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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即將高考,全家人為了女兒的高考正全力以赴。

一到夜裡幾乎不敢出聲,就怕影響到女兒休息。

可我剛躺下,客廳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電鈴聲。

我一愣,是客廳門禁傳來的聲音。

「叮叮叮...........」

安靜的室內,電鈴聲就像電鋸發出的一樣,吵得我頭皮發麻。

01

「媽媽。」女兒揉著眼睛出門。

我一看時間,好家夥,晚上十二點半了!

我忙起身,「你快去睡,媽去看下。」

女兒點點頭,又迷迷糊糊地進了房間。

我接起門禁。

還沒說話,電話裡就傳來討好的聲音。

「你好阿姨,我是你樓上的住戶,幫我開下門禁可以嗎?」

我:.......?

「你是樓上的你按我家門禁乾什麼?」我忍著氣。

對方態度很好,不停道歉。

「那個,阿姨,我這不是忘帶門禁了嗎?」

「整棟樓就你家的燈還亮著,幫幫忙好不好?拜托拜托。」

我有點不高興。

但是聽到對方是個女孩子。

大半夜的在外頭也危險,就給開了門。

「下次你自己記得帶鑰匙啊,還有......」

我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敷衍地說了聲謝謝,立刻掛了門禁。

我有點無語。

去女兒房間一看,女兒果然被吵醒了還沒睡。

我讓女兒早點睡,就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女兒起來時眼下有點青,一問就是昨天被吵醒了,過了一兩個小時才再次睡著。

距離高考還有三天。

我隻能安撫了女兒兩句,送她出門。

這幾天為了女兒的高考,我是請了假了。

送走女兒我就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雞和排骨,又買了不少青菜回來。

哪知道還沒進門,就聽到家裡的門禁再次響起。

我奇怪地接了起來。

「哎哎我一直喊你你怎麼不停啊?快!幫我開下門禁!」

「這東西重死了。」

02

我:......?

這誰啊?難道是什麼親戚?

可是不對啊,所有的親戚朋友們都知道我家今年有一個高考生,這幾天是絕對不會來我家的。

甚至就連老公那些釣友們都不敢上門,就怕影響到女兒。

「你誰啊?」我忍不住問。

「我是你樓上 402 的啊!幫我開下門,我沒帶門禁。」

402?

一聽這話我火氣就來了。

昨天大半夜按我家門禁的也是 402。

隻是聲音比這個年輕一些而已。

我正在氣頭上,就懟了一句,「你 402 的你進不來你按我家門鈴乾嘛?」

真是有病吧!

昨天大半夜按也就算了,我體諒對方是個女孩子,夜裡不安全。

這大白天的還按?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大家都是鄰居幫一下怎麼了?」

「我若不是帶了鑰匙還要找你?」

喲,還是我的錯了?

是我不讓她帶鑰匙出門的?

我火氣瞬間也上來了,「你沒帶鑰匙關我什麼事?」

「你找你家人給你開去!」

我掛了門禁,提著菜進廚房。

沒想到剛進門,門禁又響了起來。

「叮鈴鈴.........」

刺耳的聲音急促地響著,就和催命一樣。

我正在摘菜,根本不搭理。

可我沒想到,對方竟然持續按了十多分鐘。

叮鈴鈴的聲音就和魔音穿耳一樣,吵的我腦袋嗡嗡的。

又響了幾分鐘後,我菜一丟,跑去了客廳。

「哎我說你....」

「開門!」

「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進不來不一直按我家門鈴乾什麼?」

「我讓你開門,我不管,剛才我就在你身後,我讓你等我一下的,你自己裝沒聽到不等我,我現在就要你給我開門!」

我:.........

我是什麼大冤種嗎?

「我開你老子!」

我直接掛了門禁,順手就想把門禁機器的插頭拔下來。

但一想不行啊,家裡的門禁連著外頭的攝像頭還有電梯。

我若是把門禁給拔了,女兒老公回來電梯用不了,還不得自己爬樓梯上來啊?

我深呼了口氣,進去廚房做飯。

等我剛進廚房門,門禁果然又響了起來。

這次我沒搭理。

她要是有時間她就繼續按唄,最好是在樓下站一天。

等我摘完菜準備開始做飯了,門禁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03

我鬆了口氣,趕緊做飯。

女兒吃完飯,我讓她抓緊時間進去睡會。

下午還有幾節課,不睡沒精神。

哪知道女兒剛進門,門禁再次響了起來。

急促的聲音驟然響起,嚇了我一跳。

女兒打開房門,「媽,誰啊?」

我一步接起門禁。

「那誰,你給我開下門!」

我:?

沒完了是吧?

那頭的聲音再次傳來。

「快點呀,我剛下樓給我爸媽買了藥回來,還沒吃飯呢!」

「早上我不過是讓你順手幫我開下門而已,你還拿起喬來了,剛好,現在給你一個修複鄰裡關係的機會,快點!」

我的火氣瞬間直衝天靈蓋。

這聲音不就是上午一直按我家門禁的女人嗎?

