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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極品小蘿莉

沒往他這邊看,就是側了側臉,好像聽見了什麼有趣的聲音。月光照出她半張臉——皮膚白得不像話,琥珀色的眼珠子,嘴角好像彎了一下。

沈夜的手指停了一拍。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後背突然緊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心裡頭也有根弦莫名扯了一下,扯得他心口發緊。這小女孩,長得也太好看了點。

就一拍。

五千萬。這是任務。她在任務裡就隻是"目標"兩個字。姐姐的話又冒出來--猶豫是大忌。沈夜把那點莫名其妙的心軟壓下去,手指收到底。

下一刻他扣下扳機。

子彈出膛,無聲地飛向那個後腦勺。

一切順利。

看起來是這樣。

子彈離膛的瞬間,沈夜的心率是六十。

穩得很。三十五米,消音手槍,這個距離跟白送沒區別。子彈以每秒三百米的初速筆直飛向那個後腦勺,彈道上沒風、沒障礙,乾乾淨淨。

這一槍,必殺。

然後他看見了不可能的事。

子彈偏了。

離目標不到半米的位置,毫無征兆地偏了。不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也不是目標動了--子彈就是在飛行途中自己拐了個彎,以毫厘之差擦著小女孩的發絲飛過去,釘進祭壇石壁。

沈夜的瞳孔猛縮。

不對。

這不可能靠運氣。三十五米,無風,他的精度在零點五毫米以內。就算目標突然移動,彈道也不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弧形偏轉--它不是直線偏移,是被什麼東西"引"著改變了方向。

比子彈快。比物理該有的樣子荒謬。

小女孩沒回頭。

還是坐在台階上,兩條腿一晃一晃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嘴角那點笑意在月光下好像更深了。

沈夜沒猶豫。第一槍打偏,馬上補第二槍。

他調轉瞄準,這次對準側頸。左手同時從裝備帶上摸出一枚煙霧彈,打算打完就扔--

槍響了。子彈飛出去。

同樣的情況。彈道在離目標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彎了,跟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似的,以一個不該出現的角度彈飛,紮進石柱裡,崩出一蓬碎屑。

沈夜後背的汗毛全立起來了。

不是閃避。不是防禦。那個小女孩從頭到尾沒動過一根手指。子彈自己拐的彎--好像"打中她"這件事本身被人改了。

"表麵無異能,實際未知。"

情報上這幾個字在腦子裡炸開。

未知。五千萬買一個"未知"目標的命,果然沒這麼簡單。

沈夜腦子裡隻有一個字:撤。

殺手該出手時出手,該跑時跑。對麵是個能讓子彈自己拐彎的存在,再糾纏下去就是送死。

他收槍翻身從橫梁上跳下來,落地時已經切到了逃跑模式。他的能力在夜刃不算頂尖,但跑路這事他經驗豐富--沒異能的殺手,跑路是第一生存技能,比殺人重要。

衝向側門。腳步快,但不亂。

剛跑出三步,腳底下就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地麵還是那個地麵,但他的步伐莫名其妙出現了零點幾秒的紊亂,重心偏了一下。對高速移動的人來說,這麼點偏差就夠了。

左腳踩空了半步。

就在這半步裡,頭頂上一塊鬆動的石磚掉了下來,砸在他左肩上。

不是巧。

石磚掉下來的位置、他失衡的方向、腳步亂的那一下--全都卡在一起了,拚成一個看著像意外、其實躲不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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