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報告被調包那天,我靠彈幕預警殺瘋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體檢報告被調包那天,我靠彈幕預警殺瘋了
背調審查前刻,我把體檢報告塞進檔案袋。
手指剛捏住封口繩,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交!】
鮮紅的字,像從眼前燒過去的。
我手一僵。
彈幕還在繼續。
【體檢報告被調包了!是你發小和他爸動的手腳!】
【隻要你把這份報告交上去,背調審查當場不合格,錄取名額順延,下一位就是你發小。】
【前世你被刷掉,被全網嘲“病秧子還想進全國第一的盛世集團”,重度抑鬱,自殺未遂三次。】
【而你的發小趙銘川頂替你上岸,還娶了你親妹妹。】
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檔案袋的邊角硌在手心裡,像一塊冰。
“阿野,愣著乾嘛?”
一隻手從後麵搭上我肩膀。
我轉過頭。
趙銘川。
他穿著那件我熟悉的灰色夾克,頭發剛理過,臉上掛著二十年如一日的笑。
“趕緊交啊,交完咱們去喝一杯。”
“你進盛世集團,我進萬康公司,咱哥倆以後就是一條線上的。
他笑得毫無破綻。
彈幕再次預警。
【別信他!】
【他根本沒進萬康公司!】
【他就是衝著你的名額來的!】
【他爸趙衛東是城康公司的老總,搶破頭才搶到這次背調審查的讚助商!】
【那個實習生的轉賬記錄在他車裡!副駕駛手套箱!】
【還有換血樣用的手套!上麵寫著你的名字!】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
檔案袋被我攥出了褶皺。
我轉過身,看向收件桌後麵的工作人員。
“老師。
“我要申請複核體檢報告。”
……
趙銘川的手從我肩上滑下去。
他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顧野,你喝多了?這是背調審查現場,不是醫院。你說複核就複核?”
我沒理他。
“我要求重新采血,現場監督送檢。”
工作人員抬頭看我:“你是主動申請複核?”
“是。”
“理由?”
“我懷疑我的體檢報告被人調包過。”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旁邊幾個等著交材料的考生齊刷刷看過來。
趙銘川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阿野,你什麼意思?你懷疑誰?咱倆穿開襠褲長大的,你現在跟我來這套?”
話音剛落,我手機響了。
是我媽。
接起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怒氣。
“小野,你妹妹說你不交材料?你發什麼瘋!你趙叔叔在背調審查組裡幫你說了多少好話你不知道?你趕緊交,別讓人家難做!”
顧雪的聲音也從旁邊傳來,尖銳得像一根針。
“哥,你是不是又犯疑心病了?銘川哥對你多好你心裡沒數嗎?你忘了你大學四年的生活費是誰給的?”
我心裡發冷。
趙家是有錢。
趙衛東是我們當地小有名氣公司的老總,他家住複式樓,車庫裡兩輛車。
我大學四年的生活費,確實是趙家“讚助”的。
但每一筆轉賬,都會被趙銘川在所有同學麵前提一遍。
“阿野,這個月生活費我爸給你打了啊,省著點花。”
“阿野,你那雙鞋破了,我讓我媽給你買雙新的,你穿多大碼來著?四十二是吧?我穿四十三,比你大一號。”
“阿野,你家那條件,要不是我爸,你大學都讀不完。”
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但每一句都是一把刀。
而我現在終於明白,那些年他為什麼一直“幫”我。
不是因為兄弟情。
是因為他需要一個人,永遠活在他的施舍裡。
他需要一個人,永遠比他差。
彈幕繼續飄過。
【前世你被刷後,你妹第三個月就和趙銘川訂婚了。】
【訂婚宴上趙銘川喝多了,當眾說“顧野那個病秧子,還想跟我爭”。
【你媽在隔壁包廂聽見了,回家一個字沒跟你說。】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開始抖。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體檢,趙銘川全程陪著我。
他說他爸安排好了,不用排隊。
他從頭到尾沒讓我離開他視線。
唯獨抽血的時候,他說幫我拿去給檢驗窗口。
我的那管血,在他手裡待了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
夠乾什麼?
夠他把我的血樣換成任何人的。
我抬起頭,聲音比我想象的更穩。
“老師,我堅持複檢。如果流程不允許,我現在就去盛世集團監察部投訴。在結果出來之前,我不會交這份報告。”
趙銘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五根手指箍得死緊。
“顧野,你是不是非得把事鬨大?”
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知不知道我爸為了你的事費了多大勁?你一個農村出來的小鎮做題家,進盛世集團你知道有多難嗎?你知道全國有多少人想進這家公司嗎?而且背調審查組裡有三個人對你不滿意,都是我爸在背後壓下來的!你現在搞這一出,你讓他臉往哪擱?”
他每說一句,我心裡的確信就多一分。
如果報告沒問題,他不會這麼急。
我甩開他的手。
“如果我身體沒問題,複核也不會有事。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趙銘川噎住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好兄弟”的樣子。
“你確定?”
“你確定要跟我翻臉?”
“顧野,你想清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從今往後,沒人再幫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
二十年的交情,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們比親兄弟還親。
他爸媽把我當半個兒子,我爸媽把他當半個女婿。
可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我從來都不認識。
“不用以後了。”我說。
“就從今天開始。”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身後,趙銘川沒有追出來。
他隻是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
“你完了。”
我沒回頭。
我從背調審查現場出來,直接打車去了盛世集團。
車上,彈幕一直在刷。
【前世你交了報告,三小時後被通知不合格。】
【你去找趙衛東求情,他一臉為難說沒辦法。】
【趙銘川陪你喝酒,說“兄弟對不住你”。】
【你喝多了哭了一夜。】
【第二天,趙銘川的名字出現在遞補名單上。】
【你媽去趙家求趙衛東再給你一次機會。】
【趙衛東連門都沒開。】
我攥緊檔案袋,指節發白。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小夥子,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師傅,麻煩快一點。”
到了盛世集團,我直接說明來意,然後就被帶到了審查室。
接待我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同誌。
我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她的表情從公式化的客氣變成了嚴肅。
“你確定你的血樣被調包了?”
“我不確定是不是被調包,”我說,“但我要求重新采血,現場監督送檢。如果證明是我多疑,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她看了我一會兒,點了點頭,打了個電話。
大約二十分鐘後,來了兩個人。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個穿深色夾克、胸口別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
“顧野是吧?我叫周明,盛世集團紀檢組的。”
“你的情況我們了解了。按照流程,複核申請需要三個工作日。”
我心一沉。
三個工作日。
背調審查截止日期是明天下午五點。
來不及。
彈幕飄過。
【周明是趙衛東的大學同學。】
【但他一直不喜歡趙衛東的做派,他會幫你的。】
我看著周明,忽然問了一句:“周老師,您認識趙衛東嗎?”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認識,我們是同學。”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接著又說了一句:“所以我知道他兒子今年也投了盛世集團。”
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你們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一些。你放心,我跟趙衛東是同學,但我首先是盛世集團的紀檢人員。你的複核申請,我可以給你加急。”
他停頓了一拍。
“但你得配合我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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