402!

好一個 402!

我一把拔了門禁的插頭,又讓女兒進去睡覺,這才拿了鑰匙下樓。

一到樓下,果然看到片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看到我下來,她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看來是認識我。

我剛打開門,她就得意的走了進來。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讓你開個門真是費勁。」

「不過算了,看在你親自下來開門的份上,我……」

我忍不住笑了。

「親自下來給你開門?」

「你媽生你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沒給你腦子,你用的豆腐腦想事啊?」

「咋?給我個機會,好啊,我還想繼承你家房子,你也給我一個機會唄。」

「走,我們現在就去房管所!」

我一把扯住女人的手,就往外拉。

女人的力氣沒我大,還穿著一條花裙子。

我隨便一用力,就把人扯出了門,我又拉著她往小區大門走。

女人死死扒拉著鐵門,大驚失色。

「你乾什麼?你想乾什麼?」

「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報警察了啊!」

我冷笑一聲,一腳踹在女人的手上。

女人吃痛,尖叫著收回了手臂。

我依舊拽著人往外走。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不過就是看上了你家的房子而已,你就給我唄?你還鬨啥?」

「你說你親自把房子給我送來就算了,你偏不,還非要麻煩我下來帶著你一起去,你說說你,真的一點都沒有鄰裡情。」

「鄰居就應該互相幫助啊,你送我房子怎麼了?那都是應該的。」

「哎呀你別叫呀,叫得我耳膜都痛了,走走……」

眼看著就要走到小區大門口了,我們拉拉扯扯的聲音也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她瞅準機會,立刻掙脫我的手,跑進了保安室。

「救命啊,救命,這個瘋子。」

「這個瘋女人先打我!」

保安也被她給整蒙了,大家朝我看來。

嗬。

倒是會惡人先告狀的。

想到女兒還在樓上午休,我也沒時間和她鬨。

加上剛才也給了她點顏色看看,想來她是不敢再離來麻煩我了,我也就放過了她。

「我告訴你,若是再無緣無故按我家門禁,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回了樓上。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和晚上門禁都沒在響。

我以為那個女人總算是消停了。

加上女兒明天就要高考,我們全家都早早睡了。

04

「叮鈴鈴...........」

我渾身一抖,立刻睜開眼睛。

怕這聲音吵到女兒,我立刻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門禁剛接起來,那頭立刻傳來小心翼翼的聲音。

「你,你好,能不能幫我開下門。」

我:!!!!!!!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像是有兩根針在狠狠地紮,突突的跳了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又是你?」

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冷得像一塊冰。

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虛。

「阿姨,是我,我是 402 的。」

「我剛才下樓去便利店買了個宵夜,現在進不來。」

「我看到你家燈還亮著,你能不能幫我開個門啊?謝謝阿姨啦。」

我看著客廳牆上掛著的鐘表。

淩晨一點整。

距離女兒的高考,隻剩下最後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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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所謂的鄰居,在短短二十四小時之內,已經第三次按響了我家的門禁。

「找你家人!」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然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不是我沒有同情心,也不是我不顧這孩子死活。

第一,為什麼下樓不帶門禁,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第二,我開了一次就開始沒完了了,這誰受得了?

在這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不生氣了。

因為對這種自私到骨子裡的人動怒,隻是在用別人的愚蠢來懲罰我自己。

我轉過身,快步走向女兒的臥室。

輕輕推開門,借著客廳微弱的光線,我看到女兒正緊緊地用被子捂著腦袋。

看到我進來,女兒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眶紅紅的,臉上滿是疲憊和委屈。

「媽,她們怎麼又按啊……」

「我好不容易才剛要睡著,正做夢呢,一下子就被吵醒了。」

看著女兒眼底那抹濃重的青色,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可是高考啊!

全家人小心翼翼,就是為了她這次考試!

我紅著眼。

「囡囡,起來,跟媽走。」

我一把拉開被子,幫女兒把外套披上。

「媽,我們去哪兒啊?大半夜的。」女兒有些迷糊。

「去頂樓你奶奶家睡。」

我一邊幫她收拾換洗的衣服,一邊低聲安撫。

「奶奶家清靜,頂樓沒人打擾,你過去能睡個安穩覺。」

我婆婆就住在同一棟樓的頂樓,平時為了不打擾老人家,我們很少過去打擾。

但現在,為了女兒的睡眠,顧不得那麼多了。

女兒乖巧地點了點頭,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家門。

我們輕手輕腳地坐電梯上了頂樓。

婆婆睡眠淺,聽到敲門聲很快就開了門。

看到我們母女倆大半夜過來,婆婆嚇了一跳,趕緊把我們讓進屋。

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婆婆氣得直跺腳,指著樓下破口大罵。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家!」

