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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深淵智能成立三個月。

公司從六個人擴張到了二十七個人。辦公室從三百平換到了一千二百平,還是在前海,但從孵化器搬進了獨立的辦公樓。

顧之遠每周和我通一次電話,從不超過十五分鐘。前十四分鐘聊業務,最後一分鐘固定問一句:“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出麵的事?”

通常我的回答是“沒有”。

但這一周我說了“有”。

“什麼事?”

“周子昂的人在接觸我的團隊成員。”

顧之遠沉默了兩秒。

“挖人?”

“不是挖人。是套話。上周有一個獵頭約我們的算法組組長小林吃飯,聊了兩個小時,問的全是深淵框架的技術細節——用什麼融合策略、推理速度怎麼做到的、和鯤鵬芯片的適配方案是什麼。”

“小林怎麼說?”

“小林什麼都沒說。吃完飯回來就跟我彙報了。”

“那你懷疑這個獵頭是鼎峰的人?”

“不是懷疑。獵頭的費用報銷公司是鼎峰智駕旗下的一個子公司——我讓趙明查了工商係統。”

顧之遠在電話那頭悶笑了一聲。

“周子昂做事真的不講體麵。第一次挖你的人,用720萬;第二次挖你的技術,用獵頭。下次他大概要派人翻你的垃圾桶了。”

“我沒打算讓他有下次的機會。”

“你想怎麼做?”

“我想在圳港鯤鵬芯片的發布會上做一件事。但需要韓世成同意。”

“什麼事?”

“現場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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