸怎麼這麼問？”小豪有點詫異。
“油嘴滑舌。”我輕拍了一下小豪的腦袋，他的短發又硬又刺，我又揉了幾下，“我是說，其實你以前都不了解我，就這麼糊裡糊塗地選擇了我。”
“沒有啊，我爸……不……臭小子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爸爸是同學裡最溫和的了，不是糊裡糊塗選的。”
“我知道。你們說過這件事，可是我覺得，我可能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好。雖然你們說練習催眠會變得更暴虐，但我覺得……我可能比……比正常人都要凶殘……”回憶起我對張鵬飛的一次次施虐，我愈發覺得自己潛意識裡可是一個超級變態的是虐狂，“小豪，你說人也沒有可能，意識和潛意識裡的性格是極端相反的？”
“表裡人格嗎？”小豪隨口問道。
“那是什麼意思？”
“爸爸對不起……這詞是我編的，正確的術語我記不清了。大概就是平常的人格是表人格，而潛意識裡還有可能有個裡人格，兩者之間沒什麼關聯，所以差別大也是正常的。”
“你是說，我可能有一個陰暗的裡人格？”
“應該不會吧？那是人格分裂的情況才會有的，應該非常少見。”
難道我精神分裂了？
“小豪你還知道什麼，再說說。”
“還有什麼？哎喲……”小豪突然痛叫了一聲，“爸爸對不起，我忘了是在什麼情況下聽說的這個事了……我一學習就頭疼，以前因為這個沒少挨罰。”小豪憨厚地笑了笑。
算了，那就問問張鵬飛吧。不過明天是周末，可以去他家裡，再用他的身子操小豪一次。我都等了一個星期了，還是先操他一頓再說吧。
“感謝爺爺來電，臭小子跪接爺爺電話！”我給張鵬飛打了個電話，張鵬飛像是一直守著電話等我一樣，立刻就接通了。
“臭小子，乾什麼呢？”
“報告爺爺，臭小子在修理身體。”
“修理身體？”
“是，爺爺。修理身體就是深度自我催眠，消除傷痛和疲勞。周末了，如果爺爺要使用臭小子的身體，會分享臭小子的意識。臭小子這一周受了好多調教，身上鞭傷很多，如果不及時修複的話，爺爺也會感受到這些傷痛，那臭小子真就是罪該萬死了……”
操，這是現世報嗎？
“哦，那你什麼時候能修好啊？”
“報告爺爺，臭小子爭取周日能讓爺爺玩上。”
我直接掛了電話。算了，給自己的雞兒放個假。既然張鵬飛要修理身體深度催眠，我就不問他人格分裂的事了，不然他修不好，不爽的是我自己。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谘詢的候補人選，楊若新。
“學長，好久不見了啊。”周六中午，張鵬飛在家裡修理身體，張豪在健身房打磨身體（這小子為了挨操，也更改了健身計劃），而我則約楊若新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見麵。
說來我這一個星期，不是和小豪膩在一起，就是狠狠調教完虐張鵬飛，居然忽略了自己平時的社交。
“你現在開心壞了吧，換了那麼養眼的帥哥室友。”楊若新這話聽著酸酸的。切，他也是個騷貨，一定早就對我家帥氣逼人的喜歡垂涎三尺了。
“哪有哪有，小命要緊，這種我可不敢出手。”我笑著否認。這種好事我自己知道就夠了。
“得了吧。說說，放著大帥哥不纏著，找我什麼事啊？”
“哦，對了。學長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你了解人格分裂嗎？”我進入正題。
“一點點吧。就是一個人又多種不同的性格。不過很少見的，也不像電影裡說得那麼嚇人。”
“會不會有一個‘表人格’和一個‘裡人格’，性格相差得特別多？”
楊若新楞了一下，正了正他的眼睛。可能因為我是帥哥控，對顏值一般的人有偏見。我總覺得楊若新這種身材瘦高但又直不起腰，眯著個眼睛又帶著大眼睛，說起話來慢吞吞，一副斯文敗類相的男生，做起這種小動作來就特別的猥瑣。
“這些專業術語，我不是很熟悉……”
“學長謙虛了，學長不都是心理學的研究生了嗎。”
“嗨，說來慚愧啊，我除了現在跟張老師做的這個計量心理學方向以外，對心理學一竅不通啊。”
“學長本科不是學心理的？”
“嗯，本科是學計算機的，結果……連個碼農的工作都沒找到。跟著張老師，主要是給他處理數據，編程計算之類的。其實也沒什麼出路。”
“學長別這麼說。那個張老師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嗎？通過他，一定能找一個不錯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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