「囡囡不怕,在奶奶這睡,奶奶這安靜,沒人敢來吵你。」

婆婆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頭,趕緊把她帶進了已經鋪好被子的臥室。

看著女兒終於在安靜的房間裡躺下,我高懸著的心才稍微落回了肚子裡。

「媽,謝謝你啊,我明天做好早餐再讓她下來吃。」

我跟婆婆交代了幾句。

「行,你放心吧。」婆婆點頭。

我轉身上了電梯,回到了家裡。

一進家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客廳,一把扯下了門禁機器的插頭。

至於老公和女兒明天回來,大不了我多跑幾趟樓梯下去給他們開大門。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臥室躺下。

折騰了這麼一圈,我的神經緊繃得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煩心事,趕緊入睡。

然而,我剛有些迷糊,一陣粗暴的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夜裡響了起來。

「砰砰砰!」

「砰砰砰!」

那聲音大得像是在砸牆,甚至帶著回音。

我整個人猛地一驚,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心跳瞬間飆升。

「開門!快給我開門!」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尖銳叫喊聲。

「別以為你躲在裡麵不出聲就行了!給我滾出來!」

拍門聲越來越急促,甚至伴隨著重重的踹門聲。

「砰!砰!」

防盜門被踹得發出沉悶的巨響,泥灰似乎都在往下掉。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的怒火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化作了漫天的燎原之勢。

該死的 402!

05

我踩上拖鞋,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廳。

隔著厚厚的門板,外麵的叫罵聲聽得清清楚楚,簡直不堪入耳。

「開門!你聽到沒有?敢做不敢當是吧?」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娘拆了你家的破門!」

我冷笑一聲,猛地一把拉開了大門。

「吱呀——」

大門打開的瞬間,門外那個穿著花裙子的中年女人正高高舉著右手,準備繼續砸門。

在她身後,還站著一個穿著校服、低著頭,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學生。

看到我突然開門,那個女學生嚇了一跳,趕緊扯了扯中年女人的衣角,躲到了女人身後。

中年女人看到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她那肥胖的手指直接伸了過來,尖銳的指甲差點戳到我的眼珠子。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你耳朵聾了還是心黑了?」

「我女兒剛才讓你順手幫開個門,你憑什麼不開?」

「你知不知道我女兒在下麵等了足足十多分鐘?」

「她明天就要高考了!你這樣害得她不能好好睡覺,要是明天考砸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女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身體不斷往前逼近。

那根手指,好幾次都快擦到我的鼻尖。

看著她這張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臉,我連多說一個字的欲望都沒有。

我冷笑一聲,身體迅速前傾。

一把攥住了她那根指指點點的手指。

接著,我順勢往下一折,手腕用力一扭。

「啊——!」

女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順著我扭動的方向彎下了腰。

「疼疼疼!放手!你這個瘋婆子放手!」

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拚命想要掙脫,但我死死攥著,根本不給她機會。

我呸了一聲,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你女兒進不來,不會按你們自己家的門禁?非要來按我家?」

「怎麼?你女兒是我生的?還是你是我生的?」

「天天找我開門,要不你現在跪下叫聲媽來聽聽?」

女人疼得直哼哼,她身後的女學生也嚇得哭了出來。

「媽!你放開我媽!」女孩上來想拉我。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裡的狠勁直接把女孩嚇退了半步。

淩晨一點多的動靜,在安靜的住宅樓裡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走廊裡傳來了接二連三的開門聲和拖鞋的啪嗒聲。

不少鄰居披著衣服,揉著眼睛圍了過來。

「大半夜的,這是乾什麼啊?」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孩子還要上學呢。」

看到有人圍觀,被我扭著手的中年女人頓時像找到了救星。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毫無形象地嚎叫起來。

「來人啊!打人啦!殺人啦!」

「這個瘋女人要打死我啊!大家快來看看啊!」

聽著她的乾嚎,我冷笑一聲,直接鬆開手,順勢推了她一把。

女人正使勁往後掙紮,被我一推,整個人踉蹌了兩步,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門框上。

「哎喲!」她捂著腰,叫得更慘了。

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打你?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家!」

「你大半夜帶著人跑來我家門口撒野,指甲都快戳到我眼睛裡了,我還不能防衛了?」

「真當我是軟柿子,由著你們捏?」

鄰居們麵麵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轉過身,麵向圍觀的鄰居,大聲說道:

「各位鄰居,大家給評評理!」

「這女人自己出門不帶鑰匙,女兒進不來也不帶鑰匙。」

「昨天半夜、今天上午、今天中午,接二連三地按我家門禁!」

「我家也有高考生,明天就要進考場,被她們吵得根本沒法合眼!」

「我不願意給她開,這倒好,大半夜的,帶著女兒直接堵到我家門口踹門罵街!」

「怎麼?我欠她們家的?我是她們家的看門的嗎?」

聽完我的話,圍觀的鄰居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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